声明:本文系虚构,文中人名、地名均为化名,与现实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代入。
千万别借钱给亲戚,我种地攒的4万,要了2年,最后成了我小气,借条还在,家族群里没人帮我说话,嫂子发了个笑脸,我把聊天记录截图存着
![]()
千万别借钱给亲戚,我种地攒的4万,要了2年,最后成了我小气,借条还在,家族群里没人帮我说话,嫂子发了个笑脸,我把聊天记录截图存着。
这事得从2021年秋天说起。那年我54岁,在村里种了18亩地,另外还包了别人家6亩。一年两季,小麦和玉米,刨去种子化肥农药,再刨去收割机的钱,一年到头能落个两万出头。这4万块钱,是我从2018年开始攒的,一笔一笔,攒了整整3年。2021年10月8号,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天我本来要去镇上信用社存钱,都走到半道了,被我侄子一个电话叫了回来。
那天早上我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褂子,兜里揣着4沓钱,用橡皮筋扎着,外面裹了个黑色塑料袋。信用社在镇上,骑电动车要20分钟。我刚骑到村口大槐树那儿,手机响了,是我侄子小军打来的。他说,叔,你在家不,我有点急事找你。我说我在村口,准备去镇上。他说你别去了,你回来,我马上到你家。我问他啥事,他不说,就说见面讲。
我掉头回了家。电动车还没支好,小军就骑着摩托车到了。他进屋,坐下,先喝了杯水,然后说,叔,我工地那边出了点事,工人摔了,得赔人家钱,我手头差4万,你先借我应个急,最多两个月,工地款一结我就还你。
小军是我大哥家的儿子,那年32岁,在县城包一些小工程,主要是给人盖民房、修院墙那种。他媳妇在县城超市上班,两个孩子,一个上小学一个上幼儿园。平时过年过节都来我家,叫我叔叫得挺亲。我大哥走得早,2016年心梗没的,走的时候61。大哥在的时候跟我关系最好,我们兄弟俩从小一起干活,他走了以后,我对小军就多了一份心。他盖房那年,我还去帮了半个月的工,没要一分钱。
我说,4万不是小数,我得跟你婶说一声。他说行,叔你跟婶说,我在这等着。
我媳妇那时候在县城给闺女看孩子,闺女嫁在县城,女婿跑大车,常年不在家。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小军这孩子倒是实在,可4万太多了,咱攒这点钱不容易。我说我知道,可他说两个月就还,工地款下来就还。她说,你看着办吧,借条得写。
我挂了电话,跟小军说,钱可以借你,但得写个借条。他说行行行,应该的。我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白纸,是那种学生用的作业本纸,有点发黄。小军拿过笔,写了个借条:今借到二叔现金4万元整,用于工地周转,两个月内还清。借款人,小军,2021年10月8日。他签了名,按了个手印,是我从电视柜底下翻出来的印泥。那印泥干了,他蘸了好几下才按上。
我把黑色塑料袋解开,4沓钱摆在桌上。他数都没数,直接装进一个帆布包里,说了句,叔你放心,两个月,最多两个月。然后骑上摩托车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摩托车拐出村口,扬起来一阵土。那天中午我吃的啥我记不清了,就记得下午去地里转了一圈,玉米已经收了,秸秆还在地里站着,风一吹哗啦啦响。
两个月到了,腊月里。我没催。我想着,他可能工地款还没结,过年总要见面,见面再说。那年过年,小军带着媳妇孩子来我家,提了一箱奶、一箱橘子。坐下吃饭,他跟我说,叔,工地那边钱还没下来,过了年,过了年一定还。我说没事,不急。我媳妇在厨房听见了,没吭声。那天他喝了点酒,走的时候脸通红,拍着胸脯说,叔你放心,这钱我肯定还,你侄子是那样人吗。
过了年,2022年春天。正月十五都过了,他没来。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叔,工地上刚开工,钱都垫进去了,再等等。我说行。这一等就到了麦收。6月份,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叔,再宽限两个月,工地在结算,快了。我说行吧,你抓紧。
那段时间我媳妇从县城回来收麦子,问我,小军那钱还了没。我说没有,说快了。她脸就沉下来了,说,我就说不该借,你非借。我说是亲戚,能咋办。她说亲戚咋了,亲戚就不还钱了?我没接话。晚上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知道她心里有事,可我也没办法。
8月份,我又打了一次电话。这回小军没接,过了半天回了个微信,说叔我在工地上忙,回头给你回。回头也没回。我连着打了3天,第4天他接了,说,叔,我这出了点状况,工地赔了,我现在手里真没钱。我说那咋办。他说,再给我半年,我想办法。
我把这话跟我媳妇说了。她坐在堂屋里择豆角,听了以后把豆角往盆里一扔,说,这钱要不回来了。我说你别瞎说,小军不是那人。她说,你看着吧。
那之后,我就开始不对劲了。在地里干活的时候,脑子里老是那4万块钱。掰玉米的时候想,撒化肥的时候也想。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他说两个月,现在都一年了。有时候我自个儿劝自个儿,说算了,人家确实困难,再等等。可另一个声音又说,你的钱不是钱?
2022年秋天,10月,借条满一年了。我给他发了条微信,说小军,叔这钱你给个准信,什么时候能还。他回了一句:叔,我现在真没有,有了肯定给你。我说那你给我个时间。他没回。过了3天,我又发了一条:小军,你回个话。他还是没回。
我急了,给他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他接了,旁边有人说话,听着像是在饭店。我说小军,你到底啥意思。他说,叔,我在外面吃饭,回头说。然后就挂了。我再打,不接了。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个事——我把借条拍了张照,发到了家族群里。家族群叫“一家人”,里面有我大哥家的孩子,我大姐家的孩子,我妹妹家的孩子,还有几个同辈的堂兄弟,一共23个人。我发完照片,打了一段话:小军2021年10月8号借我4万块钱,说两个月还,到现在一年多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谁帮我问问。
群里没人说话。消息发出去1个小时,2个小时,3个小时。到了晚上,我妹妹回了一句:二哥,你打电话跟他说,别在群里说,不好看。我说我打了,他不接。我妹妹说,那我问问他。
过了一会儿,我妹妹给我发来一张截图,是她跟小军的聊天记录。她问:小军,你二叔那钱咋回事。小军回:姑,我现在难得很,他天天催,我也没办法。我妹妹说:那你也得给人家个话啊。小军回:我知道了。
然后,我嫂子——就是我大哥的媳妇、小军的妈——在群里发了个笑脸。就一个表情,黄脸,咧嘴笑的那个。没有文字,没有解释,就一个笑脸。
我看着那个笑脸,手指头在屏幕上停了好半天。我打了一行字:嫂子,你啥意思。发出去以后,她没回。群里还是没人说话。那个笑脸就挂在那儿,下面空荡荡的。
又过了一天,我大姐家的外甥回了一句:二舅,这事你们私下解决吧,群里说影响不好。我说我私下说了,没用。他说,那你们再商量商量。就这一句,然后再没人说话。
我媳妇那天从县城回来,我把手机给她看。她看完,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说,你看看,你看看这一家人。我说,我再去找小军一趟。她说,你去,去了把钱要回来,要回来咱就跟他断绝来往。
第二天,我骑电动车去了县城。小军租的房子在城边一个城中村里,我去过一回,是过年的时候他叫我去吃饭。那地方不好找,巷子窄,两边都是租户,水管子在墙外面露着,地上有积水。我找到他家门口,敲门,没人应。隔壁一个老太太出来,问我找谁。我说找小军。她说,搬走了,上个月就搬了。
我说搬哪去了。她说不知道,听说是回老家了。
我又骑电动车回了村。小军老家就在隔壁村,离我们村8里地。我直接去了他家——那是大哥留下的老院子,三间瓦房,院墙塌了半截,门口长着草。门锁着,锁都锈了。院里有几只鸡在刨食,不知道是谁家的。邻居出来说,小军他妈在县城,小军没回来过。
我站在那个院门口,站了有10分钟。太阳快落了,西边红了一片。我想起来大哥活着的时候,我和他在这院里喝酒,他跟我说,老二,以后小军要是有难处,你帮一把。我说那肯定的。大哥说,咱兄弟俩,就这一个侄子。我说我知道。
我骑上电动车往回走,走到半道上,眼泪出来了。不是委屈,是憋得慌。我不是心疼那4万块钱,我是心疼这个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2023年春节,小军没来我家。我妹妹来了一趟,提了两瓶酒。坐下跟我说,二哥,小军那钱,他跟我说了,他确实没有,你再等等。我说等到啥时候。她说,他没说。我说那嫂子那个笑脸啥意思。我妹妹不说话了,过了半天说,嫂子那人不就那样吗,你别往心里去。
我说我没往心里去,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借钱的时候没让他为难,他写借条我都觉得不好意思,现在我要钱,反倒成了我不对。我妹妹说,没人说你不立。我说,那个笑脸就是说了。
2023年麦收以后,我把借条拿出来看了好几遍。那张作业本纸,已经有点发黄了,折痕的地方快断了。小军的字写得歪歪扭扭,手印还看得清。我看着那个手印,想起来他小时候,七八岁,在我家地里逮蚂蚱,我给他编了个草笼子。他拎着草笼子跑,摔了一跤,蚂蚱全跑了,他坐在地上哭。我把他抱起来,说别哭,叔再给你逮。
现在他32了。我59了。
我把借条又放回抽屉里,压在户口本底下。我媳妇说,你咋不起诉他。我说起诉啥,亲戚。她说亲戚咋了,亲戚就能赖账?我说我再找他一回。
2023年9月,我又去了县城。这回我打听到了,他在一个工地上。我找到那个工地,是个新小区,楼还没封顶,塔吊在上面转。我在门口等了2个小时,看见他戴着安全帽出来了,人瘦了一圈,脸也黑了。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叫了声叔。
我说小军,我今天来不是逼你,你就给我个话,这钱你认不认。他说,叔,我认,我认。我说那你啥时候还。他说,叔,我现在真没有,工地上压着钱,我外面还欠着别人的。我说你欠别人的是你的事,我的钱你总得有个说法。他低着头,不看我,说,叔,你再给我1年,1年以后我肯定还。
我说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他说,叔,这回是真的。我说行,1年,2024年9月,我到你家去拿。他说好。
那天我从工地走回来,走了很远才找到公交站。坐在公交车上,我看着窗外的县城,想起来大哥以前说,县城以后会越来越大,咱村以后说不定也成县城。大哥没等到那一天。
2024年9月,我没去。因为我知道去了也是白去。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没接。我发了条微信:小军,1年到了。他没回。我又发:你当初说两个月,现在几年了。他还是没回。
我把聊天记录往上翻,翻到2021年10月8号,他发的那条:叔,我到了,你等我。那是他借钱那天,他到了我家门口发的。我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我把这3年所有的聊天记录都截了图,存在手机里,又传了一份到电脑上。我也不知道存着干啥,就是觉得得留着。
我媳妇说,你留着这些干啥,能当钱花?我说不能。她说那你存它干啥。我说我就是得留着。
2024年秋天,收玉米的时候,我妹妹给我打了个电话。她说,二哥,小军那钱你别要了。我说为啥。她说,他日子也难,你要是硬要,这个家就散了。我说家?哪个家?借钱的时候是家,要钱的时候就不是家了?我妹妹说,二哥你别这么说。我说我就问一句,他到底还认不认这个钱。我妹妹沉默了一会儿,说,他认,可他真没有。
我说他认就行,认就行。挂了电话,我坐在地头上,掰了一半的玉米还攥在手里。玉米叶子剌手,剌了一道口子,出血了,我没觉得疼。
那天晚上,家族群里有人发了条消息,是我大姐家的孩子,发了个视频,是他家孩子考上大学的。群里一下子热闹了,你一句我一句,恭喜的、点赞的、发红包的。我嫂子也发了,说恭喜恭喜。我看着那些消息,想起来我发借条那天,群里也是这些人,没一个人说话。
我翻了翻那天的聊天记录,我发的那张借条照片还在,下面是我妹妹那句话,再下面是我嫂子的那个笑脸。我把手机放下,跟我媳妇说,你看着吧,这个群以后我也不说话了。她说你早就不该说。
2025年开春,我在地里撒化肥。地头上来了一辆面包车,下来的是小军。他瘦得脱了相,穿着件旧棉袄,脸上有灰。他走过来,叫了声叔。我说你来了。他说,叔,我来看看你。我说看我干啥。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说,叔,这是1万,先还你,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我看着那1万块钱,没接。我说小军,这钱你拿回去。他说叔你拿着。我说你拿回去,我跟你说个事。他说啥事。我说,从今往后,这4万块钱我不要了。他愣住了。我说我不是有钱,我是觉得这个事没意思了。你拿这1万回去,给你妈买点东西,给你孩子交学费。剩下的3万,就当我给你爹随的礼。
他说叔你别这样。我说你走吧,我要撒化肥了。
他站了一会儿,把钱放在地头的石头上,走了。面包车开出去很远,我还能看见那个旧棉袄的背影。我把那1万块钱拿起来,追出去几十米,喊他,他不停。我站在路上,手里攥着那沓钱,风把钱吹得哗哗响。后来我把钱拿回家,放在抽屉里,跟那张借条放在一起。
借条上是4万,抽屉里是1万。差了3万。这3万,我种地得种一年半。
我媳妇回来,看见抽屉里的钱,问我哪来的。我说小军还的。她说他哪来的钱。我说不知道。她说那剩下的呢。我说不要了。她看着我,半天没说话,然后说,你说不要就不要了?我说嗯。她说你疯了。我说我没疯,我就是不想再要了。她说你不想我要,那3万块钱是你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我说我知道。
那天晚上,我媳妇没吃饭。我也没吃。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村里晚上黑,星星亮。我想起来小时候,大哥带我去地里看瓜,晚上就睡在瓜棚里,他跟我说,老二,你看着天上那颗最亮的,那是北斗星。我说大哥你咋知道。他说爹教的。我说爹咋啥都知道。他说爹啥都知道,就是走得早。
我爹走的时候我12岁,大哥18岁。大哥把我拉扯大的。
现在大哥也走了9年了。
家族群里,我嫂子后来又发过几次消息,都是转发的,什么养生文章、什么政策新闻。我没回过。有一次她发了个拼多多的链接,说帮忙砍一刀。我点开看了一眼,退出来了。没砍。
我妹妹有时候给我打电话,说二哥你还在那个群里不。我说在。她说你说话不。我说不说。她说那你还留着干啥。我说留着看。
她说你看啥。我说我看那个笑脸。她说二哥你别这样。我说我没咋样,我就是得记着。
2025年6月,麦收完了。我坐在家里算账,今年小麦价格不行,1斤1块1,比去年低了1毛多。18亩地,亩产1000斤,就是18000斤,卖了不到2万块钱。刨去化肥农药收割机,落1万出头。我看着那个数,想起来借出去的那4万块钱。得种4年地。4年,18亩地,72000斤麦子。
我媳妇从县城回来了。她给我带了件新褂子,说是闺女买的。我试了试,有点大。她说你瘦了。我说地里活累。她说你心里有事。我说没有。
晚上她跟我说,闺女问那4万块钱的事。我说你跟她说了?她说没说。我说别说,说了她跟她女婿说,传出去不好听。她说你还知道不好听。我说知道,可我没办法。
她坐了一会儿,说,我今天在县城碰见小军他妈了。我说在哪碰见的。她说在超市,她在那边打工,给人理货。我说她看见你了?她说看见了,叫了我一声。我说她跟你说啥了。她说没说啥,就问我在县城住得惯不惯。我说你咋说的。她说我说还行。
我说她提那钱了吗。她说没有。一个字没提。
我说那你提了吗。她说没有。我说你咋不提。她说我提那个干啥,提了也是白提。我说那你俩就站那儿说家常?她说嗯,说了几句,就散了。
我媳妇说完,去厨房洗碗了。我坐在堂屋里,听见水龙头哗哗响。我想起来嫂子年轻的时候,大哥刚娶她那会儿,她来我家,我妈给她煮了碗荷包蛋。她不吃,说留着给小的们吃。我妈说吃吧,咱家不缺这碗蛋。她就吃了,吃得挺香。
那时候她22,现在她60了。
那个笑脸在我手机里,我截了图,存着。有时候翻手机翻到了,就看一眼。黄脸,咧嘴笑,没有牙。我不知道她发那个笑脸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啥。可能啥也没想,就是顺手一发。可能她觉得,这事跟她没关系,她儿子借的钱,她管不了。
可在我这儿,那个笑脸比啥都重。比那3万块钱重。
我把借条和那1万块钱放在一起,用个信封装了,放在电视柜的抽屉里。我媳妇说你放那干啥。我说放着。她说你还等着他再还?我说不等了。她说那你放那干啥。我说我就是得放着。
前几天,家族群里又有人说话了。是我大姐家的孩子,问过年谁回老家,说想聚聚。几个人回话说回。我嫂子回了个“回”。我没回。
我媳妇说,你回不回。我说回,回老家,回咱自己家。她说那群里你说话不。我说不说。她说那你看着人家聚。我说我不看。她说你手机里那个群呢。我说在。
她说你退了吧。我说不退。
她说你到底图啥。我说我啥也不图,我就是得留着那个截图。我得记着,我借钱的时候是亲戚,要钱的时候是仇人。我得记着,那个笑脸。
我媳妇看了我半天,说,你这个人,就是太较真。我说我不是较真,我就是想不明白。她说你有啥想不明白的。我说我想不明白,我借出去的钱,怎么就成了我的错。
她说,因为你催了。你要是不催,等他自己还,就没这个事。我说他要是一直不还呢。她说那你就等。我说我等了2年了。她说那你就再等。
我说我不想等了。
她说那你想咋样。我说我不想咋样,我就是不想再要了。可我得记着。
昨天晚上,我又把那个截图翻出来看。那个笑脸,在聊天记录里,夹在我妹妹的话和我大姐家孩子的话中间。我看了半天,然后把手机关了,放在枕头边上。我媳妇已经睡着了,打着小呼噜。窗外有月亮,照进来一块,照在电视柜上。那个抽屉里放着借条、那1万块钱、还有我的户口本。
我翻了个身,想起来2021年10月8号那天早上,我骑着电动车去镇上,兜里揣着4万块钱。那天的太阳挺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要是不接那个电话,把钱存进信用社,现在连本带利,也有4万多了。
可这世上没有要是。
借条还在。家族群里没人帮我说话。嫂子发了个笑脸。我把聊天记录截图存着。
这4万块钱,我不要了。可这个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