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斯潘冲联合国首位女秘书长，五常态度微妙，中国攥着关键一票

大家好，我是寰寰。

近日，联合国安理会关起门来搞了第三轮意向投票，选下一届秘书长。不记名，只分鼓励、劝阻、不表态三档。

结果出来，哥斯达黎加人丽贝卡・格林斯潘拿了9张鼓励、5张劝阻、1张不表态，在8个候选人里暂列第一。

如果她最后选上，将是联合国成立79年来第一位女性秘书长。

按安理会的规矩，推荐秘书长需要至少9张鼓励票，而且五个常任理事国里任何一个投了劝阻，这个人就直接出局。

格林斯潘的鼓励票刚踩在门槛上，那5张劝阻票的来源却没人说得清，里面有没有五常的票，成了这场遴选目前最大的未知数。

领跑者的底牌

格林斯潘今年约70岁，哥斯达黎加人，当过副总统，她在国内担任的部长级职务包括住房部长、经济与社会事务协调部长，并曾担任过财政部副部长。

贸发会议管的是发展中国家的贸易、外债、投资，她在这个位置上干了不少实事，在发展中国家圈子里口碑不错。

她能领跑，原因有三。一是女性，联合国快80年没出过女秘书长，国际社会呼声很高，本届联大主席贝尔伯克也说优先考虑女性。

二是来自拉美加勒比，按地区轮换惯例，上一任古特雷斯是葡萄牙人，这一任轮到拉美的呼声大。

三是技术官僚出身，没有明显大国站队痕迹，属于各方都能谈的折中人选。

但短板也明摆着。联合国秘书长最大的考验是处理安全危机，俄乌、巴以、朝核，哪个都需要硬安全经验。

格林斯潘的履历主要在经济和发展领域，俄乌早期她参与过粮食化肥备忘录协调，但那是技术和人道层面的沟通，不是全面危机调停。

另外她有亲属在中东，部分成员担心她在加沙问题上的中立性。当然，担心归担心，这和五常已经投劝阻是两码事。

第三轮的具体情况是：格林斯潘9鼓励、5劝阻、1不表态；圭亚那的罗德里格斯-伯基特8鼓励、6劝阻；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因扎波罗热、伊朗、福岛等问题被俄罗斯和部分亚洲成员保留；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只拿1鼓励、11劝阻，9月19日直接退选。

非洲候选人奥通努、萨勒受地区轮换惯例影响，存在感不强。厄瓜多尔的埃斯皮诺萨和巴基得票也偏低。

投票规则得说清楚。安理会15国，每人选鼓励、劝阻或不表态。候选人要被正式推荐，需至少9张鼓励且五常都不投劝阻。

注意是不投劝阻，不是必须鼓励，五常可以弃权，但只要一个说“不行”就出局。然后安理会推荐的人选还要交联大任命，全体成员国一人一票，简单多数通过。

9月是法国任安理会轮值主席，投票结果不对外公布，只通过提名国通知候选人本人，所以外界只能靠消息人士爆料。

格林斯潘现在的处境是：鼓励票刚过门槛，但5张劝阻是隐患。

第三轮没公开常任和非常任的区分，外界不知道劝阻里有没有五常的票。外媒推测可能含常任，但推测就是推测。

如果5张全是非常任投的，问题不大；如果有一张是五常的，她已经出局了，只是大家还不知道。

寰寰看来，格林斯潘的“第一”更像阶段性信号，说明“女性加拉美加技术官”这个组合有市场，但离胜出还差得远。

她6月16日在北京见王毅时，明确表示坚定奉行一个中国原则、赞赏多边主义和联合国宪章，和中方的四项标准有不少吻合。

但硬安全经验的缺口是真实的，联合国现在最头疼俄乌和巴以，一个没处理过安全危机的人能不能坐这个位子，五常都在掂量。

中方四项标准是王毅5月提的：恪守宪章宗旨、能力出众、公道正派、履职担当。四条听起来原则，实际每条都有针对性。

“恪守宪章”对应候选人背后的大国势力，“公道正派”对应不能选边站队，剩下两条看真本事。

格林斯潘在多边主义和发展领域能力出众，但是不是公道正派、能不能在大国博弈中保持独立，还得继续看。

五常的算盘

五常的态度，才是这场遴选真正的关键。俄罗斯立场比较明确，反对有欧盟或北约背景的候选人，不排除新人。

俄乌冲突还在打，下一任秘书长在乌克兰问题上的立场直接关系俄方利益，选一个北约背景的人，俄罗斯在安理会更被动。

格罗西因为扎波罗热问题和俄有摩擦，被保留态度。格林斯潘不是北约欧盟背景，对俄是加分项，但她在乌克兰问题上的具体立场，俄罗斯还在观察。

美国态度微妙。有传闻说美方在推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但他没正式参加意向投票，只能算外媒传闻。

对格林斯潘，美方据说是“不反对也不支持”，不反对意味着可以谈，不支持意味着还没下决心。

英法目前公开信息不多，按惯例和美国协调，但在非洲和中东有自己的利益，不一定完全跟着走。他们的票可能要等后期分色投票、明确常任非常任时才看得清。

中国的做法最值得琢磨。不点名支持谁，用四项标准框范围，同时和多个候选人接触。王毅6月16日见格林斯潘，29日见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30日又见前联大主席埃斯皮诺萨。

这种广泛接触、不急于表态的做法本身就是策略，手里攥着关键一票，谁都不得罪，在关键时刻发挥关键作用。

这几天联大一般性辩论在纽约开，各国外长都到了场，遴选磋商也跟着升温。9月26日，中国国家副主席韩正在纽约会见了古特雷斯，向这位即将卸任的秘书长致意。

第二天，韩正在联大讲台上再次亮明中方立场：支持按联合国宪章选出恪守宪章、能力出众、公道正派、履职担当的新任秘书长。

四条标准和王毅5月提的一字不差，在全球瞩目的场合重申，等于告诉所有候选人，中国的票有门槛，不是谁呼声高就给谁。

除了前面几位，折中方案的讨论里还有几个名字。荷兰的卡格，现任联合国副秘书长，核心职责集中在中东和巴以问题，加沙人道协调就是她一线跑，履历硬，很可能成跨区黑马。

还有阿联酋的努塞贝、哈萨克斯坦的托卡耶夫、匈牙利的欧尔班，共同特点是和五常各方都能说上话，没有明显阵营标签。

寰寰判断，最终胜出的很可能不是现在呼声最高的人，而是五常都不愿否决、但也都不特别满意的折中人选。

多说一句秘书长这个位子。很多人以为是世界上最大的官，其实更像大管家，手里没军队没钱，最大的权力是道义号召力和斡旋空间。

古特雷斯这八年不轻松，俄乌爆发后往返莫斯科和基辅，巴以升级后呼吁停火被以色列公开指责，苏丹、海地、缅甸的危机都悬着。

说好听点是全球首席外交官，说实在点就是大国之间的缓冲垫，谁上去都不容易。

历史上拖到最后杀出黑马的情况不是没有。1981年瓦尔德海姆寻求连任，和坦桑尼亚的萨利姆僵持16轮，最后两人都退了，选出秘鲁的德奎利亚尔。

2016年按惯例该轮到东欧，结果选了葡萄牙的古特雷斯，打破地区惯例。

所以地区轮换是惯例不是铁律，非洲候选人不等于没机会，卡格这种随时可能被拿出来当方案B。

接下来的节点很关键。联大高级别周9月28日结束，据SecurityCouncilReport分析，第四轮意向投票很可能紧接着举行。

各国外长在纽约这一周肯定没少私下勾兑，第四轮就是检验场外磋商成果的试金石。

如果格林斯潘鼓励票往上走、劝阻往下降，说明她在拉中间派；如果票数没变甚至更差，五常态度就很说明问题了。

时间压力也在。古特雷斯任期12月31日结束，下一任2027年元旦接任。如果安理会一两个月推不出人选，联大任命就往后拖，交接期压缩影响公信力。

当然不至于出现真空，但拖越久变数越大。五常外长会不会借联大这个场合私下敲定折中人选，是接下来一个月最大的看点。

谁能坐上那把椅子

把这些拼在一起，脉络就清楚了。格林斯潘第三轮领跑，说明“女性加拉美加技术官”有共识，但5张劝阻来源不明，硬安全短板没解决，现在说稳了还太早。

五常各有算盘，俄卡北约背景，美在格罗西和因凡蒂诺间摇摆，中国用四项标准保持灵活，英法观望。

韩正在联大重申标准，说明中方态度很稳，不会因为谁暂时领跑就变。最终人选大概率不是现在最出风头的，而是五常博弈到最后都能接受的折中方案。

对中国来说，这场遴选是展示外交影响力的机会。不急于表态、广泛接触、用标准说话，既避免选边站队，又保留关键一票的分量。

格林斯潘6月见王毅时的表态说明她知道中国这票的重要性，但中方会不会投给她，还要看她在台湾问题、发展中国家代表性、多边主义这些关切上能不能给出更明确的回应。

联合国秘书长遴选从来不是选能力最强的，而是选五常都能容忍的。这个规则决定了，最终坐上那把椅子的，一定是各方都不那么满意、但又都能接受的人。

格林斯潘有机会，但远没到板上钉钉。第四轮投票就在眼前，五常外长在纽约的私下会面，可能比公开投票更能决定结果。

而中国手里这一票，会在关键时刻发挥它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