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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偶遇总裁丈夫陪闺蜜流产,我微笑上前打招呼,他回头瞬间脸色大变
第一章 午后复查,命运的拐角
初秋的风裹挟着淡淡的桂花香,从医院走廊敞开的窗户钻进来,落在我肩头。我攥紧手里的体检单子,指尖微微泛白。
我叫苏晚,今年二十九岁。结婚三年,丈夫陆则衍是业内赫赫有名的集团总裁。在外人眼中,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出身书香门第,大学攻读艺术专业,性格温和内敛;陆则衍白手起家,短短数年打造出庞大的商业版图,成熟稳重,英俊多金。
所有人都说我好福气,嫁入豪门,衣食无忧,丈夫英俊能干。只有我自己清楚,这段外人艳羡的婚姻,早就蒙上一层看不见的薄雾,隔着一段跨不过去的距离。
我们结婚三年,一直没有孩子。不是没有尝试过,只是我的身体底子偏弱,备孕两年始终没能如愿。上个月体检,医生提醒我卵巢功能衰退,建议定期复查,好好调理,否则想要怀孕会越来越难。
今天就是预约复查的日子。我没有告诉陆则衍。最近半个月,他总是说公司项目繁忙,经常深夜才回家,有时候干脆留宿公司。我体谅他创业不易,商场压力巨大,很少主动打扰他。
出门前,我给闺蜜林薇薇发消息,问她要不要等我检查结束一起喝下午茶。林薇薇是我认识整整十年的好朋友,大学室友,见证我和陆则衍从相识相恋到步入婚姻。
当年我和陆则衍在一起,林薇薇是第一个替我开心的人。她常常来家里做客,陪我聊天解闷,在我因为备孕压力失眠的时候,整夜陪着我开导我。我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毫无保留地信任她,家里的钥匙她有一把,我和陆则衍之间所有心事,几乎都会跟她倾诉。
手机消息发送出去,迟迟没有回复。我没有多想,薇薇最近说身体不舒服,或许正在休息。
医院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长长的走廊。做完B超,我拿着报告单,打算去找医生看结果。妇科区域在住院部三楼,走廊弯弯绕绕,我低头看着报告单上的各项指标,边走边思考医生上次叮嘱的调理方案,一转弯,脚步猛地顿住。
走廊前方,靠窗的长椅上坐着两个人。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手工西装,身形挺拔,侧脸轮廓凌厉分明,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人——我的丈夫,陆则衍。
他微微侧身,手臂轻轻护着身旁的女人,低声说着什么,语气温柔,是我许久没有感受过的耐心。
那个女人,头靠在他肩膀,脸色苍白,虚弱地抓着陆则衍的手腕。是林薇薇。
我脑子一瞬间空白,手里的体检报告单轻轻滑落在地。
林薇薇穿着宽松的连衣裙,小腹微微平坦,脸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她的手里攥着一张手术知情同意书,单子顶端那一行“人工流产术前告知书”,清清楚楚映入我的眼底。
陆则衍弯腰,捡起地上的热水杯,拧开盖子,递到林薇薇唇边,轻声安抚:“别怕,只是小手术,很快就结束,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林薇薇眼眶泛红,小声哽咽:“则衍,我还是有点害怕,如果苏晚知道了……”
“不会的,”陆则衍打断她,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语气笃定,“苏晚不会来这里,她今天有别的事情。这件事,我们处理完,就彻底翻篇,不会有人发现。”
我站在几米开外,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耳边嘈杂的人声慢慢远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一字一句砸进我的心里。
原来,陆则衍口中繁忙的项目,深夜不归,留宿公司,全部都是谎言。他所谓的加班,是陪着我的闺蜜,来医院做流产手术。
我最好的朋友,我毫无保留信任的闺蜜,和我结婚三年的丈夫,两个人背着我,走到了这一步。
我曾经无数次和林薇薇倾诉婚姻里的孤单,跟她说陆则衍最近越来越冷淡,回家很少和我说话。林薇薇当时还抱着我,安慰我说总裁工作压力大,让我多体谅丈夫,不要胡思乱想。
原来那时候,她正在和我的丈夫纠缠在一起。所有贴心的安慰,全都是精心伪装的表演。
心脏传来一阵阵钝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感席卷全身。我站在原地,足足十几秒,努力稳住不断发抖的双腿。
我可以崩溃大哭,可以冲上去质问,在医院走廊当众撕破他们的伪装。可是电光火石之间,我忽然不想歇斯底里。
哭闹,争吵,只会让我自己狼狈不堪。他们敢一起来医院,就早已想好如何编织谎言。就算我当场质问,陆则衍大可以解释是误会,林薇薇可以随便编造借口,最后所有人只会劝我冷静,劝我不要冲动。
我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体检报告单,轻轻拍掉纸上的灰尘。深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酸涩,调整好表情,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走过去。
距离越来越近,陆则衍还在低声安抚林薇薇,背对着我,没有察觉。
我停在他们面前,声音轻柔,像往常和他们聚会时一样,笑着开口打招呼:“真巧,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们两个。”
听到我的声音,陆则衍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回过头。
当他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我的那一刻,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快速褪去,脸色大变。那双一向沉稳冷静,在商场上无论面对多大危机都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写满震惊、慌乱,还有一丝来不及掩藏的恐慌。
林薇薇听到我的声音,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看见我的瞬间,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往陆则衍身后缩,眼神躲闪,不敢和我对视。
空气,瞬间凝固。
长长的医院走廊,周围来往行人的脚步声仿佛都安静下来。
陆则衍站起身,西装外套的衣角微微晃动,他张了张嘴,第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晚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依旧维持着淡淡的笑意,目光平静,缓缓扫过他,再落在脸色惶恐的林薇薇身上。
“我来医院做定期复查,”我轻轻晃动手里的体检报告单,语气平和,仿佛只是偶遇熟人,“倒是你们,怎么一起来妇科这边?薇薇,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刻意把问题抛给林薇薇。
林薇薇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浑身微微发抖,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我,声音细若蚊蚋:“苏晚……我……我就是有点不舒服,过来做个普通检查。”
“普通检查?”我目光落在她手里那张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手术知情同意书上,淡淡开口,“可是我刚刚好像看到,你手里拿着的是流产手术的单子。”
一句话,让林薇薇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来。
陆则衍立刻上前一步,下意识挡在林薇薇身前,看向我,强行稳住情绪,试图解释:“晚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薇薇最近身体很差,她遇到一点难处,我只是刚好路过,顺路陪她过来。”
“顺路?”我轻轻挑眉,目光落在他身上,“陆则衍,你公司离这家医院,开车要四十分钟。你工作日的下午,放下集团一堆事务,专门顺路陪我的闺蜜来妇科做流产手术?这个理由,你自己相信吗?”
陆则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往日在谈判桌上舌灿莲花的男人,此刻言语卡顿,手足无措。
林薇薇靠在墙壁上,低声哭泣:“苏晚,对不起,是我的错,不关则衍的事情,你不要怪他。”
“不关他的事?”我看着林薇薇,心底一阵悲凉,“薇薇,我们认识十年。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家里钥匙给你,我所有委屈都愿意跟你倾诉。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林薇薇低着头,眼泪不停往下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则衍见我情绪还算平稳,没有大喊大闹,以为我或许可以被说服,继续开口:“晚晚,这件事是意外,一时糊涂。我和薇薇之间只是一次错误,我们没有想过伤害你,这件事,我们本来打算妥善处理,不影响我们的婚姻。”
“不影响我们的婚姻?”我轻轻笑了,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陆则衍,你陪着她来医院打掉你们的孩子,还觉得这件事,可以继续维持我们的婚姻?”
我的声音不大,但是清晰有力。旁边路过的几个患者,听见对话,脚步放慢,悄悄看向我们这边。
陆则衍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神色更加窘迫,压低声音:“晚晚,这里是医院,人多,我们不要在这里争执,我们回家,慢慢谈好不好?”
“慢慢谈?”我摇了摇头,“现在,我想听听你们两个的说法。薇薇,你告诉我,这个孩子,是不是陆则衍的?”
林薇薇肩膀不停颤抖,沉默许久,轻轻点了点头。
确认答案的那一刻,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幻想,彻底破碎。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我们的婚姻,只是缺少沟通,只要两个人好好调整,慢慢调理身体,总有一天可以拥有属于我们的孩子。我努力调理身体,学习烹饪他爱吃的菜,体谅他工作辛苦,包容他越来越少的陪伴。
原来,他的温柔,他的耐心,早就给了别人。
第二章 十年情谊,三年婚姻,全部化为泡影
我和陆则衍相识,是在林薇薇组织的一次朋友聚会上。
那年我二十六岁,研究生毕业,在美术馆做策展工作。林薇薇那时候已经认识陆则衍,知道他单身,觉得我们两个人性格合适,主动牵线,介绍我们认识。
初次见面,陆则衍沉稳内敛,谈吐优雅,做事得体。他不会像其他商人一样浮夸炫耀,安静听我聊艺术、聊画展,眼神专注。
聚会结束之后,陆则衍主动要了我的联系方式,开始追求我。
追求我的那段日子,他足够用心。知道我喜欢油画,专程陪我去各地美术馆看展;记得我不吃香菜,喝咖啡只加半糖;我加班到深夜,他无论多忙,都会开车过来接我回家。
林薇薇一直充当我们之间的“粘合剂”,经常约我们一起吃饭,不断在我耳边夸赞陆则衍靠谱,劝我把握住机会。
那时候我很感激薇薇,觉得能有这样一个闺蜜,帮我遇到良人。
恋爱一年,陆则衍求婚。求婚仪式浪漫隆重,他单膝跪地,拿出钻戒,承诺余生好好照顾我,永远忠于我。
我感动落泪,答应了求婚。
结婚前,身边有长辈提醒我,陆则衍事业做大,身边诱惑多,一定要守住婚姻边界。我当时十分笃定,我相信陆则衍,也相信林薇薇。
我万万想不到,牵线的闺蜜,最后会介入我的婚姻。
婚礼办得盛大,林薇薇是我的伴娘,全程忙前忙后。婚礼上,她抱着我,笑着祝福我,说希望我一辈子幸福。
婚后的第一年,日子确实温馨甜蜜。陆则衍尽量推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下班回家陪我吃饭。我们一起规划未来,约定等稳定下来,就备孕生孩子。
只是创业公司的压力越来越大,陆则衍越来越忙碌。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出差,一走就是好几天。
备孕迟迟没有结果,我心里压力越来越大,情绪低落。每次我难过,都是林薇薇过来陪伴我。她经常来家里,陪我吃饭,陪我散步,听我倾诉婚姻里的孤单。
我傻乎乎地把所有心事全盘托出。我跟她说,陆则衍最近回家越来越沉默,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林薇薇每次都会安慰我,说男人打拼事业不容易,让我多体谅,不要胡思乱想,夫妻之间要多包容。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安慰,全都是谎言。她一边听我诉说婚姻里的委屈,一边和我的丈夫偷偷往来。
我甚至还记得,几个月前,我过生日,陆则衍送给我一条项链。那天林薇薇来家里吃饭,看见项链,夸项链款式好看。后来我发现,陆则衍同样款式的手链,戴在了林薇薇的手腕上。当时我随口问起,林薇薇解释说是自己买的同款,我没有多想,轻易相信了。
还有很多细碎的疑点,当时被我忽略。
陆则衍手机设置了新密码,不再像从前一样随意放在客厅;周末偶尔说公司临时开会,匆匆出门;林薇薇常常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单独来家里,说是帮我拿东西。
我太信任他们两个人,所有的不对劲,我都主动替他们寻找合理的解释。
直到今天,医院走廊,亲眼撞见这一幕。
思绪拉回眼前,医院走廊,陆则衍脸色难看,低声劝我:“晚晚,这件事是我一时糊涂,我知道对不起你。我和薇薇只是一时冲动,没有打算破坏我们的家庭。手术做完,这件事就彻底结束,我以后不会再和她联系,我们继续好好过日子。”
“一时糊涂?”我平静看着他,“陆则衍,一时冲动,不会持续这么久。你们不是第一次,对不对?”
陆则衍眼神躲闪,沉默不语。
林薇薇抽泣着开口:“苏晚,是我主动的,是我放不下他,你不要怪则衍。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该爱上他,我会离开这座城市,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离开?”我看着她,“薇薇,十年朋友,我待你真心实意。你享受着我的信任,频繁出入我的家,一边听我倾诉婚姻烦恼,一边和我的丈夫纠缠。现在事情败露,一句离开,就想抹平所有伤害?”
周围驻足观望的人越来越多,陆则衍脸上挂不住,伸手想要拉我的手臂,想把我带到僻静的楼梯间。
我轻轻侧身,避开他的触碰,不愿意让他再碰到我。
“不要碰我。”我的声音淡淡的,没有怒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陆则衍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满是挫败。
“手术你可以继续做,这是你的选择。”我看向林薇薇,“但是有些事情,我们需要算清楚。”
我拿出手机,刚才在远处的时候,我已经悄悄开启录像,完整记录下他们对话的片段。我没有冲上去抢手机对峙,就是为了保留证据。
陆则衍看见我拿着手机,脸色一变:“晚晚,你在录像?你这是做什么?”
“留存证据。”我坦然看着他,“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总要留下记录。我不会在这里大吵大闹,打扰医院秩序,但是我有权利保留事实。”
林薇薇看见手机录像,吓得更加慌乱:“苏晚,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情扩散出去。”
“扩散与否,取决于后续如何处理。”我收起手机,“我还有复查报告要交给医生,就不继续打扰你们了。陆则衍,晚上回家,我们好好谈。”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两个人,转身,径直走向医生办公室。
身后,我听见陆则衍低声对林薇薇交代几句,快步跟上来,在走廊拐角追上我。
“晚晚,等一下。”陆则衍快步拦在我的面前,眉头紧锁,“你打算怎么做?你是不是想要和我离婚?”
我停下脚步,平静看向他:“陆则衍,现在决定权不在你手上。等我回家,我们慢慢谈。”
我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走进医生诊室,医生仔细看完我的B超报告,耐心跟我讲解身体情况,叮嘱我作息、饮食,不要情绪激动,情绪波动会严重影响内分泌,不利于备孕调理。
我一边听医生叮嘱,一边努力稳住情绪。我没有在医生面前流露崩溃,简单道谢之后,拿着医嘱离开诊室。
走出妇科楼层,我才感觉到眼眶发酸,心口一阵阵抽痛。
刚才在他们面前,我强行伪装平静,维持微笑。独处之后,压抑的委屈终于翻涌上来。
我坐在医院一楼大厅的长椅上,安静坐了半个多小时。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看着焦急等候的家属,慢慢梳理自己的思绪。
我不能崩溃,不能冲动。陆则衍是上市公司总裁,熟悉法律,擅长谈判,如果我冲动行事,很可能在后续的财产分割里吃亏。
结婚三年,婚后我们共同购置了一套房产,还有一部分共同存款。陆则衍的公司股权,属于他婚前创立,但是婚后的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我必须冷静,收集完整证据,保护属于我自己的权益。
我拿出手机,给我的律师发消息,简单说明情况,预约明天见面,咨询离婚相关事宜。
做完这一切,我起身离开医院。开车回家的路上,窗外车流不息,我握着方向盘,手偶尔会轻轻发抖。
曾经我以为,我拥有让人羡慕的婚姻,有贴心的闺蜜,安稳体面的生活。短短几十分钟,所有美好的假象全部破碎。
回到家里,推开房门,偌大的复式洋房安静冷清。这是我们的婚房,装修是我亲手设计挑选的,每一处软装,都是我精心挑选。
客厅的照片墙上,挂满我和陆则衍的婚纱照,还有我和林薇薇一起旅行的合照。照片里的我们笑容灿烂,看起来亲密无间。
我站在照片墙前,静静看着照片,伸出手,轻轻抚摸照片里林薇薇的笑脸。
原来笑容背后,藏着这样不堪的秘密。
我取下那张我和林薇薇的合照,放进抽屉最底层。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陆则衍回来。
大概晚上七点,门锁转动,陆则衍回来了。
他走进家门,褪去西装外套,放在玄关,走到客厅,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他眼底带着疲惫,还有一丝忐忑。
“晚晚,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陆则衍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歉意,“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伤害巨大,我不奢求你立刻原谅,但是希望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我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弥补?”
“我和林薇薇彻底断联,以后再也不见她。我会安排一笔补偿给她,让她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再出现在我们生活里。”陆则衍认真看着我,“往后我推掉所有不必要应酬,多花时间陪你,好好调理你的身体,我们继续备孕,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我们回到从前的样子。”
“回到从前?”我轻轻摇头,“陆则衍,裂痕一旦出现,就再也回不去了。你以为送走林薇薇,这件事就可以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吗?我每次看见你,都会想起今天医院走廊的画面。想起你陪着她做手术,想起你们之间的秘密。”
陆则衍皱起眉头:“人都会犯错,我只是一时迷失。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们结婚三年,难道这么多年的感情,抵不过一次错误吗?”
“感情的基础是忠诚。”我一字一句,“婚姻的底线,是忠诚和尊重。你越过底线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的后果。”
陆则衍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所以,你执意要离婚?”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没有立刻给出答案,“今晚,你先搬去客房睡。这段时间,我们分开冷静。”
陆则衍还想继续劝说,看见我坚定的眼神,最终把话咽回去,轻轻点头。
那一晚,我躺在主卧宽大的床上,整夜没有合眼。脑海反复回放医院走廊的画面,耳边反复回荡他们的对话。眼泪无声浸湿枕套,我不敢出声,怕隔壁客房的陆则衍听见。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简单吃了早餐,出门去见律师。
律师看完我拍摄的录像片段,仔细听我讲述整件事情经过,认真分析:苏晚,对方婚内出轨,证据目前有视频,但是视频里内容有限,我们可以继续收集更多佐证材料。离婚诉讼中,对方属于过错方,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时候,你可以主张多分。同时,要留意对方有没有私下转移婚内财产的行为,很多企业高管,会提前操作资产。
律师给我列出详细的取证清单,告诉我需要收集哪些材料,如何固定证据,保护我的合法权益。
离开律所之后,手机弹出林薇薇发来的消息。
【苏晚,对不起,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和陆则衍之间,是我情不自禁。我已经做完手术,我不会再纠缠他,我打算离开这座城市。希望你不要起诉,不要把这件事情公开,我不想身败名裂。】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没过多久,陆则衍打来电话,问我去哪里了。我告诉他,我去找律师咨询离婚相关事宜。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陆则衍的声音带着压抑:“晚晚,你真的已经找律师了?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说完,我挂断电话。
第三章 假意忏悔,暗流涌动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气氛压抑到极点。
陆则衍每天按时下班回家,主动包揽家务,给我煲汤,主动和我说话,小心翼翼讨好我。他不断道歉,反复承诺,说已经拉黑林薇薇所有联系方式,再也不会和她见面。
他试图用行动弥补,挽回这段婚姻。
只是,他所有的温柔,再也打动不了我。每次他靠近我,我脑海里就浮现医院走廊的画面,心底生出隔阂,无法再像从前一样信任他。
陆则衍察觉到我的疏离,变得越来越焦虑。他不断跟我提起过往,提起我们恋爱时的美好回忆,提起我们对未来的规划,试图唤醒我心中残存的感情。
“晚晚,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海边吗?那时候你说,想要以后老了,一起住在海边的小房子。”晚饭的时候,陆则衍轻声开口。
我放下筷子,平静回答:“记得。但是那是过去的期许,现在已经不适用了。”
陆则衍眼底黯淡下去:“难道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肯原谅我?”
“不是不肯原谅,是无法忘记。”我看着他,“陆则衍,这件事发生之后,我很难再信任你。婚姻没有信任,继续勉强在一起,两个人都会痛苦。”
这几天,我一边和律师对接,收集证据,一边留意陆则衍的资金流水。按照律师的提醒,警惕他偷偷转移婚内共同财产。
我翻看我们婚后共同银行卡流水,暂时没有发现大额转出记录。但是律师提醒,很多资产转移会用隐蔽方式,需要耐心核查。
就在这个时候,林薇薇再次联系我。她约我在一家咖啡馆见面,说有话想当面跟我说。
我思考之后,决定赴约,同时打开手机录音。
咖啡馆靠窗位置,林薇薇坐在那里,脸色依旧苍白,气色很差。看见我进来,她站起身,低声打招呼。
“苏晚,谢谢你愿意过来。”
我坐下,看着她:“你想跟我说什么。”
林薇薇眼眶泛红,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的面前。
“这里面有五十万,是陆则衍给我的补偿。我没有动这笔钱,我把它交给你。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应该介入你的婚姻。”
我看着银行卡,没有伸手去拿。
“这笔钱,是陆则衍的婚内资金,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他私自把五十万转给你,本身就侵犯我的权益。”我淡淡开口,“这笔钱,不是你交给我就能了结。”
林薇薇低下头,眼泪掉下来:“苏晚,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和陆则衍纠缠一年多。最开始,是我主动靠近他。那段时间我感情不顺,经常找他倾诉,慢慢越界。我知道这是错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一年多。
听见这个时间,我的心口又是一疼。也就是说,在我长期备孕,承受压力,和陆则衍诉说孤单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一年多。
“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丈夫,你是我的闺蜜。”我的声音微微发紧,“你每次来家里,看着我为备孕焦虑,看着我期待拥有孩子,你心里不会愧疚吗?”
林薇薇抽泣:“我愧疚,我每天都活在煎熬里面。一边面对你,装作好朋友,一边和则衍偷偷见面。我无数次想要结束这段关系,但是做不到。后来意外怀孕,我慌了,我们商量之后,决定打掉孩子,之后彻底断干净。”
“所以你们打算做完手术,悄悄分手,继续瞒着我,继续维持我们的婚姻?”我问。
“是。”林薇薇点头,“我们不想毁掉你的婚姻,不想伤害你。”
“不想伤害我?”我轻轻笑了,“你们做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深深伤害我。你们以为隐瞒,就是保护我?”
林薇薇擦了擦眼泪:“苏晚,我已经打算离开这座城市,回老家发展。我不会再和陆则衍联系。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把这件事情公开,不要起诉我。我不想家人知道这件事,我承受不住。”
“要不要起诉,要看后续陆则衍的态度。”我看着她,“还有,你以为陆则衍真的打算和你彻底断干净吗?”
林薇薇愣了一下:“他跟我说,事情处理完,就不再联系。”
“他一边向我忏悔,求我原谅,一边私下联系你,你确定吗?”我拿出手机,展示律师查到的通话记录,这几天,陆则衍依旧有和林薇薇通话记录。
林薇薇看见记录,脸色瞬间发白。她一直以为陆则衍真的打算彻底断开,没想到他还在偷偷联系她。
林薇薇的情绪崩溃,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他明明跟我说,会妥善安排好一切。”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陆则衍所谓的忏悔,所谓和林薇薇断绝联系,只是做给我看的表演。他一边挽留我,一边还在和林薇薇沟通。
他想要两全,既不想失去稳定的婚姻,又不想彻底和林薇薇切割。
人性的自私,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离开咖啡馆之后,我把录音和聊天记录全部发给律师。律师告诉我,证据链越来越完整,可以准备起草离婚起诉状。
回到家中,陆则衍正在客厅等我。看见我回来,他开口询问:“你去哪里了?”
“我和林薇薇见面了。”我直接告诉他。
陆则衍脸色一变:“你为什么要见她?我已经跟她说好了,不再联系。”
“不再联系?”我拿出手机,把通话记录摆在他面前,“那这几天你们的通话记录怎么解释?陆则衍,你一边跟我道歉,恳求我原谅,一边私下继续联系她。你的忏悔,全部都是演出来的。”
陆则衍看着手机上的记录,神色慌乱,急忙解释:“晚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联系她,只是安排后续的事情,跟她确认她离开的行程,没有别的牵扯。”
“确认行程,需要反复打电话?”我直视他,“你心里,根本没有下定决心和她断开。你想要两边都留住,既保住婚姻,又舍不得断掉和她的关系。”
陆则衍被戳破心思,沉默良久。
“晚晚,我承认,我心里确实有挣扎。”他缓缓开口,“我和薇薇相处一年多,有感情。但是我清楚,适合结婚过日子的人是你。薇薇性子冲动,不适合长久生活。我想要的家庭,是和你一起的家。”
“所以,你选择我,不是因为忠诚,只是权衡利弊,觉得我更适合做陆太太?”我心底一阵发凉。
“不是单纯权衡利弊,我对你有感情。”陆则衍试图辩解。
“够了。”我打断他,“陆则衍,不必继续演戏。我已经决定,离婚。”
陆则衍听到这句话,眼神里的最后一丝侥幸消失。他看着我,脸色沉沉:“你确定?离婚对你来说,代价也不小。”
“代价我愿意承担。”我平静回应,“比起继续在一段充满背叛和谎言的婚姻里内耗,我宁愿重新开始。”
陆则衍的语气带上一丝威胁:“苏晚,你要想清楚。一旦走到诉讼离婚,这件事情难免会扩散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会有影响。我们可以协议离婚,和平分割财产,好聚好散。如果闹上法庭,媒体很容易关注到,对你的工作、社交都会带来麻烦。”
我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他想用舆论作为筹码,逼迫我妥协。
“我考虑清楚了。”我不卑不亢,“过错方是你,就算公开,是非对错大家心里清楚。我不会因为害怕流言,勉强留在充满背叛的婚姻里。如果你愿意协议离婚,我们可以协商财产分割;如果协商不成,法庭见。”
陆则衍盯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不甘。他大概没有想到,一向温和的我,在遭遇背叛之后,会如此坚定,不会被他的威胁左右。
第四章 谈判拉锯,财产博弈
接下来的一周,我们进入离婚协商阶段。
陆则衍提出的协议方案:婚房归我,婚后存款一人一半,但是他婚前创立的公司所有收益,不愿意分给我。他认为公司是他婚前一手打拼出来,婚后我没有参与经营,不应当分割公司婚内增值收益。
我的律师明确告知我,陆则衍公司在婚姻存续期间产生的股权增值、分红,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主张分割。
我直接拒绝陆则衍的方案。
“婚房本来就是婚后共同购置,一人一半才合理,你提出婚房全部归我,条件是放弃公司收益,这是陷阱。”我看着陆则衍,“婚后你公司每年分红,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理应分到对应的份额。”
陆则衍眉头紧锁:“苏晚,公司是我多年心血,里面牵扯很多投资人,一旦分割股权,会影响公司稳定,甚至影响上千员工。你非要分割公司收益,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我不想两败俱伤,所以我选择先协商。”我冷静回复,“但是我不会放弃属于我的合法权益。”
谈判陷入僵局。陆则衍没有想到,一向温和的我,在财产分割上,寸步不让。他原本以为,我性格心软,只要他好好道歉,稍加劝说,我会做出让步。
谈判暂停之后,陆则衍开始找身边的朋友来劝说我。
共同的朋友轮番联系我,劝我三思。
“苏晚,陆则衍已经知道错了,男人一时犯错很常见,给他一次机会吧。”
“离婚之后,你一个人生活不容易,你身体不好,想要怀孕更难,再找合适的人很难。”
“他愿意把房子留给你,已经做出很大让步,见好就收,不要闹到法庭。”
所有人都在劝我大度,劝我原谅,劝我妥协。没有人问我,被丈夫和闺蜜双重背叛,内心承受多大痛苦。没有人考虑,留在这段充满谎言的婚姻里,我每一天的煎熬。
我礼貌回绝所有人的劝说,坚定自己的想法。
林薇薇那边,已经收拾行李,准备回老家。临走前,她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苏晚,我对不起你,我会离开,祝你往后安好。
我没有回复。伤害已经造成,一句道歉,抹平不了所有伤疤。
谈判僵持十天,陆则衍见我态度坚决,没有退让的打算,终于松口。
他重新拿出协议方案:婚后共同房产归我,我补偿他房产一半的折价;婚后存款一人对半分割;婚姻存续期间公司股权产生的分红、增值收益,按照比例,一次性支付给我一笔补偿金。
律师仔细核对协议条款,反复检查,确认没有隐藏陷阱,没有模糊条款。
我认真看完每一条,确认方案合理,符合法律规定,保障我的权益。
我约陆则衍,在律所见面,签署离婚协议书。
签协议那天,陆则衍眼底带着疲惫。
“苏晚,到最后,你还是选择离开。”他看着我,声音低沉。
“不是我选择离开,是你亲手毁掉这段婚姻。”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名字,“陆则衍,婚姻最重要的是忠诚和底线。底线一旦突破,再多年的感情,都无法修复。”
陆则衍缓缓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律师告知我们,需要等待离婚冷静期。冷静期三十天,冷静期结束,双方共同前往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拿到离婚证。
走出律所,阳光落在身上。
三年婚姻,走到终点。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没有狗血的当众撕扯,一场体面的告别。
陆则衍站在台阶上,看着我:“冷静期这段时间,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跟我说。我愿意撤销离婚申请。”
我轻轻摇头:“我不会改变主意。”
说完,我转身离开。
冷静期的三十天,我搬离婚房,租了一套安静的公寓。房子不大,简约干净,离美术馆很近。我把所有精力投入工作,接手新的策展项目。
全身心投入工作,能够暂时冲淡心里的伤痛。我重新整理生活,坚持去医院调理身体,按时复诊,规律作息。
偶尔,陆则衍会发来消息,询问我的近况,偶尔会打电话,试图劝说我回心转意,我礼貌回复,明确告知,不会改变决定。
三十天冷静期,转瞬即逝。
我们约定好,一起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民政局大厅,人来人往。工作人员核对资料,讲解离婚相关事项,确认我们双方自愿离婚。办理流程安静有序。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薄薄的红色本子,标志着三年婚姻正式落幕。
走出民政局大门,陆则衍看着我:“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也是。”我平静回应。
简单告别之后,我们各自转身,朝着不同方向离开。从此,山水不相逢。
第五章 走出阴霾,重建自我
离婚之后的前两个月,是最难熬的阶段。
表面上,我正常上班,策划展览,和同事沟通工作,看起来一切如常。夜深人静的时候,过往的回忆会不断涌入脑海,偶尔午夜惊醒,医院走廊的画面反复在梦里重现。
我开始接受心理咨询。咨询师慢慢引导我,疏导内心积压的创伤,帮我走出背叛带来的自我怀疑。
很长一段时间,我忍不住反思,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才会让陆则衍出轨。心理咨询师告诉我,伴侣出轨,本质是对方的选择,是他自身责任感缺失,边界感失守,不是我的过错。
这句话,慢慢解开我心里的枷锁。
我开始放下自我否定。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我真诚对待婚姻,真心对待闺蜜,我认真付出,问心无愧。犯错的是他们,不是我。
我开始慢慢重建自己的生活。
周末,我重新捡起搁置很久的油画。从前忙于家庭,很多爱好都被搁置。现在空闲的时候,我坐在画室里,安静画画。画笔在画布上涂抹色彩,内心慢慢变得平静。
我和以前的老朋友重新联系,和大学同学相聚,认识新的朋友。不再把所有重心放在家庭和婚姻上面。
我也坚持定期复查身体,坚持调理。医生说,我的内分泌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情绪稳定之后,身体恢复速度明显加快。
有一次,在美术馆开幕式活动,我偶然听见几个圈内人闲聊,提起陆则衍。
听说,陆则衍和林薇薇分开之后,两人之间矛盾不断。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充满激情,真正经历风波之后,不断爆发争吵。林薇薇回老家之后,两人断断续续联系,但是再也回不到从前。陆则衍独自留在这座城市,公司业务繁忙,身边少了人打理家事,家里冷清。他偶尔会和朋友提起,后悔当初的选择,失去了安稳的家庭。
听到这些消息,我内心没有波澜,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怨恨。
他的选择带来的后果,由他自己承担。
偶尔,我也会反思这段婚姻带给我的教训。
感情里,不要毫无保留把伴侣和闺蜜捆绑在一起。人性经不起长期的考验,边界感,是人际关系最重要的底线。再好的朋友,再亲密的爱人,也要守住边界。
婚姻不是人生的全部。从前我以为,拥有美满婚姻,才算完整人生。经历这件事之后我明白,女人的完整,不需要依靠婚姻来定义。幸福可以来源于事业、爱好、朋友,来源于自我成长,不是必须依靠一个男人。
忠诚是婚姻的地基。没有忠诚,再华丽的婚姻外壳,终究会崩塌。很多人觉得,一次出轨可以原谅,只要回归家庭就好。可是背叛带来的裂痕,很难彻底抹平,信任一旦破碎,重建无比艰难。
半年之后,我策划的大型油画主题展览顺利开展。开展当天,展厅宾客云集,业内前辈纷纷到场,展览收获很好的口碑。站在展厅里,看着来往观众欣赏画作,我心里充满成就感。
那天傍晚,展览快要结束,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晚霞。
天边晚霞绚烂,风轻轻吹过来。
我想起医院走廊那一天,我强装微笑上前打招呼。那一刻,我没有选择崩溃大闹,而是保持冷静,收集证据,守住尊严,保护自己的权益。
很多人遇到双重背叛,容易陷入崩溃,沉溺痛苦,自我消耗。而我,选择及时止损,体面抽身。
我失去一段婚姻,失去十年闺蜜,但是没有丢掉自己。我保住尊严,守住属于自己的财产,守住内心的底线,没有被背叛摧毁。
伤痛不会彻底消失,疤痕会留在心底,但是伤疤不会再持续折磨我。它提醒我,识人要谨慎,相处要有边界,永远不要放弃自我,永远保留随时抽身离开的底气。
后来,有朋友问我,会不会害怕再进入亲密关系。
我告诉朋友,我依旧相信爱情,但是不再把爱情当成人生唯一的归宿。如果未来遇到合适的人,彼此忠诚、互相尊重,双向奔赴,我愿意去接纳新的感情。如果遇不到,我一个人,也可以把日子过得丰盈精彩。
爱情可以期待,但不能依附。婚姻可以向往,但不能迷失自我。
不要为了任何人,丢掉自己的底线,放弃自己的事业,忽略自己的感受。
真正长久的感情,是两个人并肩而立,彼此忠诚,互相珍惜,守住边界,双向奔赴。单方面的包容和付出,换不来长久的幸福。
秋日晚风温柔,晚霞铺满城市天际。
我拿起背包,走出美术馆。前路漫漫,不必慌张。过往的伤痛已经留在身后,往后余生,忠于自己,自在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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