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搓麻将时碰上个30岁的少妇，白白净净特别扎眼

我搓麻将时碰上个30岁的少妇，白白净净特别扎眼，一星期能碰四五回，几圈牌坐下来我俩就热乎了，往后的事你猜
引言
她推倒牌时手指在抖，我瞥见她手腕内侧有道月牙形的疤。

第一章
我叫周海生，今年五十二，在城南开了家小五金店。

老婆走了六年，闺女嫁到省城，日子过得像店里那台老挂钟，准点，没声。

每天下午四点，我准时把店门一拉，拐进后街的“老地方”棋牌室。

那天刚坐下摸牌，门帘一掀，进来个女的。

三十出头，白衬衫，头发扎得紧，脸白净得跟刚剥的鸡蛋似的。

她往我对面一坐，空气里飘来股淡淡的皂角味。

我打出一张三条，她低头看牌，手腕内侧露出一道弯弯的疤。

像月牙。

牌桌上老张问她：“妹子头回来？ ”
她嗯一声，声音不高不低：“刚搬来，前头小区租的房子。 ”
那一晚我手气背，输了八十。

可她每次胡牌，都轻轻把牌推倒，不喊，不笑。

第二章
第二天四点，我又去了。

推门一看，她已经坐在那，面前摆着茶，杯子外面凝着一圈水珠。

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没吭声，坐下摸牌。

打到第三圈，她放了个炮给我。

我推倒牌，她抬眼看了我一下，说了句：“周老板手气转了。 ”
我一愣：“你认识我？ ”
她低头码牌：“你店门口挂着牌子呢，周海生五金。 ”
那天散场，她走在前头，我跟在后头。

巷子口路灯下，她回头：“明天还来？ ”
我说来。

一星期，我俩碰了四五回。

第三章
第二个星期，老张没来，换了个叫赵德柱的胖子。

赵德柱打牌话多，手也不干净，老偷牌。

我忍了两圈，第三圈他偷我一张八筒，被我当场按住手腕。

“你干啥？ ”
赵德柱脸一横：“谁看见了？ ”
桌上没人吭声。

她把牌一推：“我看见了。 ”
赵德柱瞪她：“你算老几？ ”
她没接话，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录像界面。

赵德柱脸白了，扔下二十块钱走人。

我把钱推给她：“谢了。 ”
她把钱收下，说了句：“这种人，你越忍他越来。 ”
那天晚上我请她在路边摊吃了碗馄饨。

第四章
吃馄饨时我问她：“你叫什么？ ”
她用勺子搅着汤：“沈玉宁。 ”
“做什么工作的？ ”
“没工作，刚离了婚，分了点钱，歇一阵。 ”
我没再问。

她也没问我。

可打那以后，我俩打完牌总一块吃个饭。

有时候馄饨，有时候麻辣烫，有时候就买俩烧饼坐路边啃。

她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子上。

有一回我闺女打电话说暑假不回来了，我挂了电话闷头抽烟。

她坐对面，说：“孩子忙，正常。 ”
我说嗯。

她说：“你要想她，就去看看，别等着。 ”
第五章
第三个星期，棋牌室老板娘王红找我，神神秘秘的。

“老周，那女的你少来往。 ”
“咋了？ ”
“她住的那房子，之前死过人，房东急租，价钱低得离谱。 ”
我心里一沉，嘴上说：“那跟我啥关系。 ”
王红撇撇嘴：“我是为你好，她那手腕上的疤，我听说是割的。 ”
那晚打牌，我老走神。

沈玉宁放了两炮我都没看见。

散场后她没走，坐那看我。

“王红跟你说啥了？ ”
“没啥。 ”
她把手腕翻过来，那道月牙疤正对着我。

“你想问这个？ ”
我没说话。

她说：“你想听真的还是假的？ ”
我说：“你想说就说。 ”
第六章
她把手收回去，端起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我前夫打的，烟灰缸砸的。 ”
“缝了七针。 ”
“离婚时他不同意，我就割了手腕，让他看看我死都不怕。 ”
“他怕了，签了字。 ”
我听着，手里捏着张牌，捏得发烫。

她说：“王红说得对，那房子是死过人，我前夫他爸，瘫了三年，走的时候没人知道。 ”
“我租那，是因为便宜，也因为那屋子安静。 ”
她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周海生，你信不信我，你自己想。 ”
她推门走了。

我坐在那，牌桌上剩半杯凉茶，杯壁的水珠滑下来，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

第七章
第二天我没去棋牌室。

第三天也没去。

第四天下午，我正蹲在店门口修一把锁，抬头看见她站在马路对面。

太阳大，她撑了把伞，站那没动。

我站起来，手里的螺丝刀掉地上，咣当一声。

她走过来，把一袋橘子放柜台上。

“店里买的，不甜，你别嫌弃。 ”
我说你进来坐。

她坐下了，坐在那把我老婆以前坐的藤椅上。

藤椅嘎吱响了一声。

她说：“你这店，开了不少年了吧。 ”
“二十三年。 ”
“那比我的婚龄长多了。 ”
我笑了，她没笑。

第八章
那天晚上我关了店，跟她去了她租的房子。

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净，窗台上摆了一盆绿萝，叶子蔫了。

我顺手浇了水。

她站厨房门口看我：“你还挺会照顾东西。 ”
“以前老婆病了三年，伺候惯了。 ”
她没接话，转身进了厨房，下了两碗面。

面端上来，卧了俩荷包蛋。

我低头吃面，她坐对面看着我吃。

吃完面她说：“周海生，你是个实在人。 ”
“实在人吃亏。 ”
“吃小亏，占大便宜。 ”
我抬头看她，她眼睛红了，但没哭。

第九章
两个月后，她把那间房子退了，搬到了我店后面的小院。

院里那间空屋，以前堆货的，我收拾了三天。

刷墙，铺地砖，换了新窗帘。

她搬进来那天，就带了一个行李箱，和一盆绿萝。

晚上她坐在院里择菜，隔壁老李探头看。

“老周，这谁啊？ ”
我说：“我媳妇。 ”
老李愣了下，笑了：“恭喜恭喜。 ”
她也笑了，笑的时候眼睛弯着，跟月牙一样。

第十章
今年清明，我带她去给我老婆上坟。

她站在坟前，鞠了三个躬，没说话。

回来的路上她说：“你老婆肯定是个好女人。 ”
我说是。

她说：“我不跟她比，我就陪着你。 ”
我攥了攥她的手，她的手凉，但手心有汗。

走到村口，她说：“周海生，你猜我那天为啥进棋牌室？ ”
“为啥？ ”
“王红是我表姐，她说那有个老实人，开了二十多年店，老婆走了六年没再找。 ”
“我来看你是不是真的老实。 ”
我松开她的手：“那你现在觉得呢？ ”
她把手又塞回我手心：“老实人，吃亏是福。 ”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长，跟我的叠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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