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基斯坦待了三天,只要对方看出你是中国人,那态度真就变了
在拉合尔老城的巷子里,我蹲在路边修行李箱轮子,一个卖芒果的小贩凑过来,用乌尔都语夹着英语问要不要帮忙。我摇头。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突然眼睛一亮:“China?Chinese?”
我下意识想否认。前三天我装成韩国人,因为听说中国人在这里会被宰。但这次没来得及。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转头朝巷子里喊了一嗓子。瞬间,七八个脑袋从店铺里探出来。
三天前,我刚到巴基斯坦。为了省事,我假装日本人。结果出租车司机绕路,酒店前台冷淡,问路没人理。第二天在集市买水,老板爱答不理。旁边一个中国旅行团经过,老板立刻笑脸相迎,还送了两瓶水。我纳闷。晚上在旅馆遇到一个中国工人,他说:“在这儿,中国人是兄弟。”我不信。
第三天,我决定试试。在路上故意用中文打电话。一个擦鞋的孩子听见了,跑过来,举着鞋刷,用生硬的中文说:“中国,好!免费!”我愣住了。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问我是不是中国人。我点头。他们开始往我手里塞东西:馕、芒果、奶茶。我不知所措。
一个老人挤进来,抓住我的手,问我:“你认识李明吗?中国工程师,他修了我们的路。”我不认识。老人说:“他去年走了,心脏病。我们给他立了碑。”他带我去看。一块小石碑,上面用中文和乌尔都语写着:“中国兄弟李明,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我站在碑前,突然明白了。他们态度变了,不是因为我是中国人,而是因为无数个“李明”用命换来的信任。
但故事还没完。我离开时,一个年轻人悄悄跟我说:“你是中国人,能帮我带封信去中国吗?我想去中国留学。”我答应了。他笑了,那笑容里有希望,也有沉重。
我意识到,“中国人”三个字,在这里是光环,也是责任。那天晚上,我在日记里写:在巴基斯坦待了三天,只要对方看出你是中国人,那态度真就变了。变得热情,变得信任,变得让你觉得,你欠他们一个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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