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死＂没有痛苦？别看走的安详，但其痛苦程度也许超出你想象

你是不是也听过，安乐死就是打一针睡一觉，毫无痛苦安安静静离开？不少人把它当成绝症患者最后的“尊严退路”，可加拿大一位83岁胃癌老人的死亡，直接撕碎了这个美好的幻想。哪怕她哭着喊了45分钟说自己反悔，哪怕认知测验全错意识糊涂，安乐死的流程还是没停下来。

83岁的施特格曼住在加拿大安大略省一家护老院，今年2月确诊第四期胃癌，之后申请了当地的医疗协助死亡，定在7月10日执行。执行前两天，她的孙女兼照护者突然问她，你知道自己周五就要死了吗？老人这时候压根忘了自己申请过这件事，当场崩溃大哭，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犯了一个错误”，这一哭就是整整45分钟。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此前医疗人员给老人做认知测验，老人每一道题都答错，连两个还在世的兄弟姐妹都以为已经去世了。执行当天签署同意书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家属在场，医疗人员就借着老人意识混乱的状态，仓促走完了所有程序。操作过程更是惨不忍睹，护士在老人同一只手臂上反复穿刺找不到血管，大量鲜血流得到处都是，浸透了睡衣、枕头和床单，老人最后死在了血泊里。

目前家属已经申请多个部门介入调查，刑事调查部门已经接手，相关指控还在厘清过程中，但这事想想真的让人后背发凉。很多人一直在讨论安乐死本身对不对，可这件事最让人不寒而栗的点在于，老人都明明白白表现出不想死了，整套制度居然连一个能踩刹车的机制都没有。

我们被灌输了太多“安乐死毫无痛苦”的说法，网上还传什么氮气安乐死30秒一觉走，一点感觉都没有。央视之前专门针对网传的“安乐死胶囊”做过调查，辽宁锦州卫健委明确回应，这种东西完全是谣言，我国从来没有批准过任何同类药品，网传的相关医院也根本不存在。

那就算是合法地区的正规安乐死手段，真的像宣传的那样安详吗？就拿瑞士争议很大的Sarco氮气舱来说，设计者宣称能让人“平静甚至欣快地死去”，可生理学研究的结论完全相反。我们人体颈动脉上有个很小的感受器叫颈动脉体，虽然只有几毫克重，却时时刻刻盯着血液里的氧气浓度。

一旦血氧急剧下降，它会立刻给大脑发警报，触发人最原始的求生反应，这个反应叫“空气饥渴”。你会拼尽全力想要吸气，可吸进去的全是氮气，胸口像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窒息感和恐慌感会瞬间把人吞没。和二氧化碳积累带来的昏沉不同，纯氮气缺氧不会让你昏昏欲睡，你会全程清醒感受自己窒息的过程。

2025年发表在《应用生理学杂志》的研究明确说，氮气窒息“缺乏镇静特性”，引发的呼吸困难和恐慌反应，比普通的高碳酸血症还要强烈。就算意识会在17到20秒内丧失，这十几秒的痛苦也是实打实落在当事人身上的。外人看到的“平静”，只是人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而已，不代表痛苦就消失了。

荷兰是全世界第一个把安乐死合法化的国家，2025年安乐死案例达到10341例，占总死亡人数的5.97%，比前一年还涨了3.8%。算下来，每17个去世的人里就有1个是安乐死，这个比例还在不断往上走。比利时2025年登记的安乐死案例是4486例，同比涨了12.4%，占总死亡人数的4%，短短三年就涨了51%。

瑞士的模式更特殊，不允许医生主动注射致命药物，但是允许协助自杀，直接催生了“死亡旅游”这个灰色产业。外国人专门飞到瑞士自杀，一次费用高达11000瑞士法郎，瑞士议会甚至还否决了监控死亡旅游的提案，理由就是不想管。把死亡做成明码标价的服务，伦理边界早就模糊得不成样子了。

英国这些年为了安乐死法案吵得不可开交，2025年下议院好不容易通过法案，结果上议院扔出一千多条修正案直接把法案拖黄了。2026年重新投票，还是以16票之差没通过。法国更折腾，两院来回拉锯四次，参议院三次否决，最后政府动用宪法权力才强行通过。一个国家内部都意见对立，说明这事根本没有标准答案，照搬别国模式风险真的很大。

咱们国家对安乐死的态度一直很明确，现阶段不具备立法条件，不会开放合法化。有人觉得我们太保守，可换个角度想，咱们国内基层医疗资源差距很大，临终关怀的覆盖面也远远不够。真要是贸然放开安乐死，最先被“劝退”的，恐怕不是那些痛不欲生的绝症患者，而是没钱治病、被家庭当成负担的弱势群体。

哪怕是在制度已经运行很多年的国家，监管漏洞照样能出人命，那些已经发生的悲剧就是最好的证明。其实比起天天争论怎么让人死，更紧迫的事情是怎么让人好好活到最后。我们国内现在已经在多个城市试点安宁疗护，方向本身就是对的。

2026年7月11日起，北京正式把安宁疗护纳入基本医保甲类报销，全市医疗机构统一执行每天200元的打包付费标准，不用患者先掏钱。截至2025年底，北京已经建成1800张安宁疗护床位，还有20家医疗机构转型成了安宁疗护中心。国家“十五五”规划也明确提出，要扩大安宁疗护服务的供给。

安宁疗护和安乐死有本质的区别，它不会主动结束生命，只是靠专业科学的照护减轻病人的痛苦，让生命自然落幕。说白了，这才是更有温度也更符合我们实际情况的路径。安乐死最诱人的点就是干脆，可最危险的点也是这份干脆，它会让社会产生惰性，与其投钱改善临终关怀，不如给个痛快算了。

这些发生在别处的悲剧其实一直在提醒我们，安乐死从来不是什么轻松的选项，它是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推开的一扇门，推门需要的勇气，比留下来还要大。我不反对大家讨论安乐死，但我始终觉得，在临终关怀体系没有真正铺开、监管制度没有扎紧篱笆之前，贸然合法化只会制造更多悲剧。那些意识模糊被推着签字的人，那些被家人疏离还要被家人做决定的人，本来可以不用走到这一步。至少，在让一个人离开之前，整个社会应该先保证，他活着的每一天，都被认真对待过。

参考资料：

央视 调查“安乐死胶囊”谣言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关于安乐死立法相关提案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