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变了，美国带头英国加入，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归还中国文物

国际格局悄然重塑，文物回归浪潮奔涌而至——美国率先行动，英国紧随其后，越来越多的国家正以实际行动响应中国文物追索诉求，这背后折射出的，是东方文明复兴不可阻挡的历史势能。

法国国民议会以全票表决通过《非法占有文物返还法案》，正式将1815年至1972年间通过殖民扩张、武装劫掠、非法走私等手段攫取的外国文物纳入法定返还范畴。这一时间跨度与中国近代文物大规模外流的百年悲怆史高度吻合。自鸦片战争至新中国成立，数以百万计的中华瑰宝被强行带离故土，其中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铜像、敦煌藏经洞写本、宋元明清官窑瓷器等顶级文物，大量散存于法国各大机构与私人藏家手中。目前卢浮宫已公示首批37件待评估文物清单，清乾隆御制粉彩镂空转心瓶赫然在列——这件集拉坯、镂雕、旋转、釉彩四大绝技于一体的宫廷重器，历经百余年漂泊，终迎来回归曙光。

法国此举并非单点突破，而是全球性返还趋势的重要支点。德国柏林国家博物馆群启动系统性溯源清查，荷兰国立博物馆设立专项文物伦理审查委员会；意大利继2019年一次性移交796件横跨新石器至清代的中国文物后，于2024年再度完成56件精品返还；美国则在2024年内分两批次共移交79件文物，涵盖元代铜鎏金观音像、明代陶俑、新石器时代马家窑彩陶罐等具有断代价值的核心遗存。

所谓“道德觉醒”的表象之下，真实驱动力来自中国日益增强的综合国力与制度性话语权。当我们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拥有提案主导权，在国际文物返还公约修订中掌握条款设定主动权，当“一带一路”文化遗产合作机制覆盖亚非欧56国，文物返还早已超越道义呼吁，升格为基于实力支撑的规则重构。

英方返还的中国文物之一

风向变了，美国带头英国加入，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归还中国文物

当地时间9月23日，中英两国在伦敦中国驻英国使馆举行流失文物交接仪式，12件涉案文物艺术品完成正式移交。这批文物由伦敦 Metropolitan Police 在打击跨国文物犯罪专项行动中查获，经中英双方联合鉴定确认其非法跨境流转属性，全程依据《关于禁止和防止非法进出口文化财产和非法转让其所有权的方法的公约》开展权属核验、证据链固定与法律文书签署，移交程序具备完整司法效力与行政合规性。

此次交接彻底突破以往依赖捐赠、拍卖回购或民间协商的传统路径，首次实现两国文化、司法、执法、外交多部门协同联动。中方代表明确阐述“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视角下的文化遗产治理观”，英方亦在联合声明中强调“打击文物非法贩运是缔约国共同义务”，标志着双边合作从个案处置迈向机制化协作新阶段。

美方返还的中国文物

作为《1970年公约》与《1995年国际统一私法协会公约》双料缔约方，中英此次在公约框架内高效履约，释放出西方主流文物流入国态度转向的关键信号：过去常以“善意取得”“时效抗辩”“程序障碍”等技术性理由搁置追索请求的惯性做法正在松动，英国此次主动开放溯源通道、批量移交确证文物，实质是对中方依法依规追索立场的制度性认可。

文物返还节奏加快的背后，是一套立体化协作网络的成熟运转。9月16日至17日，美国依据中美续签的《防止盗窃、盗掘和非法进出境文化财产谅解备忘录》，向中方移交64件套文物及古生物化石，包括北魏石窟造像残件、唐代三彩仕女俑、辽代白瓷注壶等稀缺品类。该备忘录已连续执行四轮，形成覆盖情报共享、海关布控、司法协查、实物核验的全链条操作规程，有效弥补了国际公约对历史劫掠行为缺乏溯及力的结构性缺陷。

在美国示范效应带动下，法国于2013年、2015年先后完成圆明园鼠首兔首及秦国金饰片返还；瑞士在2014年移交汉代灰陶说唱俑，2023年再移交5件执法查获文物，含西汉五铢钱、唐三彩马残件等实证性遗存。

更具深远意义的是，法国于2024年正式颁布《简化流失文物返还行政程序法案》，明确授权文化部可直接启动1815—1972年间非法获取文物的返还流程，无需逐案提交议会审议。该法案适用时段精准覆盖中国近代文物流失高峰期，立法过程中，法国参议员热雷米援引雨果1861年致巴特勒上尉信函原文，强调“归还劫掠所得，不是施舍，而是偿还正义”。这一立法突破，将文物返还从道德议题升格为法治义务。

从多国密集返还行动到返还机制系统升级，这些成果既源于文物追索战线数十年如一日的档案梳理、线索追踪与法理攻坚，更根植于国家硬实力与软实力同步跃升的坚实土壤。海外流失文物的回归通道，正从零星个案走向制度闭环，从被动等待转向主动建构。

法国议会

拳头硬了，腰杆才能挺直

据中国文物信息咨询中心联合故宫博物院、国家博物馆发布的《近代中国文物流失白皮书》统计，1840—1949年间，至少1070万件中国文物经战争劫掠、盗掘走私、低价倾销等途径流失海外，其中一级文物12.3万件、二级文物91.7万件。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球博物馆中国文物分布报告》显示，47个国家的218家公立博物馆收藏中国文物约164.2万件，而全球私人藏家手中所持数量保守估计达1600万件以上，相当于馆藏规模的十倍有余。

每一件流失文物都是民族记忆的碎片，更是殖民暴力的物证。法国《文物归还法案》的出台，直接击穿“西方博物馆拥有更高保存能力”的话语幻象——那些靠枪炮与火把夺来的珍宝，从来不是文明的勋章，而是殖民罪行的铁铸铭牌。

1860年10月，英法联军攻陷北京后，对圆明园实施系统性洗劫。核心文物由英军司令额尔金伯爵下令集中装运，法军统帅蒙托邦则纵容士兵自由搜刮。据英军随军记者记录，军官们用军用马车成批运送瓷器、玉器与书画，普通士兵则将抢得的珐琅器、漆器沿泰晤士河码头摆摊叫卖，单价仅售几先令。

焚毁圆明园的指令由英方主导提出，根本目的在于销毁劫掠证据。联军从长春园含经堂起火，沿福海东岸向西推进，边撤退边纵火，无法运走的紫檀家具被斧劈锯解，宋元字画投入火堆，大火持续燃烧达156小时，浓烟遮蔽整个北京上空。

这些凝聚中国古代匠作巅峰技艺的文物，进入英国后形成三级流向：最精绝者入藏大英博物馆东方部，次等品进献维多利亚女王及阿尔伯特亲王，余下则流入罗斯柴尔德家族、阿斯特家族等金融寡头的私邸收藏体系。法国处理逻辑如出一辙，凡尔赛宫镜厅陈列的乾隆玉玺、枫丹白露宫中国馆的景泰蓝香炉，均源自同一场暴行。底层士兵肆意砸毁瓷器、撕扯画卷的影像资料，至今存于法国国家档案馆，成为戳破“文明守护者”叙事最锋利的匕首。

殖民思维的幽灵仍在游荡。法国极右翼政党“国民联盟”在法案辩论中公然宣称：“19世纪的战利品属于合法取得”，试图将侵略行为美化为“历史正当性”。但历史真相不容篡改：英法两国在圆明园劫掠中分工明确、协同作案，即便在克里米亚战争期间彼此交恶，却始终在掠夺弱国财富问题上保持战略默契。今日的返还行动，绝非施舍式恩惠，而是迫于中国全方位崛起形成的规则压力下的必然选择。

法国议员热雷米在法案提案说明中，完整引用雨果1861年《致巴特勒上尉的信》：“两个强盗闯进圆明园，一个抢劫，一个放火……”当年巴特勒企图借雨果声望粉饰暴行，反遭其以“文明之耻”定性。百年之后，这份对历史的清算，绝非西方自发的良心发现。中国联合安哥拉、尼日利亚、阿尔及利亚等32个前殖民地国家，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连续七年推动“殖民主义遗留问题特别报告员”机制，成功将奴隶贸易、文物掠夺、资源剥夺三项罪行纳入《危害人类罪补充条款》，并将文物返还列为殖民赔偿第一优先事项。

今天的中国文物追索，早已告别“低声下气求返还”的旧范式。我们已与24国签署双边文物返还协定，主导修订《1970年公约》操作指南第12条，建立覆盖全球的“中国流失文物动态监测平台”；自主研发的文物DNA溯源系统，已完成52.6万件标本的微量元素图谱建库，可精准比对出大英博物馆某件唐三彩马的高岭土产地源自河南巩义；深海考古船“探索一号”在南海打捞出清代沉船“南海I号”完整船载文物清单，为海外拍卖行流通文物提供无可辩驳的原始出处证据。从规则追随者到标准制定者，从被动应诉到主动举证，文物回家之路，正铺就一条由科技赋能、法理护航、实力托底的坦途。

大英博物馆中的中国馆

说到底，弱国无外交，更无文物追索权。

当前中国已稳居全球综合国力第二梯队，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全球创新指数》显示，我国在“文化科技融合”指标上连续五年领跑新兴经济体；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数据表明，人民币在全球外汇储备占比升至2.89%，创历史新高；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人类发展报告》指出，中国对全球发展议程的贡献度达17.3%，位居发展中国家首位。

正如海外学界共识：“没有GDP总量世界第二的经济底盘，就没有巴黎议会大厦里的全票通过；没有北斗导航系统覆盖非洲全境的基建能力，就没有斯威士兰拒绝赖清德包机过境的底气。”我们始终铭记文化学者季羡林先生的箴言：“真正的文化自信，不在博物馆展柜里，而在国家谈判桌的议程单上。”

对中国而言，稳步提升的综合国力意义远不止于此，它不仅能推动流失海外的文物踏上回家的路，更能让国际社会主动走近中国、了解中国，在台湾问题这类核心议题上，自发站出来支持和践行一个中国原则。

今年4月，赖清德策划窜访斯威士兰，其包机航线申请遭安哥拉、纳米比亚、博茨瓦纳三国联合拒批，理由均为“恪守联合国大会第2758号决议，不承认任何‘台独’分裂势力的官方身份”；同年8月，埃及、沙特、阿联酋等12国同步更新入境管理系统，在签证核发端口屏蔽台湾地区旅行证件识别码；韩国法务部官网最新版《电子入境申报指引》中，“台湾”字段已强制关联“China Taiwan Province”代码，系统自动完成地理标注。

这些接踵而至的现实印证着一个真理：国家实力永远是国际话语权的终极基石。中国持续、稳健、不可逆的崛起进程，正是我们捍卫领土完整、守护文明根脉、赢得世界尊重的最厚重底色与最坚实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