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带十二个亲友吃三万海鲜,男生结完账先走,女方当场懵了
楔子
有些人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计算的买卖。只是有的人算得太精,精到把别人当傻子,最后自己成了最大的笑话。
我叫周海,今年二十九岁,在县城开了一家小装修公司,手底下带着五六个工人,一年下来挣个三四十万,不算大富大贵,但在我们这个地方,日子过得还算体面。我爹常说,做人要实在,做事要厚道,吃亏是福。我信这话,所以这些年做生意,从不坑人,也不占人便宜。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在一场相亲饭局上,被一个姑娘和她身后十二个亲友,当成了冤大头。
那天晚上,我结完账,看着那张三万两千八的账单,心里出奇地平静。我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转身走了。身后,那个叫小雅的姑娘和她那十二个吃得满嘴流油的亲戚,全部愣在那里,像一群被人突然抽掉凳子的戏子,滑稽地停在半空。
故事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我妈托了县城里最有名的媒婆张阿姨,给我介绍了一个姑娘,叫赵雅,在县城一家药店上班,比我小三岁,照片我看过,长得挺秀气,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很甜。张阿姨拍着胸脯说:“这姑娘我从小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家里条件一般,但人品没得说。你俩见见,保准合适。”
我妈听了,高兴得不行,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海啊,你都二十九了,隔壁你王叔的儿子比你小两岁,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再挑,好姑娘都被人挑走了。”
我其实不挑,这些年也谈过两个,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成。一个嫌我学历低,一个嫌我太忙。到了这个年纪,我心里也急,但急归急,我不想凑合。我想找个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不图她多漂亮,不图她家多有钱,就图个知冷知热,一条心。
第一次见面,约在县城的一家咖啡馆。赵雅比照片上稍微胖一点,但五官确实好看,说话细声细气的,给人一种很乖巧的感觉。她问我做什么工作,我说搞装修的,她眼睛亮了一下,说:“装修好啊,挣钱多。”我笑了笑,没接话。
聊了大概一个小时,她问了我的收入,问了我有没有房子,问了车子是什么牌子,我都老老实实答了。她听完,点了点头,脸上笑得很满意。临走的时候,她说:“周海,你人挺实在的,我觉得咱俩可以处处看。”
我说行。
那之后,我们加了微信,每天聊几句。她话不多,但偶尔会给我发一些她喜欢的衣服、化妆品的链接,说“这个好看”。我不是小气的人,见了链接就给她转钱,三百五百的,也不多。她收了钱,会发个可爱的表情包,说“谢谢海哥”。我心里挺舒服的,觉得这姑娘虽然有点爱花钱,但至少坦诚,不藏着掖着。
处了大概半个月,她突然跟我说,她家里人想见见我。
我说:“行啊,应该的。什么时候?在哪里?”
她说:“周末吧,我爸妈都在,我几个姨和姑也想来看看你。人多热闹,你别嫌烦就行。”
我当时没多想,觉得人家家里重视,是好事。我问她:“那我订个饭店?咱这边好一点的海鲜楼怎么样?我听说新开的那家不错。”
她说:“行,你看着安排就行。不过周海,我家里人比较多,你多订几个位子。”
我说:“放心,我订个大包间。”
挂了电话,我给那家海鲜楼打了电话,订了一个能坐十二个人的大包间。挂了电话,我又给赵雅发消息,问她大概来多少人,我好确定菜单。她回了一句:“不多,就我爸妈,我两个姨,两个姑,还有我表哥表姐他们,十二三个吧。”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十二三个?第一次见家长,来这么多人?可转念一想,也许人家就是大家族,关系好,想一起把把关。我爹以前说过,看一个姑娘,先看她家里人。家里人实在,姑娘就差不了。我压下心里那点不踏实,回了一个“好”。
周六晚上,我提前半个小时到了海鲜楼。我穿了一件新买的衬衫,头发也特意理了,整个人精神了不少。我把菜单提前看了一遍,心里盘算着,十二三个人,按中等偏上的标准点,一桌下来三四千块钱撑死了。我兜里揣了一张五万的卡,心想,就算再怎么样,也够用了。
六点整,赵雅来了。她穿了一条碎花裙子,化了淡妆,看着挺漂亮。她身后,呼啦啦跟了一大群人。我扫了一眼,她爸妈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几个中年女人,再后面是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个个穿得挺光鲜。我数了数,加上赵雅,刚好十三个。
我迎上去,笑着跟赵雅爸妈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我是周海。”
赵雅她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脸上挂着笑,说:“小周啊,听小雅说你开装修公司的?”
我说:“对,小公司,混口饭吃。”
她妈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径直走进了包间。赵雅她爸倒是和气,跟我握了握手,说:“小伙子挺精神。”
进了包间,我让服务员拿菜单。菜单一共三本,我递了一本给赵雅她妈,一本给赵雅她爸,一本给赵雅。赵雅她妈翻了两下,没点,把菜单递给了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说:“二妹,你来点,你懂行。”
那个被叫做二妹的女人接过菜单,眼睛亮了一下,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啊。”然后她翻着菜单,手指头在那些最贵的菜上戳来戳去。我坐在旁边,看着她点的东西,心里一点点往下沉。
帝王蟹,两只。澳洲龙虾,三只。象拔蚌,四斤。东星斑,两条。还有海胆、鲍鱼、鱼翅羹……她点完了,把菜单递给旁边一个年轻男人,说:“小明,你看看还要啥。”
那个叫小明的年轻人接过菜单,又加了一份和牛,一份法式鹅肝,然后问服务员:“你们这儿有什么好酒?”
服务员说:“我们有茅台,五粮液,还有进口红酒。”
赵雅她妈这时候开口了,说:“来两瓶茅台吧,今天高兴。”
我终于忍不住了,轻声说了一句:“阿姨,要不先点菜,酒待会儿再说?”
赵雅她妈看了我一眼,脸上的笑淡了一些,说:“小周啊,今天咱们两家头一回见面,喝点好酒不应该吗?你不会连这点钱都舍不得吧?”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赵雅在旁边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周海,我妈就这个脾气,你别跟她计较。今天高兴,让大家吃好喝好。”
我看着赵雅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我说:“行,两瓶就两瓶。”
服务员拿着点菜单出去了,我粗粗算了一下,光菜和酒,已经过两万了。我的心跳得厉害,可脸上还得挂着笑。包间里,赵雅那些亲戚已经开始高谈阔论,聊这个聊那个,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话。我像个局外人一样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一家人热热闹闹,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这顿饭,到底是我请客,还是他们宰客?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了。帝王蟹红彤彤的,龙虾肉白嫩嫩的,东星斑蒸得恰到好处,茅台酒开了瓶,满屋子都是酒香。赵雅的亲戚们甩开腮帮子吃,筷子翻飞,嘴里还不停地说:“这蟹真新鲜。”“这龙虾肉真弹。”“茅台就是不一样。”
赵雅她妈吃了两口,放下筷子,对我说:“小周啊,你今年二十九了吧?我们家小雅才二十六,说实话,追她的人不少,有公务员,有老师,还有开厂子的。我们为啥选你?就是看你老实,实在。”
我说:“谢谢阿姨。”
她妈接着说:“不过呢,老实归老实,日子得过。你现在这个装修公司,一年挣多少?有没有打算扩大?”
我说:“一年三四十万吧,暂时没打算扩大,稳当点好。”
她妈撇了撇嘴,说:“三四十万?那不行。我跟你说,你要是想娶我们家小雅,第一,得在县城买套房,不能跟父母住。第二,彩礼不能低于二十万。第三,以后小雅管钱,你的收入全部上交。这三条,你能做到,咱们就继续谈。做不到,今天这顿饭就当交个朋友。”
包间里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脸上。赵雅低着头,不说话。我看着她,心里那点念想像被一盆冷水浇透了。我终于明白了,今天这顿饭,不是见面,是谈判。他们不是在相女婿,是在挑冤大头。
我放下筷子,喝了口茶,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说:“阿姨,您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我有个问题想问赵雅。”
赵雅抬起头,看着我。
我说:“赵雅,咱俩处了半个月,你给我发链接让我买东西,前后花了有五六千。我问你,你是真心想跟我处对象,还是把我当提款机?”
赵雅的脸色变了,她妈也变了。包间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赵雅说:“周海,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提款机了?”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如果真心处对象,今天这顿饭,不至于点三万多的菜。如果真心处对象,你妈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我谈条件。你们今天来,不是看我这个人,是看我的钱包。”
赵雅她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说:“周海!你什么态度?我们一家人来给你面子,你倒好,说这种话!你不想处就直说,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我站起来,从兜里掏出那张卡,放在桌上,对服务员说:“买单。”
服务员拿来账单,三万两千八。我刷了卡,签了字。然后我拿起外套,对赵雅说:“这顿饭我请了,就当是感谢你这半个月陪我聊天。以后,咱俩不用联系了。”
我转身就走。身后,赵雅喊了一声:“周海!”我没有回头。我听见包间里炸了锅,赵雅她妈在骂,她姨在劝,她表哥在说什么“这小子太狂了”。我推开门,走到大街上,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
我走了几步,掏出手机,给张阿姨发了条语音:“张阿姨,赵雅那姑娘,我处不了。您以后别给我介绍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操心。”
发完,我把手机揣兜里,抬头看了看天。县城的天不算蓝,但那天晚上星星挺亮。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痛快。三万块钱,买了个明白。值。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第二天,事情就传开了。
先是我妈打来电话,声音都在抖:“海啊,你昨天跟赵雅吃饭,到底咋回事?她妈到处跟人说你小气,说你请客吃饭半路跑了,把她们一家扔在饭店里,害得她们凑钱结的账。”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说:“妈,我结完账才走的,三万两千八,一分没少。”
我妈说:“那她妈咋这样说?”
我说:“因为她们本来想让我当冤大头,结果没当成,恼羞成怒了。”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说:“海啊,你做得对。这样的姑娘,咱娶不起。”
挂了电话,我给张阿姨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张阿姨听完,气得直骂:“这个赵雅她妈,就是个搅屎棍!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给介绍了这么一家子!海啊,你放心,这事我给你澄清,不能让你背黑锅。”
当天下午,张阿姨就在她的媒婆圈子里把这事说了。媒婆的圈子小,消息传得快。没几天,整个县城都知道了赵雅家相亲带十二个亲戚吃三万海鲜的事。赵雅她妈出门买菜,背后都有人指指点点。赵雅在药店上班,同事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又过了几天,赵雅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很长,意思大概是:她妈做得确实过分,她当时没拦住,很抱歉。她说她其实觉得我人不错,想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那条微信,想了想,回了三个字:“不用了。”
她又发了一条:“周海,你真的这么绝情?”
我没有再回。我把手机放下,继续画我的装修图纸。窗外,县城的夜晚很安静,远处有几盏路灯亮着,像是守夜人的眼睛。我心里很平静,比任何时候都平静。
后来,我听人说,赵雅她妈因为这事,在亲戚面前丢了面子,逢人就说我的坏话。可没人信她,因为大家都知道,那顿饭三万两千八,是我结的账。再后来,我听说赵雅相亲了好几次,每次都带着一大帮亲戚,每次都把男方吓跑。县城的圈子就这么大,她家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而我呢,还是开我的装修公司,还是每天跟水泥沙子打交道。我妈偶尔还会催我找对象,我就说:“妈,不急,慢慢来。找个实在人,比啥都强。”
第二年开春,我接了一个老小区的旧房改造工程。房主是个姑娘,叫林晓,在县城小学当老师。她一个人来的,穿着朴素,说话干脆,跟我谈价钱的时候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清楚楚。签合同那天,她请我在路边的小面馆吃了碗牛肉面,加了个卤蛋,一共花了二十六块钱。她抢着付了钱,说:“你帮我装修,我请你吃饭,应该的。”
我看着她吃面的样子,心里忽然动了一下。那种感觉,跟赵雅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赵雅让我觉得累,觉得要时刻提防着什么。林晓让我觉得轻松,觉得踏实。
后来,房子装完了,她请我去家里吃饭。她做了一桌子菜,有鱼有肉,还有一盘炒青菜。她爸妈也在,都是普通的退休工人,话不多,但很和气。她爸给我倒了杯酒,说:“小周,听晓晓说你干活实在,不糊弄人。这年头,实在人难得。”
我笑了,说:“叔,我爹从小就教我,做人要实在。”
林晓在旁边看着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了赵雅。想起了那顿三万块的海鲜,想起了赵雅她妈拍着桌子跟我谈条件的样子。我翻了个身,把那些记忆甩出脑袋。我想,人这辈子,总会遇到一些不合适的人,花一些冤枉钱,走一些冤枉路。但只要最后能遇到对的人,那些冤枉,就都值了。
后来,我跟林晓处了半年,领了证。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县城的一家普通饭店,请了双方亲戚和几个要好的朋友,一共四桌。我妈高兴得合不拢嘴,我爹在台上讲话,说着说着就哭了,说:“我儿子是个实在人,找了个实在媳妇,我放心。”
林晓在台下看着我,笑得很甜。
赵雅的事,我后来还见过一次。那天我跟林晓去超市买东西,在收银台排队的时候,看见赵雅推着购物车从旁边走过。她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太好,一个人,没跟任何人一起。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快步走了。林晓问我:“那是谁?”我说:“一个以前认识的人。”林晓哦了一声,没再问。
我看着赵雅消失在货架后面的背影,心里没有恨,也没有痛快,只是有点感慨。我想,如果那天她没带那十二个亲戚来,如果她妈没跟我谈那三个条件,也许我们会有一个不同的结局。可这世上没有如果。有些人,有些事,注定要错过。
那顿三万两千八的饭,我从来没跟林晓提过。不是因为心虚,是因为没必要。有些经历,是拿来长教训的,不是拿来炫耀的。我只是偶尔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来,然后告诉自己:周海,你做得对。
我爹说得对,吃亏是福。但有些亏,吃一次就够了。有些福,得自己挣。
那间海鲜楼,后来我再没去过。可每次路过那个路口,我都会不自觉地看一眼那个招牌。它像个记号,刻在我人生的某个节点上。那头,是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这头,是我和林晓的细水长流。
我常常想,相亲这件事,其实就是在人海里找那个对的人。有人找了一辈子,有人一眼就认出了。我呢,绕了个大弯,花了三万块钱,最后在一个路边的小面馆里,遇见了我的林晓。这么一想,那三万,花得不冤。
日子就这么过着,平平淡淡的,但踏实。林晓每天下班回家做饭,我下班回家吃饭,周末一起回我妈那儿,或者去她爸妈那儿。有时候晚上没事,我们就去县城的河边散散步,说些有的没的。她问我:“周海,你以前相过亲吗?”我说:“相过。”她说:“那咋没成?”我说:“没看上。”她笑了,说:“你没看上人家,还是人家没看上你?”我也笑了,说:“都没看上。”她不信,追着我要听细节。我就把赵雅的事大概说了一下,没说三万块,只说处不来。
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周海,你是个好人。”我说:“你咋知道?”她说:“因为你对谁都实在。实在人,早晚会遇到实在人。”
我拉住她的手,心里暖烘烘的。我想,林晓说得对。实在人,早晚会遇到实在人。赵雅一家算得那么精,最后把自己算进去了。我周海笨嘴拙舌,只会埋头干活,最后却找到了林晓。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坐在那家海鲜楼的包间里,桌上堆满了帝王蟹和龙虾,赵雅一家人在对面大吃大喝。我站起来要走,赵雅拉住我,说:“周海,你别走。”我回头看她,她忽然变成了林晓的脸。林晓笑着说:“走吧,我请你吃牛肉面。”
我醒了过来,窗外天刚蒙蒙亮,林晓睡在我旁边,呼吸轻轻的,均匀得像一首歌。我侧过身,看着她安静的睡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我想,人这辈子,总会遇到一些人,花一些钱,走一些弯路。但只要你够实在,够真诚,老天爷就不会亏待你。那顿三万的海鲜,是我人生中最贵的一顿饭,也是我最不后悔的一顿饭。因为它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钱花了可以再挣,可真心,不能随便给。给错了人,三万块是教训;给对了人,三块钱的牛肉面也是幸福。
我轻轻起床,给林晓掖了掖被子,去厨房做早饭。锅里的水开了,我下了两把面条,打了两个荷包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灶台上,暖暖的。
我听见林晓在卧室里喊:“周海,你又做面条?”
我笑了,说:“嗯,牛肉面,加荷包蛋。”
她说:“我不吃牛肉,我要吃青菜面。”
我说:“行,青菜面。”
我把面条捞起来,一碗加了牛肉,一碗加了青菜。端到桌上,林晓已经洗漱好了,坐在桌前,头发随意扎着,素面朝天的样子很好看。她吃了口面,抬头看我,说:“周海,你手艺见长啊。”
我说:“那必须的,伺候媳妇,得用心。”
她笑了,笑得跟个孩子一样。
阳光洒满了小小的餐厅,面汤的热气袅袅上升,窗外传来早起卖豆浆油条的吆喝声。我看着林晓吃面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简简单单,实实在在,没有帝王蟹,没有茅台酒,只有一碗热乎乎的牛肉面,和一个愿意陪你吃面的人。
至于赵雅,至于那顿三万块的海鲜,就让它们留在记忆里吧。它们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块路牌,告诉我,有些路,走错了,掉头就是。有些人,看错了,放手就行。
我周海,一个县城里的小装修公司老板,用三万块钱,买了一个最朴素的道理:真心,要留给值得的人。
而林晓,就是那个值得的人。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