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三日后，我陪姜妙去城南上香。
刚走出寺门，就被人拦住了。
一身玄色劲装，腰佩长剑。
眉眼生得极好，只是看人的时候总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谢祈洲。
姜妙没见过他几次，往我身边靠了靠。
谢祈洲看了一眼她，神色竟柔和了些。
再看我时，又冷下来。
“姜大小姐，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同你说。”
我摇头。
“不想听。”
谢祈洲明显一滞。
大约从没人这么干脆地拒绝过他。
“事关你妹妹，你也不听？”
我回头看姜妙。
“你的事？”
她茫然摇头。
“不知道。”
“那就不听。”
我拉着她就走。
谢祈洲脸色微沉，上前一步。
“姜昭。”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梦里，他也是这样，每次生气就连名带姓。
我停下来。
他压低声音：
“我知道你心中不快。”
“妙妙先选了林家，你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所以故意拒绝我，想给自己留几分体面。”
我满头问号。
谢祈洲继续道：
“但婚姻并非儿戏。我心悦之人本就是妙妙。”
姜妙脑门上的问号比我还多。
她猛地转头看我。
我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别急。
谢祈洲显然把我的平静理解成了受伤。
他眉头稍微皱了一下。
“你放心。既然妙妙已经定下林家，我不会毁她姻缘。”
“但我也不可能因为两家有意议亲，就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姜昭，希望你好自为之。以后不要因为嫉妒妙妙，暗中做些不该做的事。”
他说完，静静看着我，像是在等我恼羞成怒。
我点头。
“好。”
谢祈洲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你明白便好。”
我说：“明白。”
“不会纠缠我？”
“不会。”
“也不会为难妙妙？”
“当然。”
谢祈洲脸色终于缓和。
临走前，他又看我一眼。
眼神中甚至带着几分怜悯，仿佛已经看穿了我强装镇定下的悲痛欲绝。
等他走远。
姜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姐姐，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认真想了一下。
“可能吧。”
姜妙气得眼圈都红了。
“我什么时候喜欢他了？他凭什么拿我羞辱你，我要去跟他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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