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皇帝靠领养选贤来传位，是因为先进开明到都不在乎血缘吗？

文/胡铁瓜

看到不少人说古罗马能强盛上百年，靠的就是皇帝不看血缘、领养贤才的制度，比咱们古代的嫡长子继承制开明多了。说这话的人，我真建议你好好扒扒罗马的史书，别拿着一知半解的结论到处传播。你真往细了抠就会发现，什么领养选贤，什么不在乎血脉，多半是表面功夫，底下藏的全是对自家骨血的执念，骨子里比谁都深。

先拿凯撒说事儿。好多人说凯撒被刺的时候，放着身边能征善战的爱将不用，选了年纪轻轻的屋大维当继承人，是因为看重能力不看血缘。可你知道屋大维跟凯撒是什么关系吗？那是凯撒亲外甥女阿提娅的儿子，算起来是他的甥孙，是当时跟凯撒血缘最近的男性后辈。他还指定了自己的心腹爱将德基姆斯·布鲁图斯担任监护人，那是给年轻的继承人保驾护航、搭班子的，不是让布鲁图斯接班的。说穿了，打从凯撒那会儿，这权力就没打算流出自家血脉去。要是真不在乎宗族关系，凯撒手下那么多老将，哪个不能挑？可为啥偏偏挑了当时才18岁、没立过什么军功的屋大维？还不是因为血管里流着自家的血。

屋大维登基之后，成了罗马第一位皇帝奥古斯都，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之一，就是把皇位牢牢攥在自己家血脉手里。他跟第三任妻子莉薇娅过了一辈子，俩人没生出一儿半女，他就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自己唯一的亲生女儿尤利娅身上，开始了没完没了的折腾。

头一茬，他把14岁的尤利娅嫁给了自己的亲外甥马尔凯鲁斯。这马尔凯鲁斯是屋大维姐姐屋大维娅的儿子，跟尤利娅是姑舅表兄妹，亲上加亲。屋大维打的算盘很明白：这俩人生出来的孩子，身上流的全是自己家的血，那就是根正苗红的接班人。为了捧这个外甥女婿，屋大维年纪轻轻就给马尔凯鲁斯封了官，让他管市政、办赛会，攒人气攒资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未来的皇储。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公元前23年，马尔凯鲁斯刚20岁就染病死了，跟尤利娅结婚两年，连个孩子都没留下。屋大维这第一波布局，直接泡了汤。

女婿没了，还得再找。屋大维思来想去，选中了自己的铁杆心腹阿格里帕。这阿格里帕是出了名的能打，跟着屋大维打天下，立下赫赫战功，当时在罗马的地位仅次于皇帝，是实打实的二把手。可阿格里帕本来是有媳妇的，他娶的正是屋大维姐姐的女儿马尔切拉，也就是尤利娅的表姐。为了这桩婚事，屋大维安排阿格里帕与妻子离婚，转头娶自己18岁的女儿。俩人差了25岁，说是父女都有人信，哪有什么感情可言，其实就是借阿格里帕的身份，给尤利娅的孩子铺路，生出来的外孙，就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别说，这俩人虽然年纪差得多，孩子还真没少生，八年里生了五个，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老大盖乌斯·凯撒，老二卢基乌斯·凯撒，还有个遗腹子小阿格里帕。屋大维那叫一个高兴，直接把盖乌斯和卢基乌斯这俩外孙收为自己的养子，从小就按接班人的标准培养。刚到成年的年纪，就给他们封官职、给兵权，老大盖乌斯刚20岁，就被派去西班牙当总督，历练政治手腕，老二卢基乌斯稍小一点，也被派去亚美尼亚边境领军，培养军中亲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俩孩子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下下任皇帝。

这时候，屋大维的继子提比略在哪呢？提比略是莉薇娅跟前夫生的孩子，跟着母亲改嫁过来，跟屋大维半毛钱血缘关系都没有。他本身也是个非常能打的将军，年纪轻轻就带兵打了不少胜仗，论能力、论资历，比那俩十几二十岁的外孙强得多。可在屋大维眼里，他就是个外人，好事从来轮不上他。

眼瞅着俩小年轻步步高升，自己永远是个备胎的备胎，提比略心里能舒服吗？他也知道，只要屋大维有亲外孙在，皇位就永远轮不到自己。公元前6年，提比略干脆撂挑子，说自己身体不好，要退休，直接跑到罗德岛隐居去了，说白了就是赌气，我不跟你家这事儿掺和了，眼不见心不烦。

仔细琢磨就明白，要是罗马人真不看重血脉，屋大维为啥放着能征善战、经验丰富的提比略不用，死磕俩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年轻外孙？那俩孩子除了身上流着他的血，论军功、论理政、论威望，哪点比得上提比略？这不是看重宗族关系是什么？

可惜啊，屋大维算尽了人心，算不过天命。公元2年，卢基乌斯在去西班牙赴任的路上，突然染病死了，才19岁。公元4年，盖乌斯在亚美尼亚前线打仗受了伤，回来之后一直没养好，没多久也去世了，也就24岁。俩精心培养了十几年的外孙，没几年功夫全没了，屋大维那心啊，拔凉拔凉的。

这时候阿格里帕早就死了，尤利娅也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屋大维流放到了小岛上，再想生亲外孙是彻底不可能了。剩下那个遗腹子小阿格里帕，性格暴虐蛮横，脑子也不太灵光，根本不是当皇帝的料，屋大维后来直接把他也流放了，等于彻底放弃。

那这时候，总该轮到提比略了吧？哎，就算到了这步田地，屋大维也没打算让提比略把皇位传给他自己家。他召回了在罗德岛待了好几年的提比略，收他当养子，正式立为皇位继承人，但是加了一个硬性条件：提比略必须领养日耳曼尼库斯，立为自己的继承人。

这日耳曼尼库斯是谁啊？他爹是提比略的亲弟弟德鲁苏斯，他妈是屋大维的侄女小安东尼娅。算起来，他身上流着屋大维姐姐的血，是屋大维家族的血亲。更关键的是，日耳曼尼库斯娶的媳妇，是阿格里帕和尤利娅的女儿大阿格里皮娜，也就是屋大维的亲外孙女。俩人要是生了孩子，那身上屋大维的血脉就更浓了。

换句话讲，屋大维这算盘打得叮当响：提比略你就是个过渡的，你先帮我盯着皇位，等你死了，皇位必须回到我家血脉手里，也就是日耳曼尼库斯这一支。你提比略自己有亲儿子？不好使，必须领养我指定的人，未来的皇位，得我家骨血来坐。

你说这叫不看重血缘？提比略都要憋屈坏了，当了几十年备胎，好不容易熬出头了，还得给别人的儿子当垫脚石，一辈子都是人家布局里的棋子。换谁身上谁能乐意？可他没办法，屋大维是皇帝，说一不二，他只能照办。

后来屋大维死了，提比略继位，成了罗马第二位皇帝。可他这个皇帝当得也憋屈，日耳曼尼库斯手握重兵，在军中威望极高，又是法定继承人，他处处都得提防着。公元19年，日耳曼尼库斯死在东方的叙利亚行省安条克城，有人说是提比略暗中下的手，咱没证据不敢瞎说，但提比略心里肯定是松了口气的。可就算这样，最后皇位还是落到了日耳曼尼库斯的儿子卡里古拉手里，兜兜转转一大圈，还是屋大维的血脉坐了江山。你就说，这血脉重不重要？

看到这儿估计有人要反驳，说屋大维那是开国皇帝，私心重正常，那后来五贤帝时代呢？涅尔瓦、图拉真、哈德良、安敦尼·庇护、马可·奥勒留，五个皇帝全是领养的，不都把罗马治理得井井有条，迎来了黄金时代？这总该是选贤举能、不看血缘的铁证了吧？

我跟你说，这就是最能迷惑人的地方。你看着是领养，实际上每一层领养背后，全是亲戚套亲戚，血缘关系近着呢。而且哪有什么心甘情愿选贤，大多都是没儿子的无奈之举，再不就是被逼到那份上了。

咱先从第一个涅尔瓦说起。涅尔瓦能当上皇帝，纯粹是捡漏。之前的皇帝图密善是出了名的暴君，被元老院派人刺杀了，帝国一下子没了主人。元老院琢磨来琢磨去，选了年近七十的老元老涅尔瓦出来继位。为啥选他？一是他年纪大，没儿子，没什么势力，好控制，二是他跟之前的弗拉维王朝没什么仇怨，各方都能接受。

可涅尔瓦有个致命的弱点：手里没兵权。罗马帝国的军队，尤其是驻守边境的军团，根本不买他的账。当时军队里威望最高的，是驻守日耳曼边境的统帅图拉真，手下兵强马壮，说话分量极重。军队那边直接给涅尔瓦施压：你必须领养图拉真，立他当继承人，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涅尔瓦一个没兵的老头，敢不答应吗？他连自己的安全都保证不了。公元97年，也就是他继位第二年，就赶紧把图拉真收为养子，还给他封了“凯撒”的头衔，让他共同执政，等于把半壁江山都交出去了。转过年来，涅尔瓦就去世了，图拉真顺理成章地登了基。你看，这哪是涅尔瓦选贤任能，这分明是军队逼宫，没办法的事。

再说道图拉真。图拉真是个好皇帝，开疆拓土，把罗马的版图扩到了最大，能力是没的说。可他也没有亲生儿子，那他选继承人，是不是就随便挑有能力的外人？才不是。他最后选的哈德良，跟他是正儿八经的亲戚。

哈德良的父亲埃利乌斯·哈德良努斯，是图拉真的表兄弟，算起来哈德良就是图拉真的表侄，虽然远了点，但那也是同宗的血亲。而且哈德良的妻子萨宾娜，是图拉真亲哥哥的孙女，也就是图拉真的侄孙女。这俩人一结婚，等于亲上加亲，哈德良跟图拉真家族的关系就更牢了。

更有意思的是，图拉真活着的时候，始终没正式走收养程序、公开册立继承人。一直到公元117年，图拉真在东征回师的路上病重去世，第二天，皇后普洛蒂娜就联合禁卫军长官，宣布图拉真临终前收养了哈德良，立为继承人。这操作在当时根本不合规矩，罗马法律要求收养必须双方在场，可当时哈德良远在叙利亚，哪有条件到场？所以史学界一直有争议，说这收养文书根本就是皇后伪造的，跟图拉真本人没关系。

当时罗马朝廷里，比哈德良资历深、地位高、能力强的人有的是。比如当时在首都罗马主持中枢政务、堪称“常务副皇帝”的卢修斯·李锡尼·苏拉，那是图拉真一手提拔起来的重臣，三次出任执政官，理政经验丰富，在朝中威望极高。论能力、论资历、论跟图拉真的亲近程度，他哪点不比远在叙利亚行省的哈德良差？为啥最后偏偏选了哈德良？

其实还是血缘那点事。卢修斯·苏拉能力再强，那也是外人，哈德良再年轻，那也是自家表侄，还娶了自家侄孙女，是族里的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哪怕是远亲，也比毫无关系的外人强。

不止皇室，罗马整个贵族阶层的收养规则都是这个逻辑。罗马共和国时期的贵族继承，就一直奉行“同宗优先”的收养原则，家里要是没儿子，过继继承人也优先从同宗叔伯兄弟的孩子里挑，核心目的就是保证家族的姓氏、家产和氏族权力不外流。这是刻在罗马社会骨子里的规则，到了帝国时期，皇室只是把这套规则放大到了最高权力层面，自然更不例外。

然后就是哈德良。哈德良也是个很有作为的皇帝，不过他也没有亲生儿子。他选的继承人是安敦尼·庇护。这安敦尼又是谁呢？说起来，他是哈德良妻子的外甥女婿，算起来是妻族那边的亲戚，也是沾着血缘的。

而且哈德良领养安敦尼的时候，也跟当年屋大维一样，加了个附加条件：你必须领养马可·奥勒留和卢修斯·维鲁斯，立为你的继承人。这马可·奥勒留跟哈德良是什么关系？他是哈德良远房表弟的孙子，也算族里的晚辈，而且他母亲还是安敦尼妻子的侄女，拐着弯的亲戚。

搁到底说，哈德良跟屋大维是一个路数：安敦尼你年纪也不小了，五十多了，就是个过渡的。等你百年之后，皇位得回到我家血亲这辈来。他怕安敦尼继位之后改主意，把皇位传给自己家的人，所以直接隔代指定好了，把路都铺死了。

只不过安敦尼·庇护身体是真好，活了75岁，在位23年，是五贤帝里在位时间最长的。他也守承诺，没改继承人，一直把马可·奥勒留当接班人培养，所以这权力交接看起来特别平稳和谐。可你想想，要是安敦尼自己有个亲生儿子，他还会不会老老实实传位给马可·奥勒留？那可就不一定了。

最后就到了五贤帝的最后一位，马可·奥勒留。这位是出了名的哲学家皇帝，写《沉思录》的那位，思想境界够高了吧？他可有亲生儿子，就是康茂德。那他是怎么做的？什么领养制，什么选贤举能，全抛到脑后了，二话不说，直接把皇位传给了亲儿子康茂德。

结果呢？后世史学界大多认为，康茂德在位期间行事荒诞，是罗马帝国由盛转衰的关键节点。他整天不务正业，跟角斗士混在一起，把朝政搞得乌烟瘴气。好好的罗马帝国，从他手里开始走下坡路，黄金时代直接终结。你看，只要有亲儿子，哪怕儿子不成器，那也是优先传自家孩子，什么制度传统都得靠边站。之前那些领养的，大多是没儿子的无奈选择，哪是什么主动追求的先进制度？

所以你把五贤帝这一整条线串起来看，哪有什么纯粹的领养选贤？涅尔瓦是被逼的，图拉真选的是自家表侄，哈德良选的是妻族亲戚还隔代指定血亲，马可·奥勒留直接传亲儿子。每一代都跟血缘扯着关系，只是没有直接的父子相传，就被后人美化成了“选贤任能的领养制”，实在是有点言过其实。

当然了，我也不是说领养制一点优点没有。相对来说，在皇帝没有亲生儿子的情况下，领养一个成年的、有能力的亲戚接班，确实比找个小孩强，能避免主少国疑，也能减少权力动荡。但你非要说这是罗马人不看重血缘的证据，甚至说这是罗马强大的核心原因，那压根站不住脚。

罗马能成为地跨欧亚非的大帝国，靠的是它强悍的军团制度、完善的法律体系、成熟的行省治理，还有不断对外扩张带来的土地、奴隶和财富红利。跟什么继承制度关系真不大。就算皇帝是亲儿子传的，赶上有能力的，一样能开创盛世；赶上昏君，一样天下大乱。这跟继承制度有关系，但绝对不是决定性的。

好多人总愿意把罗马人想的特别高尚，说人家是公民国家，看重能力不看重出身，跟古代中国的宗法社会不一样。可你翻翻罗马共和国的历史就知道，罗马人也是凡人，也有私心，也讲利益，也会为了权力和财富打破头。

就说当年的格拉古兄弟改革，为了给平民分土地，为了扩大公民权，兄弟俩前赴后继。结果呢？哥哥提比略·格拉古，在元老院的暴乱里，被元老们用板凳、木棒活活打死，尸体被扔进台伯河，相传跟着他的几百名支持者也一同遇害。弟弟盖约·格拉古接着干，最后也被元老院逼得自杀，随后三千多名追随者被清洗，血流成河。

还有后来的同盟者战争，意大利的同盟城邦为了争取罗马公民权，跟罗马打了好几年仗，从公元前91年打到公元前88年，死了几十万人，最后才逼着罗马人把公民权放开。你看，为了这点权利，罗马人跟自己人都能打得头破血流，这是不在乎利益、不在乎自身权益的圣人吗？

罗马的贵族家庭，从来都是把家产和家族血脉看得比什么都重。他们也会收养子，但绝大多数都是从亲戚家族里过继，目的就是为了家产不流外人田，家族香火能延续。普通贵族都这样，更何况掌握帝国最高权力的皇室？

其实不管是古代中国还是古罗马，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在古代那种权力私有、家天下的环境下，血缘永远是权力传承的第一选择。领养、过继、兄终弟及，全都是没有亲生儿子的时候，退而求其次的办法。就算是退而求其次，也尽量找跟自己血缘近的，绝不可能随随便便找个外人。

那些天天吹罗马领养制的，总喜欢拿这个踩咱们的嫡长子继承制，说人家多么开明，咱们多么保守。其实本质上都是一回事，都是为了权力平稳交接，都是血缘优先。咱们是嫡长子优先，没儿子就从兄弟、侄子里面挑；罗马是亲儿子优先，没儿子就从亲戚里领养。只不过形式不一样，内核没什么区别，谈不上谁比谁先进。

你再仔细想想，罗马帝国后来乱的时候，一年换好几个皇帝，军队想立谁就立谁，杀皇帝跟杀小鸡似的，那时候怎么不说领养制了？怎么不说选贤举能了？权力真空的时候，全凭拳头说话，什么制度都不好使。

其实历史这东西，最忌讳的就是站在后人的角度，拿着结果倒推原因。看着五贤帝那近一百年太平盛世，就觉得是领养制的功劳，把这个制度吹上天。可你怎么不说，后来罗马帝国皇位继承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也是领养制泛滥的时候？今天这个将军领养那个，明天那个禁卫军拥立这个，全是权力斗争的工具。

说到底，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什么样的继承制度，都挡不住人性里的私心。只要权力是私有的，就必然想传给自己最亲近的人，而血缘，就是最天然、最靠谱的纽带。这个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罗马人也不例外。

凯撒身边血缘最近的晚辈就是屋大维，权力自然要往他手里传，屋大维拼了一辈子，也要让外孙接班，马可·奥勒留再有哲学修养，也得把皇位给亲儿子。这都是最真实的人性，跟高尚不高尚没关系，跟制度先进不先进也没关系。

那些天天把“罗马领养制”挂在嘴边的人，真该好好看看这些历史细节。别看着个表面现象，就当成什么真理到处说。历史你得往深了抠，抠出那些藏在制度背后的人心和算计，才能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的话，人云亦云，说出来的话全是错的，还自以为懂历史，那就太没意思了。

当然了，也不是说领养制就一无是处。它至少在罗马帝国那几任皇帝没儿子的情况下，提供了一套相对平稳的交接方案，也确实选出了几个能力不错的皇帝，给罗马带来了一段好日子。但咱们客观看待就行，没必要过度美化，更没必要拿它来否定血缘在权力传承里的核心作用。

仔细琢磨就明白，连两千年前的罗马人都懂的道理，怎么现在还有人想不明白呢？权力这东西，能攥在自家人手里，谁愿意给外人啊？说不在乎血缘，那都是没辙的时候说的漂亮话。真有辙的时候，比谁都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