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 · 我 · 秀兰 · 四川成都 · 宽带装维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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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成都干了二十年宽带装维,爬楼布线、调光猫、给大爷大妈教遥控器,啥活没干过。我妈在老家绵阳,我给她办宽带办了二十年,从拨号到百兆,没断过。二〇二一年中国电信回A股那天,我把攒了二十年的二十万全买了它。给妈办宽带是孝心,自个儿买它股票,是信这家公司塌不了。基金经理看的是曲线,我看的是光纤,两条路谁笑到最后,我懒得争。
给妈办了二十年宽带,这公司的网从没掉过链子,我信它。
01 爬了二十年楼
我二〇〇五年进的电信,那会儿还是小姑娘,背着工具包爬筒子楼,一户一户拉线。成都的老小区没电梯,六楼一趟下来腿肚子转筋。工资从一千八涨到如今五千出头,加上外勤补贴,一个月能落六千。老公在工地,俩人攒钱慢,可我看着账户,比谁都踏实——因为这二十年是实打实干出来的。
干装维见多了。有的运营商网速虚、客服推诿,用户骂娘。电信的网稳,故障少,老人家认这个。我妈在绵阳,二十年宽带没换过别家,视频通话清清亮亮,她逢人就夸闺女给办的好。这底气,是二十年爬楼爬出来的。
我那阵子还不懂股票,只觉得电信邪乎,老妈点名要。有回一住户办宽带,死活不肯走别家,说电信稳当。我乐了,说大哥你这信任给足了。这话我记到现在。
干装维最怕半夜抢修,下雨天爬杆子调信号。有回除夕夜,一老人家电话坏了,急得直哭,说闺女在外地回不来,就靠这电话。我冒雪去修,冻得手通红,修好那刻老人家拉着我的手谢。我想,这网连的是亲情,塌不得。自个儿买它股票,也是信这份稳。
网稳不稳,爬楼的人最知道,电信这点我服。
02 头回买在二〇二一
二〇二一年,中国电信回A股,我攒了二十年的二十万,一开户全买了它。那会儿发行价四点五三,上市冲高到六块多,我均价摊下来五块出头,买了快四万股。买完回家,老公说你疯了,二十年辛苦钱全压一家。我说我干了二十年电信,最知道它稳。他白我一眼,由着我。
那阵子不少人笑,说运营商股瘟,涨不动。我没理。有个常来交话费的客户老陈,那会儿追一只"锂矿"热门票,红得发紫,笑我买电信太土。后来那票跌去六成,老陈再不提,见我就点头。其实那阵我也打过鼓,可一想到我妈视频里清亮的脸,我就踏实。
有回爬老小区六楼,一户老太太非拉我进屋喝茶,说秀兰啊,我闺女在绵阳,全靠这宽带视频。我笑,说阿姨您放心,电信的网稳。出来时天擦黑,我背着工具包下楼,腿肚子转筋,可心里热乎——这网连的是天下多少母子,塌不得。干装维最怕半夜抢修,下雨天爬杆子调信号,可再累我想想我妈在绵阳的视频脸,就又信了。
03 加仓加在闲钱时
往后几年,我养成个习惯:手头一有闲钱,就往电信里塞。二〇二二年行情冷,电信掉到四块以下,别人割肉,我反倒放心买,那两年又攒了两万补进去,股数到了四万三千。
到二〇二三年,我账户里电信拢共二十多万,股数四万三千来股。那阵子行情回暖,电信价回到六块上下,浮盈好看。我没卖,想着这行是国家基建,留着它,年底还能分厚红。给街坊我也这么讲:别追高,慢慢攒好公司,它年年给你钱。
我老公有回翻我账户,看红了就乐,说秀兰你这回算对一回。我说啥算对,我爬了十五年楼,比谁都清楚这网断不了。他白我一眼,说你这人轴。我轴是有轴的道理:我天天爬楼,用户多少我比谁先知道。
有回爬老小区六楼,一户老太太非拉我进屋喝茶,说秀兰啊,我闺女在绵阳,全靠这宽带视频。我笑,说阿姨您放心,电信的网稳。出来时天擦黑,我背着工具包下楼,腿肚子转筋,可心里热乎——这网连的是天下多少母子,塌不得。
别人恐慌我加仓,不是胆大,是我干了二十年知道这网断不了。
我老公有回翻我账户,看红了就乐,说秀兰你这回算对一回。我说啥算对,我爬了十五年楼,比谁都清楚这网断不了。他白我一眼,说你这人轴。我轴是有轴的道理,我天天爬楼,用户多少我比谁先知道。开户的小伙子笑我,说秀姨你这观察比研报准。我笑,说研报写纸面,姨看的是光纤。
04 跌下去那阵我没慌
二〇二二年那阵,市场蔫了,电信也从六块掉到四块以下,我账户绿了一截。老公又念叨,说秀兰你早卖多好。我没回嘴,可也没动。
我自个儿琢磨:家家户户要上网、要通话,电信是央企底座,它又不是靠一阵热闹活着。那年分红一股分两毛多,我四万股到手九千多,真金白银。我想,反正我不靠它差价吃饭,它给我分钱,我就拿着,等下一阵行情。后来慢慢回,电信也爬回五块以上,我长舒一口气。
前楼开小卖部的老刘,跟着追涨杀跌换了四五只票,到头来账户还是绿,去年见我,拍肩说还是你这门道灵。我不跟他争,自个儿信电信就成。
二〇二二年那阵市场蔫了,电信也从六块掉到四块以下,我账户绿了一截。我自个儿琢磨:家家户户要上网、要通话,电信是央企底座,它又不是靠一阵热闹活着。有回一个老客户见我还在买,说秀兰你咋不跑。我笑,说跑啥,谁家离得开宽带,这网塌不了。他愣了,说你这人轴。
跌下去那阵我没慌,因为我知道谁家离得开宽带。
我闺女有回问我,妈你那票分红不少,图啥。我说丫头,它分的是个心意,年年不落空,这比啥都金贵。她笑,说妈你比我们老师还能熬。我笑,说老师讲课本,妈熬的是光纤。干这行二十年,我爬遍了成都的楼。前楼开小卖部的老刘,跟着追涨杀跌换了四五只票,到头来账户还是绿,去年见我拍肩说还是你这门道灵。
05 分红到了手我不花又买回它
电信分红厚实,一股能分两毛多。我四万股,一年到手九千多,够小半年买菜钱。可我不当回事,到账当天全数又买回电信,一分不留。这些年下来,股数从四万滚到如今四万六千来股,没再掏新钱,全是它分的加上我每月硬抠的。
我算过,分红拢共到我手上小两万。这账我拿纸笔算过:等于公司早把我的本钱还回来小一成。剩下那四万六千股,权当白捡。老公有回说,你这光分红就小两万,比存银行强。我说强的不止,是它不闹心。
我闺女有回问我,妈你那票分红不少,图啥。我说丫头,它分的是个心意,年年不落空,这比啥都金贵。她笑,说妈你比我们老师还能熬。我笑,说老师讲课本,妈熬的是光纤。
前楼开小卖部的老刘,跟着追涨杀跌换了四五只票,到头来账户还是绿,去年见我,拍肩说还是你这门道灵。我笑,说不是门道灵,是我爬楼看得到网稳。他愣了,说你这话说得在理。我说是嘛,钱是赚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熬通宵的。
分红到了手我不花又买回它,股数就这么自己往上爬,像滚雪球。
我老公那阵劝我,说要不先出来点,等好了再进。我说老公你不懂,它行情冷我才不卖,卖在最低处那才叫冤。他白我一眼,由着我。我知道他心疼钱,可这理儿他慢慢会明白。去年我妈在绵阳视频,清清亮亮地说闺女你办的宽带真好,我心想这阵网一通,电信的生意就断不了。闺女也笑我,说妈你这眼光比老师准。
06 二十万压在上头
如今我账户里电信的票,拢共二十万出头,是我二十年的家底。成本摊下来五块,现价五块出头,微赚,我不吹翻几倍——那太贪。我图的是它年年有进项、年年分厚红,心里踏实,爬完楼看一眼账户,比喝口盖碗茶还舒坦。
我闺女上高三了。我跟她说,妈这钱是爬楼爬出来的,别嫌它慢。她笑,说妈你这眼光比老师准。我笑,说老师教课本,妈认的是网稳。去年我妈在绵阳视频,清清亮亮地说闺女你办的宽带真好,我心想这阵网一通,电信的生意就断不了。
我老公那阵劝我,说要不先出来点,等好了再进。我说老公你不懂,它行情冷我才不卖,卖在最低处那才叫冤。他白我一眼,由着我。我知道他心疼钱,可这理儿他慢慢会明白。
记得二〇二一年回A股那天,我早早守着开盘,手抖着把二十万全打进去。开户的小伙子说秀姨你这是全家当啊。我笑,说这钱是我爬了十六年楼攒的,押它我睡得着。那天晚上我给我妈打电话,说妈,闺女把你办了二十年的宽带,也买成了自家的股。
我不求它天天涨,只求还有人办宽带,电信的生意就断不了。
前楼开小卖部的老刘,跟着追涨杀跌换了四五只票,到头来账户还是绿,去年见我,拍肩说还是你这门道灵。我笑,说不是门道灵,是我爬楼看得到网稳。他愣了,说你这话说得在理。我说是嘛,钱是赚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熬通宵的。干这行二十年,我爬遍了成都的楼,这底气是手里的光纤给的。
07 装维员的门道
身边人笑我,说秀兰你一装宽带的,买啥电信。我由他们笑。基金经理看曲线,我看光纤。两条路,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前楼开小卖部的老刘,跟着追涨杀跌换了四五只票,到头来账户还是绿,去年见我,拍肩说还是你这门道灵。
二十年下来,我没割过一次,就死死抱着电信这一只,靠分红和每月硬攒,把股数堆到四万六。钱不算暴富,可它稳,我睡得着。装维这活儿累,可爬遍了成都的楼,我看尽了网络起落。我不懂啥高深模型,就信一句话:只要还有人办宽带,中国电信就不会倒。这笨办法,我打算爬到退休那天。
文中人物均为化名,故事为第一人称虚构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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