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成婚八年,丈夫私通我二妹,他病逝当晚,二妹慌忙打来电话

0
分享至

我叫江予安,今年三十二岁。

接到电话的那个夜晚,窗外的雨下得很大。

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来电显示让我愣了几秒——江予柔,我的亲妹妹。

结婚八年来,她几乎从不在深夜给我打电话。

我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头就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

“姐,姐夫……姐夫他走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走了?什么叫走了?

“你说清楚。”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阵压抑的抽泣声。

“他今晚突然发病,送到医院已经来不及了……医生说是急性心梗。”

我听着窗外的雨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和我结婚八年的男人,就这么死了?

“你现在在哪?”我问。

“在医院……太平间外面。”

“哪个医院?”

她把地址报给我,声音还在颤抖。

我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作响。

八年前我们搬进这套房子的时候,他说要把钟挂在这里,说每天进门都能看到时间,提醒自己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现在他不在了。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换了件黑色外套。

出门前我看了眼梳妆台上的照片,那是我们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他穿着白色西装,笑容温和,搂着我的腰。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外面的雨比刚才更大了。

我撑着伞站在路边等出租车,雨水打湿了我的裙摆。

一辆空车停在我面前,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医院的地址。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这么晚了还去医院啊?”

“嗯。”

“家里人病了?”

“去世了。”

司机不再说话,默默把车开得更快了些。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模糊的街灯。

脑海里浮现出他的脸,那张我看了八年的脸。

程彦,你终于还是走了。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我付了钱下车。

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噼啪的响声。

我走进急诊大厅,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走廊尽头,我看见一个人影蜷缩在长椅上。

是江予柔。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看见我的那一刻,她又哭了。

“姐……”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没有碰她。

“医生怎么说?”

“就是急性心梗……送来的时候已经没心跳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今天下午还说胸口有点闷,我说让他去医院看看,他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早知道我就应该硬拉着他去的。”

我看着她悲伤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说不清道不明。

“你们今天在一起?”我问。

江予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他……他下午来我店里坐了一会儿。”

“哦。”

我没有继续追问。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仪器车经过。

过了大概十分钟,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

“请问是程彦的家属吗?”

“我是他妻子。”我站起来。

医生看着我,表情有些沉重。

“节哀顺变。遗体我们已经整理好了,您要现在去看一眼吗?”

我点点头。

跟着医生往太平间的方向走,江予柔也跟了上来。

她的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太平间的门被推开,冷气扑面而来。

程彦躺在一张不锈钢床上,身上盖着白布。

医生掀开白布的一角,露出他的脸。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紫,但表情看起来很安详,像是在睡觉。

我看着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那是在朋友的聚会上,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笑起来很好看。

他主动过来跟我搭话,说我长得像他大学时暗恋的一个学姐。

我当时觉得这个男人挺有意思,说话直白又不让人讨厌。

后来我们开始约会,看电影、吃饭、逛街。

他很细心,会记住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会在下雨天提前到公司楼下等我,手里拿着伞。

会在我不开心的时候讲笑话逗我笑。

恋爱两年后,他向我求婚了。

那天晚上他带我去了一家很贵的餐厅,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单膝跪地,拿出戒指。

“予安,嫁给我好吗?”

周围的人都看着我们,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我红着眼眶点头,伸出手让他把戒指戴上。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结婚后的第一年,日子过得很甜蜜。

他会早起给我做早餐,虽然只是简单的煎蛋和牛奶。

周末我们会一起去看电影,或者窝在家里看剧。

他喜欢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说这样很有安全感。

可是后来,一切都慢慢变了。

他开始加班,回家越来越晚。

起初我理解他,觉得男人要以事业为重。

可渐渐地,我发现他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

我问过他一次,他说是应酬时女同事不小心蹭到的。

我信了。

因为我不想怀疑他,不想破坏这段婚姻。

直到半年前,我在他口袋里发现了一张购物小票。

是一家女性内衣店的,上面的日期是他声称加班的那个晚上。

我拿着那张小票,手在发抖。

我想冲到他面前质问他,想把小票甩在他脸上。

可最后我还是把它放回了原处。

因为我害怕,害怕知道真相后,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睡在我旁边,呼吸均匀。

我侧过头看着他,月光透过窗帘照在他的脸上。

这张脸我看了八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可那一刻我却觉得他很陌生。

之后我开始留意他的行踪。

我发现他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提前下班,说是去见客户。

他手机设了密码,以前从来不设的。

他洗澡的时候会把手机带进浴室,说是习惯听歌。

这些变化太明显了,明显到我无法忽视。

我甚至想过跟踪他,想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可每次有这个念头,我又会退缩。

我怕亲眼看到那些我不想看到的画面。

我怕自己会崩溃。

现在他死了,那些秘密也跟着他一起埋进了坟墓。

我是不是该庆幸,不用再面对那些残酷的真相?

“姐,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江予柔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转过头看着她,她站在我身后,眼眶还是红的。

“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处理手续。”

“我陪你吧。”

“不用了,你明天还要开店,早点回去休息。”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好。”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重新看向程彦的脸。

“你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

我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当然,他不会回答我。

他在世的时候没有给过我答案,死后更不会给。

我在太平间里待了很久,久到护士过来催我。

“女士,您需要办理后续手续的话,可以去一楼服务台。”

“好的,谢谢。”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办完手续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有种潮湿的味道。

我站在医院门口,不知道该去哪里。

回家吗?那个房子里到处都是他的痕迹。

我突然不想回去。

我在路边找了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瓶水,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外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一辆车驶过。

我拧开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很多画面闪过。

我和程彦的婚礼,他说过的甜言蜜语,那些可疑的小票,陌生的香水味……

还有江予柔今晚的表现。

她哭得很伤心,真的很伤心。

可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册。

里面有一张照片,是我去年生日时拍的。

那天程彦说要出差,我一个人在家煮了碗面。

江予柔来了,带了蛋糕。

她说:“姐,生日快乐。”

我笑着接过蛋糕,让她陪我一起吃面。

她坐在我对面,一边吃一边跟我聊天。

聊她的店,聊最近的生活,聊她新交的男朋友。

我记得当时她还说:“姐,你跟姐夫感情真好,真羡慕你们。”

现在想来,那句话格外刺耳。

我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程彦死的时候,江予柔就在他身边。

她为什么会在他身边?

他们在一起做什么?

我不敢往下想,可那些念头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越缠越紧。

第二天早上,我回了娘家。

我妈开的门,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予安?你怎么回来了?”

“程彦昨晚去世了。”

我妈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扶着门框,身体晃了晃。

“你说什么?”

“急性心梗,没抢救过来。”

我走进屋里,我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听到我的话,他的手抖了一下,报纸掉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我爸的声音沙哑,“他才三十五岁啊。”

“医生说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我妈坐在沙发上抹眼泪,我爸沉默地抽着烟。

我坐在他们对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很久,我妈才开口:“予柔呢?她知道了吗?”

“知道,昨晚她在医院。”

“她怎么会在医院?”

“她……”我顿了顿,“她说程彦下午去过她店里,不舒服,后来送医院了。”

我妈没再问,只是叹了口气。

“这孩子,命苦啊。”

我听着这句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是啊,我命苦。

二十八岁嫁给他,以为找到了归宿。

结果八年后,他死了,还带着我不知道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我忙着处理程彦的后事。

通知亲友,联系殡仪馆,选墓地,订花圈。

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得不像话。

江予柔每天都来帮忙,忙前忙后的。

她看起来很憔悴,眼睛总是肿的。

亲戚们都说她懂事,说她心疼姐姐。

只有我知道,她的悲伤可能不是因为失去了一个姐夫。

而是因为失去了一个不该失去的人。

葬礼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程彦的遗体被推进火化炉的那一刻,我听到有人在哭。

回头一看,是江予柔。

她站在人群最后面,捂着嘴,眼泪不停地流。

我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

“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

她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姐,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没有追问,因为我知道,就算问了,她也不会说实话。

葬礼结束后,宾客们都散了。

我一个人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程彦的照片。

照片里的他还是年轻时的样子,笑容灿烂。

“程彦,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我看到了你们的聊天记录,看到了你们约会的照片。”

“我只是没说破而已。”

“因为我还爱着你,我不想失去你。”

“可我没想到,你会走得这么突然。”

我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他的脸。

“如果有来世,希望你不要再做这种事。”

“也不要再遇到我。”

我站起身,转身离开。

走出墓园的时候,我看见江予柔的车停在路边。

她坐在车里,看见我出来,摇下车窗。

“姐,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上车吧,我有话跟你说。”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驶离墓园。

江予柔开着车,目光直视前方。

“姐,你是不是知道了?”

她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知道什么?”

“知道我跟程彦的事。”

车厢里陷入沉默。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没有说话。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年前。”

两年前。

那正是程彦开始频繁加班的日子。

“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他来我店里买衣服,那天正好下雨,他就在店里多待了一会儿。”

“我们聊了很多,聊你,聊生活,聊小时候的事。”

“后来他就经常来,每次都待很久。”

“再后来……我们就……”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已经明白了。

“你知道他是你姐夫吗?”

“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不对,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

“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听着她的道歉,心里很平静。

那种平静很奇怪,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他爱你吗?”

江予柔愣住了。

“他……他说他爱我。”

“那你呢?你爱他吗?”

她沉默了。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眶通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对我很好,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开心。”

“比我对他更好吗?”

她没有回答。

绿灯亮了,她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向前行驶。

“以后不要再联系了。”我说。

“姐……”

“我不是原谅你,只是不想再纠缠这件事。”

“他已经死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江予柔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姐。”她叫住我。

我回过头看着她。

“你真的不恨我吗?”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恨有什么用?恨能让他活过来吗?恨能让时间倒流吗?”

“不能。”

“所以我不恨你,我只是觉得很累。”

“八年的婚姻,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下了车,关上车门。

江予柔的车在楼下停了好久,最后还是开走了。

我回到家里,空荡荡的房子让我觉得窒息。

我开始收拾程彦的东西。

他的衣服、鞋子、书籍、唱片……

那些曾经属于他的东西,现在都变成了遗物。

我把他所有的东西都装进箱子里,准备捐出去。

整理到他的书房时,我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笔记本。

翻开一看,是他的日记。

从我们结婚那年写起的。

前面的内容大多是关于我们的日常。

他说他很爱我,说要一辈子对我好。

说想要个孩子,说想看着孩子长大。

说想跟我一起变老,想在院子里种满花。

那些话现在看来,格外讽刺。

翻到后面,内容开始变了。

他开始提到另一个女人。

没有名字,只用了“她”来代替。

他说她善解人意,说她懂他,说跟她在一起很放松。

他说她很像我年轻的时候,活泼、开朗、充满活力。

看到这里,我的手在发抖。

原来在他眼里,我已经老了,已经变得无趣了。

日记的最后几页,他提到了愧疚。

他说他知道这样做不对,说他对不起我。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说他需要新鲜感。

他说他依然爱我,只是也需要别的感情来填补生活的空虚。

我合上日记本,把它扔进箱子里。

那些话我不想再看第二遍。

第二天,我约了律师,准备办理离婚手续。

虽然程彦已经死了,但法律上我们还没有解除婚姻关系。

我需要一份死亡证明,才能正式结束这段婚姻。

律师告诉我,手续很简单,只需要提供相关材料就行。

我按照要求准备好了所有文件,交给了律师。

走出律师事务所的时候,阳光很好。

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痛。

我的故事结束了,至少这一段结束了。

回到家,我接到了江予柔的电话。

“姐,我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去哪?”

“南方,有个朋友在那边开了店,让我过去帮忙。”

“也好,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姐,临走前我能见你一面吗?”

我想了想,答应了。

我们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江予柔比上次见面时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太好。

她坐在我对面,低着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姐了。”

“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我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很可怜。

她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毁掉了自己的亲情。

“你也一样。”我说,“找个好人,好好过日子。”

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

“姐,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不会做那些事。”

“可惜时光不会倒流。”

她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是啊,时光不会倒流。”

我们喝完咖啡,在咖啡厅门口分别。

她转身走向停车场,我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她的背影很瘦小,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孤单。

我知道,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了。

但那又怎样呢?

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

剩下的路,还是要自己走。

回到家,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

是程彦的手机号发的。

我打开一看,愣住了。

“予安,对不起。”

发送时间是程彦去世当天下午。

那条短信应该是他发的,但因为某种原因延迟送达了。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一切吗?

一句对不起就能让时光倒流吗?

不能。

但至少,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到了我。

这算不算是一种安慰?

我不知道。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程彦的脸。

他笑着的样子,他生气的样子,他温柔的样子。

那些画面渐渐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我知道,我该放下了。

为他守丧一个月后,我辞掉了工作。

卖了那套承载了太多回忆的房子。

换了一座城市,重新开始。

新的城市不大,但很安静。

我在城郊租了一套小公寓,每天早起跑步,买菜做饭。

偶尔去图书馆看书,偶尔去公园散步。

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有一天,我在公园的长椅上看书。

一个男人走过来,问我能不能借他一本杂志。

我抬头看他,是个看起来很干净的男人。

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笑起来很温和。

“这本可以吗?”我把手里的杂志递给他。

“谢谢,我看完就还给你。”

“不急。”

他拿着杂志在旁边坐下,认真地翻阅起来。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我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有些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就是为了让你明白,过去的伤痛终将过去。

未来的美好,正在路上。

他看完杂志,把它还给我。

“这本书写得很好,谢谢你。”

“不客气。”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落叶。

“我叫周衍,刚搬到这个小区不久。”

“我叫江予安。”

“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也许,这就是新的开始吧。

晚上回到家,我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餐。

吃完饭后,我站在阳台上看夜景。

这座城市的夜空很美,星星很多。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微凉的夜风。

过去的八年,像一场梦。

梦醒了,人也该醒了。

我回到屋里,拿起手机。

翻到通讯录里程彦的名字,我犹豫了一下。

最终,我按下了删除键。

他的名字从通讯录里消失了。

就像他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一样。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我心里突然很平静。

那些痛苦、愤怒、不甘,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留下的,只有对未来的期待。

我关掉灯,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没有程彦,没有江予柔。

只有一片广阔的海,和温暖的阳光。

我在海边奔跑,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

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悦耳的声响。

远处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朝我走来。

我停下脚步,眯着眼睛看着那个人。

他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白天在公园遇到的那个男人。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要一起去走走吗?”

我看着他温暖的笑容,点了点头。

把手放进他的手心。

他的手很温暖,像是能驱散所有的寒冷。

我们沿着海岸线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但那种默契,却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海风吹起我的头发,他伸手帮我捋到耳后。

“予安,以后的日子,让我陪你好吗?”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笑了。

“好。”

梦到这里,我醒了。

睁开眼,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起床洗漱,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人们开始一天的生活。

有遛狗的老人,有晨跑的青年,有送孩子上学的父母。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

但相同的是,大家都在努力地活着。

我也该好好活着。

为了自己,为了未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片星空,昵称是“周衍”。

我点了通过。

很快,他发来一条消息。

“早安,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餐?”

我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好啊,在哪里见?”

“楼下那家包子铺,听说他家的豆浆很好喝。”

“十分钟后见。”

我放下手机,换了身衣服。

出门前,我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眼角有些细纹,但精神还不错。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

“江予安,加油。”

下楼的时候,周衍已经在包子铺门口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看起来清爽干净。

看见我,他挥了挥手。

“这边。”

我走过去,他帮我拉开椅子。

“想吃什么?我请客。”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们点了包子和豆浆,坐在路边的小桌上。

清晨的阳光暖暖的,微风拂过脸颊。

他咬了一口包子,满足地眯起眼睛。

“这家店果然不错,以后可以常来。”

“是啊,离得也近。”

“对了,你平时都喜欢做什么?”

“看看书,散散步,有时候会画画。”

“画画?你还会画画?”

“业余爱好,画得不好。”

“改天能不能让我欣赏一下?”

“可以啊,不过你别抱太大期望。”

我们聊着天,不知不觉就过了半个小时。

包子铺的老板娘是个热情的阿姨,看我们聊得开心,又给我们添了两杯豆浆。

“年轻人就该多出来走走,整天闷在家里多没意思。”

“谢谢阿姨。”周衍笑着说。

我看着他和老板娘聊天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很轻松,很自在。

没有负担,没有猜忌。

也许这才是爱情本该有的样子。

吃完早餐,我们一起往回走。

路过小区的花园时,他停下了脚步。

“予安,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看起来总是有心事的样子。”

“虽然你在笑,但你的眼睛里藏着一些东西。”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是的,我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

“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我现在只想好好地过每一天。”

他认真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那就好。”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创造美好的未来。”

他的话很真诚,真诚到让我有些感动。

“周衍,我们才认识两天。”

“我知道。”他笑了,“但有些人,认识两天就够了。”

“就像有些人,认识八年也是陌生人。”

我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你这张嘴还挺会说的。”

“实话实说而已。”

我们走到楼下,互相道别。

“下午有空吗?我知道附近有个画展,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啊,几点?”

“三点,我来接你。”

“好。”

回到家,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花园。

阳光洒在树叶上,闪闪发光。

我突然觉得,生活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过去的伤痛,终将被时间治愈。

而那些错过的美好,也会以另一种方式回来。

下午三点,周衍准时出现在楼下。

他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看起来更加斯文。

我们一起去看了画展,是一个本地画家的个人展。

画作大多是风景和人物,色彩明亮,充满生命力。

周衍看得很认真,每幅画都要驻足很久。

“这幅画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外婆家的院子。”

他指着一幅画着老房子的油画说。

“那时候院子里种满了花,夏天的时候特别好看。”

“后来外婆去世了,院子也就荒废了。”

我听着他的话,能感受到他对那段时光的怀念。

“人总要往前看。”我说,“那些美好的记忆,留在心里就好。”

他转过头看着我,笑了。

“你说得对。”

看完画展,我们在附近的餐厅吃了晚饭。

餐厅的氛围很好,灯光柔和,音乐舒缓。

我们边吃边聊,聊了很多。

他的童年,他的求学经历,他的工作。

他是一名建筑设计师,在这个城市工作了五年。

他说他喜欢设计,喜欢把想象变成现实。

“看着自己设计的建筑一点点建起来,那种成就感是无法形容的。”

“那你一定很热爱你的工作。”

“是的,我很幸运,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你呢?你喜欢你现在的工作吗?”

我现在的职业是自由撰稿人,给一些杂志和网站供稿。

“还不错,时间自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就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

走在小区的小路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很开心,谢谢你。”我说。

“我也是,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那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出来玩。”

“好啊。”

到了楼下,我跟他道别。

“晚安,周衍。”

“晚安,予安。”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对了,明天早上要不要一起去跑步?”

“我每天早上六点在小区后面的公园跑步。”

“可以啊,明天见。”

“明天见。”

我上楼回到家,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回想这一天,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在我准备好迎接新生活的时候,让我遇到了他。

我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今天很开心,谢谢你。”

很快,他回复了。

“我也是,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我放下手机,关掉灯。

黑暗中,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周衍的笑脸。

那个笑容很温暖,像是能融化所有的冰雪。

我想,也许我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忘记过去,拥抱未来。

第二天早上,我准时出现在公园。

周衍已经在跑道边等着了,他穿着一身运动服,看起来很有活力。

“早啊。”

“早。”

我们沿着跑道慢跑,清晨的空气很清新。

公园里已经有不少人在锻炼了。

有打太极的老人,有跳广场舞的大妈,有遛狗的年轻人。

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跑了两圈后,我们在湖边的长椅上休息。

“累不累?”他递给我一瓶水。

“还好,好久没跑了,体力有点跟不上。”

“慢慢来,坚持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喝了口水,看着湖面上的倒影。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周衍,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没有做出某个选择,现在的人生会是怎样?”

他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想过,因为人生没有如果。”

“每一个选择都是当时的自己做出的最好决定。”

“与其后悔,不如接受。”

“然后继续往前走。”

我听着他的话,若有所思。

是啊,人生没有如果。

既然选择了,就要承担后果。

不管是好是坏,都是自己的选择。

“你说得对。”我说,“与其纠结过去,不如珍惜现在。”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温柔。

“予安,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那都是你人生的一部分。”

“正是因为那些经历,才造就了现在的你。”

“而现在的你,很好。”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周衍。”

“不客气,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

我们坐在湖边,看着眼前的美景。

那一刻,我觉得很平静。

很安心。

仿佛所有的伤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治愈。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相信,总会有人陪我一起走下去。

而那个人,也许就在眼前。

全文完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太过分!王曼昱首秀,中国观众却给对手加油!

太过分!王曼昱首秀,中国观众却给对手加油!

最爱乒乓球
2026-10-06 00:07:12
和平饭店老板阿四火爆出圈!阿四有钱还是在演,网红的魔幻娱乐圈

和平饭店老板阿四火爆出圈!阿四有钱还是在演,网红的魔幻娱乐圈

乡野小珥
2026-10-05 05:18:38
高芙回应质疑:我不是骗子或小偷!你们可以不喜欢我,但不要种族歧视

高芙回应质疑:我不是骗子或小偷!你们可以不喜欢我,但不要种族歧视

念洲
2026-10-06 08:35:10
砸1000万!广东深山中烂尾大楼,荒废16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砸1000万!广东深山中烂尾大楼,荒废16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GA环球建筑
2026-10-06 13:24:10
水炮喷了90 秒,海钓船没走成,最后还得军舰 拖回去

水炮喷了90 秒,海钓船没走成,最后还得军舰 拖回去

音乐时光的娱乐
2026-10-05 10:01:11
起猛了!大头儿子 变 “大头混子”,网友:童年滤镜碎一地...

起猛了!大头儿子 变 “大头混子”,网友:童年滤镜碎一地...

LOGO研究所
2026-10-06 17:37:01
彻底败了!以色列,惨遭最狠反噬!

彻底败了!以色列,惨遭最狠反噬!

大嘴说天下
2026-09-27 22:35:04
耽误台湾统一76年的最大内鬼!全网最痛心的历史真相

耽误台湾统一76年的最大内鬼!全网最痛心的历史真相

锅锅爱历史
2026-10-06 18:18:44
中国大满贯爆冷!国乒遭首败,奥运亚军0-3淘汰,王曼昱速战速捷

中国大满贯爆冷!国乒遭首败,奥运亚军0-3淘汰,王曼昱速战速捷

白面书誏
2026-10-06 18:46:07
哈文:在北京过57岁生日,在美国纽约住富人区,兑现与李咏的约定

哈文:在北京过57岁生日,在美国纽约住富人区,兑现与李咏的约定

青杉依旧啊啊
2026-10-06 02:30:11
华为余承东谈内存压力:每部手机成本大增200美元,为保公司生存不得不涨价

华为余承东谈内存压力:每部手机成本大增200美元,为保公司生存不得不涨价

IT之家
2026-10-06 13:00:06
想借中国的场子摆自己的局?中方回应:普京这桌饭,怕是不好开

想借中国的场子摆自己的局?中方回应:普京这桌饭,怕是不好开

赵探长TALK
2026-10-05 23:33:20
韩国电影的敢拍,或许会成为历史

韩国电影的敢拍,或许会成为历史

斯嘉丽聊电影
2026-10-06 12:40:03
云南退休,工龄30.67年,个人账户8.7万,退休金有多少钱?

云南退休,工龄30.67年,个人账户8.7万,退休金有多少钱?

牛锅巴小钒
2026-10-06 14:32:55
国行免税版 iPhone 18 Pro Max 上架!便宜上千元

国行免税版 iPhone 18 Pro Max 上架!便宜上千元

XCiOS俱乐部
2026-10-04 19:40:53
国际油价继续走低 美油跌2%

国际油价继续走低 美油跌2%

格隆汇APP
2026-10-06 17:22:19
调查发现:每天都喝酒的人,大多到了60岁后,身体或有7种痛苦

调查发现:每天都喝酒的人,大多到了60岁后,身体或有7种痛苦

刘哥谈体育
2026-10-06 17:51:58
厦门已经消失的十个工厂,每一个厂名背后都是一整代人的青春

厦门已经消失的十个工厂,每一个厂名背后都是一整代人的青春

笔墨V
2026-10-06 15:36:01
特斯拉新车官宣:10月5日继续开售,821公里续航

特斯拉新车官宣:10月5日继续开售,821公里续航

手机讲坛
2026-10-05 00:05:51
《牛来》后遗症还在,连续四部电影票房为零,国庆档总票房惨败

《牛来》后遗症还在,连续四部电影票房为零,国庆档总票房惨败

影视高原说
2026-10-05 15:10:51
2026-10-06 19:48:49
朗威谈星座
朗威谈星座
分享星座
7667文章数 19859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刷酸祛痘,为什么有人翻车?

头条要闻

2026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三位获得者 都是斜杠青年

头条要闻

2026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三位获得者 都是斜杠青年

体育要闻

30天30队·雄鹿:没有扬尼斯,重新试错吧

娱乐要闻

身家千万独居的王曼昱,私底下有多壕

财经要闻

杨植麟断腕:Kimi的至暗时刻与远征

科技要闻

物理学奖揭晓!一位天体物理科学家独享

汽车要闻

智能化再提升 2027款东风标致、东风雪铁龙新车更人性化了

态度原创

艺术
亲子
游戏
家居
公开课

艺术要闻

美国当代油画家——查尔斯·库欣

亲子要闻

晚上正式演出

韩国爆款性感新游在线峰值近40万!官方感谢送福利

家居要闻

2026建博会(广州) 公装联探展交流活动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