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斯没料到，被折磨到脱相的杜特尔特，在海牙打了场翻身仗

9月16日，海牙的镜头一亮，菲律宾政坛也跟着震了一下，81岁的杜特尔特坐在国际刑事法院被告席上，黑色外套、白色衬衣，整个人消瘦许多。

这不是一次普通出庭，它让马尼拉看见，一个被关在万里之外的前总统，仍能牵动国内情绪。马科斯为何会被动？杜特尔特又凭什么在法庭外抢回声量？

这一天距离杜特尔特被移送海牙，已经过去大约18个月，9月16日，也是他被关押后首次亲自公开出现在ICC庭审现场。

镜头里的杜特尔特，和菲律宾人记忆里的那个人差别很大，当年他以强硬治安路线起家，讲话直接，做事狠辣，支持者把他看成能压住街头乱象的“铁腕人物”。

如今出现在画面中的，是一个衰老明显的老人，他坐在被告席上，动作慢了，脸也瘦了，现场画面传回菲律宾后，许多人讨论的重点，并不是案卷，而是他的状态。

这正是政治传播最微妙的地方，法律讨论讲证据，普通人看画面。一个曾经强势的前总统，被关在欧洲法庭，身体明显衰弱，这种反差很容易点燃同情。

杜特尔特面对的指控，源于他主政时期的禁毒行动，国际刑事法院称，其案件涉及2011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16日期间，菲律宾境内与“禁毒战争”相关的谋杀指控。

这条法律线并不轻松，ICC认为，杜特尔特涉嫌以间接共同实施者身份，对危害人类罪中的谋杀承担个人责任。案件已经进入审判前后关键阶段，正式开庭日期定在2026年11月30日。

菲律宾国内对这件事的看法，从来不是一边倒，反对者盯着死者、程序和责任，支持者记住的则是毒品横行、治安恶化、家庭受害这些切身痛感。

杜特尔特当年能赢得巨大支持，靠的不是国际话语，而是基层安全感，很多普通民众未必懂国际刑法，却知道自家街区曾经怕什么，也知道谁曾经承诺用重手段处理。

这让ICC审判在菲律宾国内变得复杂，同一场案件，在海牙是司法程序，在马尼拉街头却容易被理解成外国法庭审判本国前领导人。法律语言一旦遇到民族情绪，传播效果会变形。

马科斯阵营原本看准的，正是杜特尔特被困海外后的权力真空，老杜不在国内，家族少了主心骨；副总统莎拉又处在政治压力之下，杜家似乎到了最脆弱的时候。

可马科斯漏算了一点：海牙并不只是牢房，也可能变成舞台，杜特尔特本人无法在菲律宾演讲，镜头却替他把形象送回了手机屏幕。

庭审当天的重点，不是直接判定有罪无罪，据多家报道，这次听证主要围绕案件安排、健康状况和是否能够受审等问题展开，法院仍维持程序推进。

从法律结果看，杜特尔特没有获得实质松动，他仍被羁押，审判日期也没有取消。可从舆论结果看，他的露面给支持者提供了一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听证之后，他在社交平台表达自己所作所为是为了国家，并借用《不屈》的意象，这一步很关键，它把“被告人”的身份，往“承受代价的人”这个方向推。

这不是简单卖惨，高龄、羁押、异国、病弱、不服软，再加上“为了国家”的表达，几层情绪叠在一起，支持者很容易把他看成被外部力量追责的政治人物。

杜特尔特家族也一直围绕健康问题做文章，辩方曾提出他年事已高、认知和身体状态存在问题，要求延后程序；法院文件显示，相关程序请求并未从根本上阻止案件继续推进。

莎拉也把父亲的身体状况带回菲律宾公众视野，她曾公开提及父亲在羁押中的衰弱状态，以及对身后安排的交代。这类信息不只是家庭叙述，也会变成政治情绪的燃料。

对杜特尔特支持者来说，海牙太远了，距离越远，细节越难被普通人核对，画面就越容易占上风。一个老人坐在外国法庭里，本身就能激起“自己人受外人审”的感受。

这也是马科斯最尴尬的地方，他若强调国际司法，容易被对手说成顺着西方话语；他若保持距离，又挡不住杜特尔特家族把案件转化成国内政治动员。

菲律宾政治本来就有浓厚家族色彩，2022年大选时，马科斯和莎拉组成联盟，一个当总统，一个当副总统。这个组合看似稳固，实则埋着权力分配的暗线。

执政之后，两大家族裂痕不断扩大，内政安排、修宪议题、外交路线都能成为摩擦点，马科斯需要巩固中央权力，杜特尔特家族也不愿只做配角。

2028年总统选举，是所有动作背后的大背景，莎拉仍有相当支持基础，尤其在棉兰老岛，杜特尔特家族影响力很深。老杜在海牙的每次露面，都可能给她的政治账户添上一笔。

杜特尔特并非没有争议，他面对的案件也不会靠舆论自动消失，可马科斯阵营需要承认，关押一个政治人物，未必能切断他的影响力；有时镜头反而比演讲台更有穿透力。

海牙法庭还会继续敲槌，菲律宾政坛的算盘也会继续拨动，杜特尔特能否在法律上脱身，目前没有定论。可9月16日那次露面已经说明，马科斯想把他变成包袱，结果却让他重新成为焦点。

信息来源：
18个月来首次出庭，杜特尔特账号发文：我所做一切，皆为国家——2026-09-17 16:06·观察者网
杜特尔特出庭——2026-09-16 17:14·鲁中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