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鸢皱着眉,语气带着軍人特有的不容置疑,说我小题大做。
说沈砚妻子是为救她而牺牲,她对沈砚父子只是责任。
看着儿子吓得躲在沙发后面发白的小脸,我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
我知道,如果我强行带着儿子离开,他会一辈子活在对妈妈的思念里。
但我更清楚,有第一次妥协就会有无数次退让。
我不想因为她所谓的责任,让我的孩子活在永远的等待和失望里。
所以我选择了另一种办法。
就是骗陆清鸢签下了离婚协议。
冷静期三十天。
三十天里,如果她能真正回头,我就看在儿子的面上,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反之,我就会在这三十天里,一点点帮儿子戒掉对她的依赖。
今天是第二十七天。
儿子主动喊了陆清鸢阿姨。
我感受到儿子拉着我的手在微微颤抖,心里却没有半分解脱,反而像被一块千斤重的钢板压着,疼得无法呼吸。
过马路的时候,陆清鸢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追了几步,想问儿子为什么这么说。
沈砚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依旧是带着哭腔的语气。
“清鸢,你到哪了?浩浩一直哭着要妈妈,我实在哄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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