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我一生有2件事感到很遗憾，一中国加入WTO，二我做错了

时间倒回2023年4月4日，爱尔兰广播公司RTÉ播出一段专访。已过古稀之年的前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在镜头前说，自己至今对两件事耿耿于怀：一是推动乌克兰交出核武库，二是当年一手促成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三年过去，2026年9月，这段自白仍被媒体反复引用。当年被华盛顿视作外交高光的两笔操作，如今被他本人评价为＂我做错了＂，其中最令他难以释怀的，就是＂中国加入WTO＂。

1991年12月苏联解体后，乌克兰在一夜之间接过了约1900枚战略核弹头。按威尔逊国际学者中心的清点，加上巡航导弹与战术核武器，总数接近5000件，规模仅次于美俄。问题是，密码、指挥链条和维护体系都留在莫斯科，基辅名义上拥有却无法真正使用。

彼时刚入主白宫的克林顿政府，最担心的就是这些武器流向中东或朝鲜半岛。1994年12月5日，在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乌克兰总统库奇马与俄罗斯总统叶利钦、美国总统克林顿、英国首相梅杰共同签署了《布达佩斯安全保障备忘录》。乌方承诺加入《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并交出全部核武，换取美英俄对其主权、领土完整与现有边界的尊重。

之后的走向大家都看到了。2014年2月克里米亚易主，2022年2月俄军跨过边境，那份措辞漂亮的备忘录被现实反复碾压。克林顿在RTÉ的采访中直言，自己＂感到个人有责任＂，因为正是他让乌克兰放下了核武器；他还判断，如果基辅当年留下核威慑，普京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承认，＂我知道普京从来没打算认账＂叶利钦签下的那份保证。

这是他口中＂我做错了＂的第一件。可放在更长的坐标上，让他真正难以释怀的，还是第二件。

2001年11月10日，多哈部长级会议敲定中国入世；12月11日，中国正式成为世贸组织第143个成员。这一决定的推动者，正是克林顿政府。2000年5月，克林顿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发表演讲，反复强调＂经济自由必然带来政治自由＂，把给予中国永久正常贸易关系（PNTR）地位说成是美国二十年来在对华政策上＂最重要的一步＂。

华盛顿当年的算盘写得很清楚：一是把13亿人口的市场向美国企业敞开；二是用世贸规则约束北京的产业政策；三是相信市场经济会顺势＂改造＂社会形态。二十五年过去，这三条逻辑没有一条按剧本推进。

先看规模。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今年更新的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占全球GDP份额按购买力平价口径已升至约19.5%，2026年预计接近19.8%；按现价美元计算，2025年中国经济总量约为19.5万亿美元。而2001年入世那一年，这个比例还不到4%。制造业方面，中国的产出体量已超过其后九个国家之和，稳坐＂世界工厂＂。高铁、5G、新能源汽车、光伏、造船，五个赛道全部跑到全球前列。

再看规则运用。中国用足了WTO给予的市场准入空间，同时以＂引进消化再创新＂的路径完成技术积累。宁德时代、比亚迪、大疆、华为这些企业的国际竞争力，都是在这套开放框架里长出来的。相较之下，美国部分产业出现产业链外移，这是华盛顿自身政策取向与产业升级节奏共同作用的结果。

2026年1月26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发布会，商务部副部长鄢东在会上表示，2026年恰逢中国加入世贸组织25周年，中国将以更加积极开放的姿态参与WTO事务，深化与全球南方的合作，继续支持《贸易便利化协定》，为发展中成员在多边贸易体制中更好受益出力。这番表态，把中国从入世时的＂新学生＂到今天规则完善的＂合伙人＂的角色转变说得很清楚。

克林顿之所以在多个场合流露悔意，说到底是因为他和当年的智囊团误判了两件事：一是低估了中国经济的自我调整能力，二是高估了美国单边施压的实际效力。

把两件＂遗憾＂放在一起看，其实指向的是同一个问题。1994年劝乌克兰弃核，是想用一纸承诺去替代真实的力量结构；2001年拉中国入世，是想用一套外部规则去改写另一种发展逻辑。前者失效于俄乌矛盾激化，后者失灵于中国自身的战略定力。

至于台海方向的和平稳定，靠的是一个中国原则得到国际社会普遍承认，而不是任何域外势力的＂许诺＂。2758号决议至今是不容动摇的国际法基础。

克林顿这两句＂遗憾＂从2023年被抛出，到2026年仍在被讨论，说明它触到了西方精英层的一个真实困惑：当自己设计的秩序开始反噬自己，是继续拆台，还是学会共处？中国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坚持高水平对外开放，坚持真正的多边主义。剩下的问题，留给华盛顿自己去解。

参考资料：

中国WTO加盟25周年，今後もより積極的・開放的な姿勢で関与，人民網日本語版，2026年1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