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要:高市早苗如今正在为自己对中国的出言不逊承受代价,但既然她就是不愿道歉,那么中国也就没有任何理由给她台阶下。
孔帆|驻外媒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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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1月,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妄言“台湾有事”,导致日中两国关系跌至十年来最低点。今年11月18日,第33次APEC非正式领导人峰会将在中国深圳市举行,由此被日本政府视为推动两国关系破冰的大好时机。但很显然,日方显然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据央视新闻报道,9月15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直言,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涉台错误言行,是当前中日关系面临严重困难的最大症结。
中日关系跌入冰点,日方政客频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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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表态的背景是在9月14日,中国外交部刘彬部长助理会见来华访问的“日中友好议员联盟”青年议员代表团,日方不少媒体将这一举动视为中方对日态度缓和的信号,但很显然,日本媒体完全是想多了——
高市早苗身为日本首相,发表错误言行,悍然干涉中国内政,伤害中国人民感情,性质极度恶劣,成为中日关系当下严重困难的最大症结。但如今快一年过去,高市本人却连一声起码的对不起都没说,这让中方如何改善对日关系?
在记者会上,外交部发言人给日方指出一条明路:日方应恪守中日4个政治文件精神,汲取历史教训,以实际行动取信亚洲邻国和国际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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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的劝诫,不管高市政府有没有听进去,日本的政客和企业倒的确是听进去了。最近几个月来,为给高市擦屁股,不少日本国会议员与政界领袖正在密集访华:
8月24日,日本“日中次世代交流委员会”派出三名跨党派议员访华,带头破冰;
9月13日至15日,日本又一跨党派团体“日中友好议员联盟”派出8名年轻国会议员访华,并于14日会见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高层;
再到本月27日,由日本前外相岩屋毅率领的日本国际贸促会代表团计划到访中国;日本最大经济团体经团联以及总部位于大阪的关西经济联合会也计划在未来几个月访华。
从议员到公司高管,如此密集的针对一个国家的访问热,在日本近些年来的历史上也堪称罕见,足见日方对恢复对华关系的焦急之情。
因为一句话,日本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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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何焦急,自然是因为这波高市早苗首相无事生非惹来的事端,已经让日本吃够苦头:
农贸产品对华出口方面,2025年11月19日,中国海关总署通知即日起暂停所有日本水产品进口。这意味着,日本过往动辄七八百亿日元的对华水产品出口额彻底归零,给日方造成的损失甚至超过当年的福岛核泄漏事件。
出入境管控方面,中国实施新的出入境管理新规,对相关人员采取模糊化、常态化的管控措施,对在华日企形成持续的心理震慑;日本7月起大幅上调外国人赴日签证手续费后,中国也宣布按照“签证费对等原则”,自9月14日起提高日本公民赴华签证费用,最高涨幅达六成;在8月份,有18条中日航线整月停飞,当月中国大陆赴日本航班取消率达30.1%。
稀土管控方面,中方宣布收紧对日军民两用物资出口管制,并将三菱造船、川崎重工等20家日本军工企业及科研机构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截至目前,已经造成多家日本高科技企业被迫提高产品价格甚至停产,新一代战斗机GCAP项目因上游材料断供陷入停滞,部分军工零部件生产直接停摆。
据日本大和综合研究所测算,若稀土和关键矿产长期断供,日本实际GDP预计下降1.3%至3.2%,约7至18兆日元,就业岗位可能减少90万至216万。
很显然,这一条才是日本社会最在意的,更是作为执政者的高市最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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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这些已经到访中国的日本议员,有不少都是来自诸如中道改革联合这类在野党,能够默许这些站在自己对立面的政客访问中国,足见高市政府应该也是十分焦急,甚至是连国内的政治斗争都顾不上了。
11月18日,APEC要在深圳举行领导人峰会,日本作为APEC成员国,中方必然要允许其首相到访中国,这或许就被高市政府视为对华关系破冰的天赐良机。但为了让中方领导人届时愿意与高市握个手、说两句好话,在这种事情上异常精明的日方自然明白,必须是自己主动做出各种铺垫,讨好中方,允许如此密集的日方议员与公司高官上门拜访,就是冲着这一目的而来。
高市就是不道歉,鸠山都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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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15日中方直接点名高市本人的表态来看,日方这些套近乎的招数显然根本没有发挥预期的作用。
其实在上月“日中次世代交流委员会”成员访华时,日方就充分感受到了中方对高市的愤怒——三位日本议员在8月24日就抵达中国,但直到27日临回国前,才与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副部长陆慷见了一面,结果对话仅仅维持两个小时就不欢而散。代表团团长、日本国会众议院议员伊佐进一直言,他与中方进行了一次“艰难的意见交流”。
想想也是,明明是希望中国能宽恕自己,结果犯下错误的高市本人别说道歉,甚至连一个宣布自己支持这些议员访问中国的公开积极表态都没有,前面关于高市默许议员访华破冰的分析,其实都是外界一厢情愿式的猜测,这世上哪有如此求人办事的?
就在9月15日,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举行。这本该是中日两国政府官方开诚布公缓和关系的大好机会,但由于日本政府的冥顽不化,多名日中关系消息人士对外透露,2025年曾参加论坛的日本防卫研究所研究人员此次未获邀请,派驻中国的日本大使馆武官也未能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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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邀出席论坛的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对此痛心疾首的表示:“我已经来过中国近100次。去年高市早苗在台湾问题上的表态令我感到极度遗憾,这也和日本以往政府的表态相背离。尽管高市政府后来解释称,日本官方在台湾问题的立场没有改变,但我理解为何这对中方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随后鸠山由纪夫提出自己的建议:“高市早苗应该收回相关言论,或者通过某些其他方式积极对话,表达日本坚定支持中方一个中国政策。”
骑虎难下,高市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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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显然,高市早苗是绝对不会听从这一苦口婆心的劝诫的,所以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明明是自己有错在先,明明整个日本都已经因此遭受惨痛代价,高市早苗为何就是不肯对中国低头认错?
原因就在于,高市早苗是真的不愿也不能对华低头——如今的日本右翼横行,高市早苗担当的是右翼势力在日本政坛新一代旗手的关键角色,高市本人自然是真信这些东西的。对中国道歉,收回相关言论,就是在从根本上否定她的右翼价值观与重走军国主义道路的政策理念,对于这样一个狂热分子而言,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除此之外,对中国口出狂言,更是出于讨好日本右翼选民的考虑。一旦对华道歉,导致这一“人设”崩塌,中国或许会原谅高市,但这些右翼选民可就不会饶过高市了。
一个搞不好,高市就要步其恩师安倍晋三后尘,被日本右翼分子当街射杀了。
但因为口出狂言,导致日本经济遭受重创,届时自身利益受损的日本右翼分子同样不会顾及高市是“自己人”,于是高市这才不得不以如此别扭的姿态向中国频频发出“求救”信号。
但既然自己就是要吃右翼这口饭,就是不愿道歉,就是觉得自己的利益最优先,中方又何必顾及你高市的死活?
高市走到如今这种骑虎难下的地步,纯属自作自受。
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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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用伤害中国来讨好国内右翼势力、实践“新型军国主义道路”,又生怕得罪中国后让日本经济遭受损失,如今的高市政府已经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可以这么说,只要高市本人还是不愿道歉,那么11月18日的深圳APEC峰会,就不会成为中日关系全面转好的转折点,而是必然成为高市早苗短暂政治生涯的滑铁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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