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七十年代,台湾地区几乎没发生飞行员起义事件,可到了1981年,飞行员黄植诚驾驶着一架F-5F双座喷气战机到了大陆,一时震动海峡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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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植诚是空军少校,驾驶的飞机价值很高,据说有数百万元,起义来到大陆后,他发展得怎么样?
黄家是国民党的“空军世家”,父亲、二哥、姐夫都在空军中有头衔。黄植诚以拔尖成绩毕业于台湾空军学校。他经验丰富,20多岁就晋升为少校,累计飞行时间超过2100小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黄植诚想去大陆,终于等到了合适的机会,1981年8月8日上午,按工作要求,他需要考核中尉飞行员许秋麟的飞行技术。飞机升空后,他借口“飞个特技”,让对方蒙上眼罩,悄悄调转了方向,飞到了福州机场空域。
许秋麟发觉不对劲,说自己不愿意去大陆,这时候飞机燃油已经不太充裕。黄植诚不想强迫同伴,调转机头飞回台湾东引岛上空,让对方跳伞离开。等人安全落地了,他确认一切正常,才第二次飞向大陆。
上午9点28分,飞机稳稳降落在福州机场跑道上,当地军民热烈欢迎黄植诚的到来,他也成为30多年间,第90位驾机返回大陆的国民党空军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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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这次较为克制,没有借机大做宣传文章,海外媒体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香港《星岛晚报》称,以前台方人员起义了,北京总会抨击台北当局,可这一次官方通稿不提“国民党反动残暴”,只强调飞行员拥护祖国统一,语气温和许多。
美联社解读说,蒋经国已年逾七旬、身患糖尿病,虽然他反共又反苏,却主张“一个中国”,所以北京在处理此事时,多少要顾及到对方几分体面。美联社认为这次起义,是中国领导人的一次胜利。
大陆的一切都很新奇,刷新了黄植诚的认知,他第一次登上卧铺车厢时很惊讶,指着床铺问是干什么用的。得知是供人过夜睡觉时,他感叹国土辽阔,如果换作台湾,火车开一宿恐怕都要开到海里去了。
当时中国女排刚刚击败古巴队,夺得世界大学生运动会冠军,黄植诚酷爱运动,提出想去看看女排训练。国家体委热情安排了一次观摩,他称赞女排姑娘技术娴熟,身高只有一米六的他开玩笑说,和这些高个子姑娘站在一起,自己永远不会驼背。
看到了大陆的进步,体味了人间温情,黄植诚感慨自己来对了,被委以空军某航校副校长的职务,后来还获得了少将军衔,于2013年退役,也成立了“两岸飞行学校”,想尽自己绵薄之力,让两岸人才有进一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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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空域很小,即便飞行员有再出众的才能,也很难施展开,能在祖国的天空翱翔,是很多飞行员的梦想。作为全国政协委员,黄植诚也好几次谈过两岸关系,认为很多台湾人对大陆缺乏认同,根源在于不了解,想弥补这种隔阂,就需要双方共同努力。
2014年,黄植诚已经62岁,在接受采访时说,人老了难免怀旧,总会想起故乡、亲人们。他在台湾出生,又在那里生活了29年,母亲的一颦一笑、曾经的童年记忆总会不自觉地浮现出来,怎么也抹不去。
黄植诚想家了,有乡愁的何止他一人,那些在台湾故去、再也没能回到家乡的老兵,那些奔波在海外、忙于生计的华侨人士,还有他这位离开台湾、拥抱大陆的空军将领……或迫于形势,或有更高的追求,他们都漂泊在万里之外,只把思念留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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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植诚过来的年代,正值改革开放起步,台湾地区空间狭小,大陆前途则一片光明,给人无限遐想,更有广阔的发展空间。想吸引人才,还要自身实力强。国家实力一天天强大,势必将吸引更多的精英前来,祖国统一亦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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