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许母立刻拍桌。
孩子？孩子就能乱咒人？
今天这么多亲戚朋友看着，不道歉，这婚还怎么结？
我看着舅舅，哭着摇头。
小舅，酒真的不能喝。
你相信我一次。
舅舅眉头皱得更紧。
念念，别闹了。
给小舅妈道歉。
我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许婉柔身后，一个穿伴娘裙的女人悄悄弯腰，想去捡地上的碎杯子。
我猛地反应过来。
证据！
我撞翻了酒，但酒液还在桌布上。
我转身扑到桌边，抓起一把纸巾，用力按在湿掉的桌布上。
红酒很快染透纸巾。
许婉柔脸色微变。
念念，你干什么？
我没理她，把湿纸巾攥在手心，趁所有人围着妈妈吵时，钻过椅子往宴会厅门口跑。
爸爸陆景川刚从外面接完电话回来。
我一头撞进他怀里。
爸爸！
他弯腰抱住我。
怎么哭成这样？
我把那团湿纸巾塞进他西装口袋里，死死按住。
藏好。
谁都不能拿走。
爸爸愣住。
我哭得喘不上气。
爸爸，酒里有药。
妈妈喝了会不见。
他目光一沉，下意识看向主桌。
那边，许婉柔正红着眼擦裙摆。
许母还在骂。
舅舅站在中间，脸色铁青。
爸爸低声问我：念念，你看见什么了？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做噩梦了。
梦见妈妈喝了酒就不见了。
爸爸找了好多年。
外婆头发都白了。
妈妈回来时，一直说酒苦。
爸爸抱着我的手骤然收紧。
他摸了摸我的头。
念念别怕，爸爸会保护你和妈妈。
许母忽然冲过来。
陆景川，你来得正好！
你女儿把我女儿的敬酒砸了，还污蔑我们下药！
今天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
爸爸把我往身后护了护。
酒没了可以再倒。
话要查清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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