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
程希妍尴尬的红了脸，正要起身时，被沈聿修按住了。
没事，你安心坐。
他站起身。
笙笙，那你坐我这里吧。
我没有动，依然重复：我只要我的位置。
无论是在餐桌上的位置，还是我在这个家里的位置。
父亲沉了脸，将筷子拍在桌上，冷道：坐哪里不是坐？
祝清笙，我们就是把你惯坏了，才让你这么娇纵放肆！
母亲急忙打配合：笙笙，别惹你爸生气，赶紧坐下。
你看你想吃点什么，点菜吧。
又是这样。
我只是想要回我的东西，到头来却成了我的错。
沈聿修叫来厨师。
笙笙，你点菜吧，发在群里等审批。
过了就立刻让厨师给你做。
我紧攥的拳头松开了，忽然发笑。
这五年，我在群里发过不下于万条审批，通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们总有理由拒绝。
只要程希妍有一点的不开心，我就休想得到任何东西。
零花钱从每月十万降到每月十块。
每年的出国旅游变成了市内旅游。
就连跟沈聿修出去约会，都要等待审批，当天的约会内容和开销全看程希妍的心情。
我真的受够了。
我不会再发审批。我说。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不会了。
一顿饭不欢而散。
沈聿修走到沙发边来哄我：别生气了，只是一顿饭而已。
一会儿我偷偷带你出门开小灶。
乖，笑一个，我给你带了礼物。
他提来两个大袋子，敞开，里面装满了盲盒和玩偶。
都是市面上最新出的。
他把东西一样样摆好，盲盒全拆过，用便利贴标记着里面的款式。
知道你喜欢，我前几天去店里把它们全买了。
拆了一整天，全部的隐藏款都在这里，普通款的我就随便挑了几个带过来，喜欢吗？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被它们吸引走。
算起来，已经有两年没能买过了。
喜……
话音未落，程希妍就跑过来，扑进了袋子里。
都给我的吗？
我唇角的弧度淡了。
等她起来，我把两个袋子都拉到身后。
是我的。
程希妍看看袋子，又看看沈聿修，难掩眼中的失望。
她甚至红了眼眶，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偏偏沈聿修吃她这套。
笙笙，要不然……你让妍妍选几个。
不行。我说。
我明天再带你去买。
不行。
你别这么小气，妍妍也是你的姐姐。
我这才抬起头，看向沈聿修：什么姐姐？
沈聿修意识到说错了话，撇开脸，心虚到不敢看我。
程希妍弱弱开口：爸妈前段时间认我做了干女儿。
我咬烂了唇齿间的软肉，血腥味弥漫口腔。
想说话，却像有硬物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堵到快要窒息。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却一无所知。
笙笙，对不起，是我太想要一个家，所以才求着……
这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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