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8日上午,太原爱尔眼科医院院长、白内障学科带头人高岩的诊室里,传来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高院长,我们来看您了!”李丹(化名)、李娜(化名)姐妹俩并肩走进诊室,步伐轻快,笑容明媚。
58岁的姐姐李丹和55岁的妹妹李娜,今天专程来医院做术后复查。8月底,她们刚刚接受了飞秒激光辅助白内障手术,如今刚好一周过去,趁着教师节前,姐妹俩约好一起来感谢主刀医生高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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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高岩院长为姐妹俩进行裂隙灯检查
“高院长,我们两个现在都能看到0.6呢!真没想到,现在能看得这么清楚!而且啊,还不用戴眼镜,这日子可太美滋滋了!”李丹的声音微微颤抖,“以前就算戴着那副‘酒瓶底’,矫正视力也从来没这么好过。那时候看视力表,连最大的那个E都是模糊的……”
李娜接过话头:“高院长,您知道吗,现在走在路上,远远就能认出对面来的人。那种感觉,就像跟这个世界‘久别重逢’了一样。”
看着兴奋分享的姐妹俩,高岩院长微笑着点点头,仔细为她们做了裂隙灯检查。“恢复得非常好,人工晶体位置稳定,眼压正常。你们现在看远处靠0.6的视力,日常足够了,预留的200多度近视,正好满足你们伏案看书、备课的需要。”
姐妹俩对视一眼,笑得像个孩子。“高院长,这是我们收到过最好的教师节礼物!”李娜握紧高院长的手,眼眶微微泛红。
——这份礼物,没有鲜花与掌声,却让深受超高度近视“折磨”的姐妹重新拥有了清晰的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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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姐妹俩复查
两双超高度近视眼睛同时“报警”
时间倒回半个月前。那时的李丹、李娜,还各自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酒瓶底”眼镜,生活里处处是旁人无法想象的不便。
姐姐李丹,双眼近视约1600度,术前视力仅有0.04;妹妹李娜,双眼近视约1800度,术前视力同样只有0.06。在医学视力表上,0.06意味着连最大的视标都看不清,世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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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妹妹李娜的眼镜
那副眼镜一压就是几十年,镜片下的世界缩小变形,伏案备课不到半小时眼睛便干涩酸胀,冬天镜片起雾眼前白茫茫一片。最心酸的是走在路上遇到熟人,看不清对方长相,只能靠声音去辨认。偶尔有人开玩笑说“怎么不理人”,她们只能苦笑——不是不理,是真的没看见。
“咱俩是实打实的亲姐妹,身边近视度数这么高的,也就你和我了,你说咱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李丹曾对妹妹说。
真正让姐妹俩下决心去医院,是今年入夏后发生的变化。
先是姐姐李丹发现不对劲。有一天傍晚在家批改材料,她突然觉得纸面上的字泛着一层淡淡的黄色,像隔了一层旧玻璃。她揉揉眼睛,又换了更亮的台灯,那层黄晕却怎么也去不掉。“我还以为是灯的问题,”李丹回忆说,“后来发现白天看窗外的树,颜色也不对,绿得不正,发黄发暗。”
紧接着是妹妹李娜出现了看东西重影:路边的路灯到了晚上,在她眼里变成上下两个光团;看电视时字幕旁边拖着一道虚影,怎么调整眼镜角度都没用。“我以为是自己近视又加深了,可换了两副眼镜还是这样。”
两人在电话里一聊,心都沉了下去。“我们俩都这个年纪了,超高度近视本来就怕出问题,别是视网膜脱落之类的……”李娜说,“越想越害怕,再拖下去怕出事。”
抱着忐忑的心情,姐妹俩在亲友推荐下,前往太原爱尔眼科医院就诊。
医生一锤定音:手术能做,但要“留一手”
接诊她们的,正是高岩院长。“高院长,我们的度数太高了,现在眼睛是不是出别的问题了?”一进诊室,李娜就问出了压在心底的担忧。
高岩院长仔细为姐妹俩做了详细检查,开口道:“你们的问题,除了超高度近视本身,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双眼都合并了并发性白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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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妹妹李娜进行视力检查
李丹眼前发黄,是因为晶状体核硬化后透光率下降,颜色偏黄,同时对比敏感度降低;李娜出现重影,则是晶状体内部混浊不均匀,光线通过时发生不规则折射。这些不是眼底问题,而是晶状体“老化”的典型表现。
“你们这种情况,不是不能做,而是要选对方式。”高岩院长制定了“飞秒激光辅助白内障超声乳化抽吸+单焦点人工晶状体植入”的手术方案。
至于姐妹俩最担心的“做完了还要不要戴眼镜”,高岩院长给出了详细解释:“考虑到你们几十年都适应了近视状态,我们会预留200~300度近视。这样术后看远能达到0.5+,日常生活、工作足够用:看近处比如读书、看手机、备课,正好利用这留存的近视度数,不用戴老花镜。如果你们对远视力有更高要求,再配一副度数很低的眼镜戴上看远处,完全没问题。”
听到“能做,而且效果可以很好”,姐妹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当天就预约了手术。8月24日,姐妹俩同时手术,先做了右眼,一周后的8月31日,又一起完成了左眼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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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高岩院长与姐妹俩术后合影
术后复查,姐妹俩的远视力均达到0.6。对于超高度近视的她们来说,0.6不是简单的数字提升,而是一次与清晰世界阔别数十年的“久别重逢”。
更让她们欣喜的是,术后看近处同样舒适自然。预留的200多度近视,让她们备课、看书、看手机时完全不需要额外戴镜,真正实现了“一双眼,远近自如”。
科普:为什么超高度近视做白内障,
要“留度数”和用“飞白”?
像李丹、李娜姐妹这样,近视度数超过1000度,属于典型的超高度近视合并白内障。这类手术难度大,方案设计也更讲究。
为什么要特意预留200~300度近视?首先,测算存在固有误差。超高度近视患者眼轴异常拉长(正常约24毫米,超高度近视常超过28毫米),常合并后巩膜葡萄肿,导致人工晶状体度数测算容易出现偏差,眼轴越长,术后屈光度误差越大。而且这类患者术后容易出现“远视漂移”,若术前计划做到“平光”,术后反而可能变成远视,让人难以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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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符合几十年形成的用眼习惯。像姐妹俩这样大半生在高度近视中度过,眼睛和大脑早已适应“看近不用调节”。术后若完全正视,看手机、看书、伏案备课反而吃力。预留200~300度近视,看远可戴一副低度数眼镜,看近无需戴镜,恰好契合教育工作者的日常需求。
高岩院长为姐妹俩选的“飞白”又有什么优势?飞秒激光辅助白内障手术(简称“飞白”),是用计算机引导的激光替代手工完成撕囊、劈核、切口三大关键步骤。对超高度近视患者而言,眼球结构脆弱、囊袋松弛,飞秒激光可实现精准居中的撕囊,大幅减少超声乳化能量、保护角膜内皮,术后效果更可预测——从“凭手感”到“按图纸”,精度和安全性都上了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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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白力士Catalys 7.0”导航飞白手术系统
高岩院长特别提到,超高度近视患者眼底长期处于被拉长的状态,视网膜、黄斑等结构较常人更为脆弱,对光线分辨能力也相对有限。屈光性人工晶状体虽然能实现远中近全程视力,但其对眼底健康状况和视觉神经系统要求较高。对于这对眼底条件本就脆弱的超高度近视姐妹来说,植入单焦点人工晶状体能将所有光线集中在一个焦点上,对比敏感度更高、视觉质量更纯粹。结合姐妹俩预留近视度数的方案,单焦点晶状体足以保证她们看远看近的日常需求,同时最大程度保障视觉质量和安全性,用更少的光线分散,换更稳的视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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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来,姐妹俩在教育岗位上默默耕耘,把知识传递给学生,把光亮留给讲台下的年轻人。而她们自己的世界,却被那副厚厚镜片隔在朦胧的一边。如今,一次勇敢的决定、一位医者精湛的技术,让她们在教师节前夕重新看清了这个世界。
“我们教了一辈子书,给过学生无数次的鼓励和指引。今天,这份清晰,就像生活给我们的一份回礼。”李娜说。
或许,教师节最好的礼物,从来不是鲜花与掌声,而是让那些照亮别人的人,也能清晰地看见属于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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