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军统头子：俄版星链、街头枪战和其他

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局长奥列格·伊瓦先科：俄罗斯的“黎明”（Rassvet）必须变成“日落”

来源：乌克兰国家通讯社 2026年9月7日报道

自今年年初起，军事情报总局（GUR）由奥列格·伊瓦先科领导。他是职业军事情报人员，在特种部门走过漫长道路。曾在精锐特种作战军官部队服役，参加过至今仍属机密的特种行动。自2015年起担任军事情报总局第一副局长，2023年3月出任乌克兰对外情报局局长。

在接受乌克兰国家通讯社（Ukrinform）采访时，这位军事情报负责人谈及战场形势发展前景、俄罗斯的动员情况、其经济状况，并对俄罗斯侵略向北约国家扩大的可能性作出预测。乌克兰国家通讯社于9月1日与奥列格·伊瓦先科进行了访谈，当时正值安全局（SBU）与军事情报总局人员参与的武装事件发生前夕。关于这一情况的问题，军事情报总局事后向本社补充作答。

——您了解军事情报总局在不同发展阶段的情况。2014年后，军事情报发生了很大变化，全面战争更进一步加速了这些进程。对您而言，当前的首要任务是什么：继续增强能力，还是把战争期间建立起来的东西转化为更稳定的体系？

——自2014年以来，我们经历了深刻转型：建立起技术侦察能力，扩大了获取信息的手段——包括法律规定范围内具有战略意义的领域。

全面入侵开始后，军事情报总局的资源和能力有所增长，但任务也更多了，其中包括作战部队方面的任务。最近一段时间，我们把直接执行作战任务的人员编制增加了三分之一。正是这些军事情报总局部队，在遏制敌人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特别是在扎波罗热方向。

这些年我们积累了巨大的机构经验。今天重要的是不要把它丢掉。对我来说，重要的是军事情报总局的发展必须持续进行，其能力不应取决于当初是谁创建的，或今天由谁领导。我们必须摆脱把人或整个部门个人化的做法。我们没有“某人的人”，也没有“伊瓦先科的人”。那是某种俄罗斯式的、农奴制逻辑。在军事情报总局，人们不是为某个姓氏服务，而是为国家服务。

——大规模战争期间，许多新能力和部队是为具体任务迅速组建的。如何在一线战术主动性与统一的指挥垂直体系之间保持平衡？

——毫无疑问，我支持在完成既定任务范围内的行动自由。而战争每天都向我们提出新任务。其中一部分出现在不同机关和结构职能的交叉点上。因此，我们必须明确优先事项，厘清权限，弄清谁对什么负责。不要在只会拖慢工作的地方再设多余环节。

在我们的工作中，正是行动自由、非常规思路、主动性和敢于承担风险，才能取得成果。但行动自由并不等于脱离管理体系的自主。这是两回事。情报工作必须有统一的指挥体系、明确的权限与责任。一个强大的部门不能成为独立的权力中心。

——近些年，社会已经习惯了军事情报的公开形象。而您则相反，几乎不在媒体上露面。

——公开讲话应当是例外。比如，我们现在见面，正值乌克兰军事情报节前夕，是为了回答已经摆上桌面的问题，并肯定情报人员的工作。在我看来，情报机构负责人是否抛头露面，从来不是衡量组织效能的标准。对我来说，不公开是担任这一职务时有意识的人生立场。不过，军事情报总局的任务现在是、将来也仍将是在情报工作特殊性允许的范围内，向公众通报威胁。这些信息应当帮助民众和国家做好准备，而不是额外制造恐惧。我想强调，我指的是每一个人以及整个国家的准备。这是一个共同体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

——对您来说，必要的保密、问责与对社会沟通之间的界限在哪里？

——公开露面和问责是两回事。情报机构不能把自己的行动公之于众，但必须按照法律规定的形式，对国家和社会负责。法律已规定了议会监督、财务监督和法律监督机制。这些机制必须真正运转。

我认为，民主的文官监督会强化情报工作，并要求组织做得更好。

同样，必须持续完善安全与防务部门内部的协作。这并不是说某一特种部门必须知道另一部门的作战计划。但协作原则、权限边界、处理问题的方法应当清晰。在任务交叉之处，我们彼此之间必须沟通得更好。这也是职业体系的一部分。

——回到军事情报总局之前，您曾领导对外情报局。这个情报机关奉行绝对静默。几乎没有人能在公共空间听到对外情报局的行动成效。

——这也很好，而且很重要，因为对外情报局的全部工作都涉及非军事领域：经济、政治。作为秘密工具的对外情报局理念，已在该情报机关的《愿景》中明确规定。我还可以说，对外情报局发展出了评估俄罗斯经济潜力方面最好的能力之一。该局在这一领域的显著成果，得到了我们外国伙伴评估的印证。军事情报总局与对外情报局之间已建立起很好的协作，我们配合默契，目标指向共同结果。

——今天战争是否越来越多地从前线转入后方——既包括俄罗斯后方，也包括乌克兰后方？这如何改变战争本身的性质？

——战争是由国家来打的。打仗的不只是军队——整个乌克兰人民都在为自己的独立、主权和未来而战。前线无疑仍是决定性的。但现代战争并不止于前线二十或一百公里之外。现在我们已经相当有力地摧毁并削弱俄罗斯联邦的军事经济潜力。我们已能打击两千公里以上纵深。

——我们的打击对俄罗斯有多关键？

——关键。就目前而言——非常关键。

如果一次打击后，敌人不得不停产、修复设施、改变后勤、调拨防空力量、额外消耗资源，这就已经影响其继续作战的能力。我们的打击影响着俄联邦预算赤字的扩大，目前赤字为820亿美元。

我们打击为俄军提供燃料的能源基础设施、物流枢纽，以及服务于俄罗斯军工综合体的设施。

黑海方向的打击与态势，已给俄罗斯的出口物流、尤其是粮食出口制造额外困难。他们现在需要出口约4000万吨今年收成的粮食，走黑海。为此每天大约需要30艘船。实际上没有替代路线。更贵的办法是经铁路运到波罗的海港口，或走公路。但那解决不了问题。

用数字说：俄罗斯大约生产1.3亿吨粮食。约8000万吨留作国内需求，其余进入外部市场。而这部分今天正被卡住。这也是国家用来维持经济和继续战争的资源。

我们看到这项工作的结果，也看到它在黑海物流和俄罗斯出口能力上的效应。俄罗斯正在失去“后方几乎不可触及”的感觉。

但我还要再强调：任务不在于展示我们能飞多远。任务是削弱敌人生产武器、保障部队并继续这场战争的能力。

因此这里使用多种工具：我们的打击、制裁压力，以及与伙伴合作，针对俄罗斯仍在绕过制裁获取的元器件、技术和设备。

——情报部门如何评估俄罗斯继续这场战争的能力，他们的主要问题是什么？

——今天的俄罗斯，经济上已明显弱于全面战争开始之时。俄罗斯经济的主要问题在于劳动力短缺、联邦预算赤字扩大以及银行体系状况恶化。

与此同时，它对乌克兰作战的资源仍够用。我们不排除这些资源能撑到2027年乃至2028年。要让俄罗斯没有这些资源，需要与伙伴共同努力。制裁必须真正起作用。我们知道电子元器件、机床、特种化学品从哪些国家进入俄联邦。出现大量“过桥公司”，把最终服务于对乌战争机器的东西运进俄罗斯。

——俄罗斯民众的情绪如何？

——我们预计不满会上升。很难说是否会形成足够强大的抗议潜力。但已经有超过60%的人反对战争。这是经济状况和敌人巨大人员损失的结果。可以说，俄罗斯的合同兵招募模式在相当程度上已经耗尽。我们看到，俄各地方预算已无力继续保障合同兵招募发放。与此同时，俄军损失在增加。俄军日均损失为1200至1400人，有时达到1500人。指的是阵亡和重伤。

俄罗斯需要同时弥补减员，并在其想完成后续军事任务时继续扩编。因此俄联邦也在本国之外寻找额外人力资源。

今天俄罗斯人使用来自40多个国家的外国公民，包括中亚、非洲和拉美国家。他们主要被用在突击分队。在监听中，俄罗斯人自己称他们为“盟友”，并常常把他们投到己方部队前面。

其中一部分人是被欺骗送上战场的。他们去俄罗斯找工作，签合同，有时甚至不清楚自己签的是什么。乌克兰武装力量和我们的情报部门俘虏过这类人员，因此我们看到的不只是文件或监听。

我们单独与那些俄罗斯试图招募其公民的国家合作，以缩小这种招募规模，不让他们自由地把这些人力资源用于对乌战争。

但外国人解决不了俄罗斯的人力资源问题。他们只能部分弥补损失。

——在如此损失水平下，俄罗斯不仅需要补充军队，还要为后续军事任务扩编。军事情报总局是否看到新一轮动员的准备？

——是的，我们看到这种准备。

普京上周声称似乎不计划额外动员，并把相关议论称为信息战。但在2021年，他也同样否认正在准备全面入侵。因此我们依据的不是他的声明，而是情报掌握的信息。

目前我们判断，动员也可以不经高调公开宣布就进行——首先在边远地区，以免在莫斯科、圣彼得堡这类大城市制造额外紧张。据我们评估，它可能在所谓国家杜马选举之后加紧。

总体而言，俄军指挥层考虑在2026–2027年额外动员约60万人——大约今年30万，明年再30万。

没有额外动员，俄罗斯今天大体只能弥补损失、维持乌克兰方向集群的规模。但如果克里姆林宫不只想维持当前战争规模，还要完成后续军事任务，特别是完全占领顿涅茨克州和卢甘斯克州，他们就需要更多人。

——俄罗斯准备在国家杜马选举中也包括乌克兰临时占领区。军事情报总局对这一过程已经掌握什么？

——对我们来说这里没有意外。我们已经逐一知道，俄罗斯计划在单席选区“选出”谁、谁将通过政党名单进入我们临时被占领土——卢甘斯克、顿涅茨克、扎波罗热、赫尔松州以及被占克里米亚。

其中有乌克兰的通敌者，也有俄罗斯公民。我们知道这些人，并将据此开展工作。

俄罗斯试图通过这类程序制造占领“合法”的表象。情报部门的任务是向国家提供完整信息：这是如何组织的、谁参与、谁对此负责。

——今秋今冬乌克兰应为什么做准备？俄罗斯把导弹—无人机能力提升到什么程度，打击手段本身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不能让您高兴，也不能误导人们。作为情报负责人，必须客观说话。人们应当明白这一点，我们的国家也必须为此做准备。

我们知道敌人计划打哪些目标、用什么手段、大约何时可能发生。今天俄方的主要任务是削弱我们的军事潜力和打击能力，包括打击弹药储存地点，试图发现并摧毁生产设施。

越接近寒冷季节，能源设施、我们的热电站——一切城市与乡村生活所依赖的目标——就会越发成为现实目标。

我们看到喷气式“沙赫德”使用比例显著上升。一天可以是120架、300架，也可以是500架。俄罗斯人实施综合大规模打击，同时使用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巡飞弹药和无人机。

另外还出现新型巡飞弹药。这已经介于喷气无人机和巡航导弹之间。它们时速可达500–600公里，有时甚至到700公里，并可从空中或地面平台发射。同时这是使用人工智能和机器视觉的高精度弹药。

敌人使用最广泛的巡飞弹药——“班杰罗尔”（Banderol）和“丹—T”（Dan-T）——战斗部质量是“天竺葵”/“沙赫德”型无人机（50–90公斤）的数倍（超过130公斤）。也就是说，敌人正在让这些手段更自主、更少依赖外部操控。这增加了对抗难度。

至于导弹，弹道导弹仍是拦截难度最高的目标类型之一。这是“伊斯坎德尔”、“锆石”。对抗这类目标需要相应的反导能力和足够数量的拦截弹。

俄罗斯试图对我们构成复杂的组合威胁：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喷气式“沙赫德”、其他打击无人机和巡飞弹药同时使用。防空系统必须在同一时刻完成不同任务。

敌人在适应。我们的任务是适应得更快。

这是情报部门与国防军的共同工作。我们的任务是为国防军和军事指挥机关提供情报保障。我们与空军直接联系：传递信息，他们准备、等待并击落空袭兵器。理想情况下，就应当这样运转。

另外还有“爱国者”系统PAC-3拦截弹数量是否充足、以对抗弹道导弹的问题。这是一个大问题，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总统办公厅、外交官和情报部门都在亲自推进。这是一项共同而非常重要的工作，每个人完成自己的那一部分。

——您如何评估俄罗斯进攻波罗的海国家的可能性？近来西方政界人士常谈到这一点。

——俄罗斯长期无法在对乌战争中达成目标，因此克里姆林宫正在考虑对北约东翼国家升级对抗。目的是迫使欧洲国家减少对我们国家的援助。这种升级的迹象，是俄罗斯特种部门在北约国家加紧混合影响措施。

我们跟踪俄打击兵器侵犯北约东翼国家——罗马尼亚、波兰和波罗的海国家——领空的情况。看到北约国家边境附近军事挑衅活跃、对欧洲国家关键基础设施的破坏、假旗行动、网络攻击和虚假信息运动。

在此背景下可以提到7月30日俄X-101巡航导弹落入波兰的事件。导弹刚起飞时的弹道就已不同于对乌发射的那一组导弹，说明行动具有故意性质。对军事情报总局而言这并不意外，因为我们掌握揭示俄领导层在欧洲方向侵略意图的材料。目的是试探北约在盟国之一遭武装进攻时集体防御的“红线”。

此后我们预测，克里姆林宫将对北约东翼国家加大武力施压，以检验盟友反应、展示其尚未准备好与俄罗斯公开对抗，并加强对欧洲国家的信息心理影响，以削减对乌军事援助。

——白俄罗斯在俄罗斯计划中占什么位置？军事情报总局是否看到其更直接卷入战争的迹象？

——我们关注俄领导层试图把白俄罗斯直接拖入对乌战争的举动。我们知道，莫斯科希望利用白俄罗斯领土和军事资源，扩大对乌作战地理范围。

但目前没有白俄罗斯准备对乌参战的迹象，白俄罗斯方向对我国的军事威胁水平评估为低。

令我们担忧的是，白俄罗斯允许在其领土上部署无线电信号中继器，用于将俄“沙赫德”型打击无人机导向乌克兰民用目标和关键基础设施。

我们还注意到俄武装力量第101火箭旅分队部署在白俄罗斯境内，其装备包括中程导弹系统“榛树”。

如果白俄罗斯并未给予此类许可，则说明明斯克已经无法控制俄罗斯在其本国领土上的活动。

——俄罗斯试图建立自己的卫星通信系统“黎明”（Rassvet）。这对乌克兰会在多大程度上成为真正的技术问题？

——我们知道，今天俄罗斯人正试图把卫星送入轨道。但目前数量不够，效率也低。我们知道这个问题。

我举这样一些数字。今天俄联邦已发射32颗卫星。我们不再细说它们在哪些轨道、以何种周期、覆盖乌克兰哪些地区。

对比：轨道上的星链卫星超过1.2万颗。埃隆·马斯克每月大约再增加200颗。您能理解这些数字的比例。

我们正在处理这件事。俄罗斯的“黎明”必须变成“日落”。

——您领导战俘事务协调总部。今天最妨碍把乌克兰人从俄俘中接回的是什么？是否有理由期待新的大规模交换？

——我们在这里的任务非常明确——把所有人接回家：我们的军人、平民，每一个仍在俄囚禁中的人。这是总统的立场，也是协调总部的任务。

交换是非常复杂的过程。它不只取决于乌克兰方面的意愿。我们使用一切可能：直接谈判、国际斡旋、与伙伴合作、落实在国际场合达成的协议。全面入侵开始以来已进行77次交换，并落实了在伊斯坦布尔、日内瓦和华盛顿达成的协议。在这些措施框架内接回了9726名我方人员。

但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具体的人，都有一个等待他的家庭。

我理解那些不想听谈判有多复杂的家庭。对一个等待儿子、丈夫、女儿、父亲的人来说，重要的只有一件事——他或她何时回家。这完全可以理解。因此我们的任务不是解释为什么难，而是寻找可能并把人接回来。

——最近公布了欧洲情报机构排名，军事情报总局和安全局并列第四。您如何看待这一结果？

——在抵御俄武装侵略期间，乌克兰军事情报走过了从年轻、规模不大的结构到世界级特种部门的道路。因此按我个人评估，军事情报总局甚至配得上更高评价。我们的技术也属于最好之列。

欧洲人给出的评价是军事情报总局排第四，但我认为这被低估了……

——如果谈未来：您如何看待几年后的乌克兰军事情报？对您来说衡量其力量的首要标准是什么？

——专业人员。可以拥有最好的技术和资源，组建新部门。但最终一切取决于使用这些信息、运用这些技术并作出决定的人。

我希望在军事情报总局工作的人能够不断学习，能够分析，能够在不确定性中工作，在任务需要时不惧非常规决策，同时清楚自己的权限和责任。

全面战争期间，军事情报总局增长非常快。这是必要的。但任何组织的快速增长，带来的不只是新能力，也有新风险。

因此我们必须不断审视人员、结构和结果。厘清权限。改进培训。提高专业要求。

情报部门不应有偶然进来的人，留下的应是专业、能学习、能为国家利益拿出成果的人。

我看到的军事情报总局是高技术的。拥有自身强大能力。出现在乌克兰国家利益所在的世界那些地方。拥有强大的人力情报、技术情报和分析力量。在需要的地方拥有作战能力。

但最重要的是必须有一套能够积累经验、分析经验并变得更强的体系。这样换了领导人之后不必一切从头开始。领导人会变。职业情报必须留下并继续发展。

——我们是在您的职业节日前夕见面的。对您来说，属于军事情报意味着什么？

——军事情报总局的行动已闻名世界，并进入国际情报界历史。其经验将被研究，并用于外国特种部门人员培训。我们为自己的作战部队感到自豪，他们自2022年起就参与击退俄罗斯大规模武装侵略。

首先我要感谢我们的人：今天在前线执行任务的人，在远离前线工作的人，作战人员、分析人员、技术专家，以及我们的作战部队。

我要单独提到那些没有从任务中归来的人。

军事情报有自己的损失。有人为执行我们也许还要很久才能讲述的工作献出生命。我们记得他们。

我感谢军事情报的老兵、我们工作人员的家人、志愿者和所有帮助我们情报工作的人。

我也希望每一位工作人员明白：他的工作意义重大。

不是为了军事情报总局的排名，而是为了乌克兰。

编辑部另外收到的、关于安全局与军事情报总局人员武装冲突事件的答复

——9月2日基辅发生乌克兰安全局与军事情报总局人员冲突，并升级到动用武器。应从这一情况中得出什么结论？

——日前首都发生的事情是不可接受的事件，包括其后果在内，应由执法机关作出评估。军事情报总局领导层配合调查。同时，责任应当是个人的，而不是集体的。我会说：既没有系统内部豁免，也没有集体罪责。

——您认为，为什么涉及具体个人的事件会这么快被描述成“特种部门之战”？

——没有理由把个别事件外推到国家机构、尤其是特种部门。在我们的工作中，保密与监督紧密相连，行动自由始终在国家利益框架内运行。乌克兰国防部军事情报总局和乌克兰安全局虽然职能不同，但都在为国家安全利益、针对共同敌人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