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办完四场演唱会,台上灯一打起来,人就站到聚光灯里了。再过一段时间,名字又出现在法庭文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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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乐被追讨一笔借贷款。追讨方在9月2日把案子递到香港高等法院,指向古天乐以及他名下的天下一电影制作有限公司。公司那边发声明,说是正常的商业借贷纠纷,正在协商,也不会影响日常运营。古天乐面对媒体时只说了一句:“交给律师处理。”
这件事里,最容易让人卡住的不是“谁欠谁”,而是数字长出来的方式。故事从2019年9月开始。那时,古天乐和天下一向一家注册在英属处女岛的Sino Hero Ventures Limited借了7000万港元。合同里写了还款时间:2020年9月17日。年化利率当时定为12厘,如果逾期,变成18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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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有两次延期协商。原本要在2020年还的,最后被拖到2022年年底。到2024年年初,天下一只清偿了1320万港元。剩下的没有一次性结掉,追讨方有催促。到了今年8月27日,才又还了70万港元。到8月28日,计算出来的本金加利息合在一起,已经超过1.49亿港元。
看起来像是“借了7000万,过了七年多要还一百多亿港元”,但原文的关键点是:每一次延期、每一次只还一点点,都会让利息继续往上加。利息滚到什么程度,作者在文里用一句话讲了:结欠超过1.49亿港元,利息合起来甚至比原本借的本金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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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节奏,让事情从娱乐圈的新闻,慢慢落回“现金流”这件事上。电影投资本身就不是短跑。回本要看排期、票房、发行,还有更细的变量。古天乐这些年在电影制作上投得多,2013年出资成立天下一电影制作有限公司,后面也有多部项目。可账面资产和能立刻拿来还款的现金不在同一层。
同一时期,围绕他还出现了其他纠纷。2024年,前商业合伙伙伴唐才智入禀法院,追讨他个人贷款830万港元,称是十年前共同出资做过时装和餐饮业务后未还的款。到了2025年2月,唐才智又针对天下一物业,追讨涉及观塘工厦物业单位的3700万港元争议款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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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案子并在一起看,人就会想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如果一边是电影项目的投入节奏,一边是多起追讨,现金要怎么安排。你不是在算“名气”,是在算“什么时候拿得出来”。
还有一个细节也反复出现:这次追讨的对象,不是只盯着古天乐个人,还指向公司。文件里写的是古天乐以及他名下所控股的天下一电影制作有限公司。公司声明强调“不会影响日常运营”,古天乐则把回应交给律师。一个把问题留在公告里,一个把口径交给专业人士,都是同一类做法:不在媒体上讲太多,只在程序里走下去。
所以现在看到的是两条线。第一条线是演唱会、捧场、镜头里的场面;第二条线是合同条款、延期记录、清偿节点、以及9月2日这种把时间落到法院系统里的动作。两条线在同一个名字上重叠时,很多人就会下意识去问:为什么拖到后来才还?为什么不是一次性处理到位?是不是还有别的安排被卡住了。
声明里有一句话,正在协商予以妥善解决。妥善解决这四个字,在诉讼材料里通常意味着什么,只有案件往后走才会更清楚。与此同时,追讨方已经把法庭程序启动了。
9月2日递交的那天之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是回到同一个现实问题:下一笔钱,什么时候到,够不够。画面很简单——不是镜头对着台上的人,是有人在等一张汇款回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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