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古代勤政官员,电视剧里总是一副画面:天还没亮就上朝,伏案批阅公文到深夜,宵衣旰食,日夜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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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为,古代朝廷官员,天天996,兢兢业业守在朝堂。
可翻开唐代史料才发现,唐朝在京当官,日子远比想象中潇洒。中午吃完工作餐就可以下班;俸禄微薄,不少穷官,干脆隔天再来上班。
没有通宵加班,没有无休止内卷,一套真实的唐代上班制度,彻底打破古装剧塑造的勤政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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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上朝,午时散班:午饭吃完,一天公务基本结束
唐朝京城文武百官,上朝时间是卯时,也就是早上5‑7点。
天蒙蒙亮,官员就要从家里出发,赶到大明宫或者太极宫,排队参加早朝。
很多人以为早朝一开就要耗到傍晚,事实并非如此。
朝会主要是汇报大事、奏报政务。议事完毕,皇帝退朝,百官就可以前往各自官署,处理本部门文书公务。
唐代官署有官方工作餐,叫做“廊下食”,朝廷管饭。
一般到午时,也就是中午11点到13点,吃完这顿公家午饭,一天的正式工作就宣告结束,官员即可归家。
也就是说,唐朝京官,中午吃完饭,基本就下班了。
《唐六典》明确记载制度:京司官,午后无事便可归家。
只要没有紧急军务、没有皇帝专门留办任务,不需要坐班到黄昏。
上午上朝、处理公务,中午吃一顿朝廷提供的午饭,下午自由支配。
读书、会客、游山玩水、回家休息,全凭自己安排。
当然,不是天天都要上朝。唐代早朝有制度,并非每日大朝,分大朝、常朝。普通官员,不是天天面见皇帝。只有五品以上高官,才需要频繁赴朝。中低层京官,大部分时间在部门办公,不用天天面圣。
古装剧里官员从早忙到天黑,那是艺术加工。真实唐朝京官,标准工作日,半天就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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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太低,部分穷京官:兜里没钱,干脆隔天上班
比“中午下班”更颠覆认知的,是唐代京官的现实困境:京城消费极高,但俸禄并不丰厚。
长安物价昂贵,房租、车马、应酬交际,样样开销巨大。
很多中低级京官,品级不高,俸禄微薄,在京城活得捉襟见肘。车马钱、朝服修缮、应酬,处处都要自掏腰包。
《旧唐书》与唐人笔记记载过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一部分清贫官员,没有足够的钱维持每日上朝办公的开销,索性隔天上班。
这在唐代叫“分日入朝”。
什么叫分日入朝?
简单讲,隔一天来一次朝堂,隔天再履职。
不是制度强制,是不少底层京官经济窘迫,凑不起每天往返宫廷的车马、服饰开销,只能轮流出勤。
白居易早年做京官,就写过诗文吐槽:俸钱万六千,月给亦有余,奈何长安居大不易。白居易尚且如此,品级更低的官员日子可想而知。
每天往返皇宫,要雇车马,要打理朝服,还要同僚之间人情往来。如果家底薄,俸禄仅够糊口,天天上朝根本耗不起。
于是就出现了历史上很有趣的一幕:朝堂之上,有时候官员稀稀拉拉,一部分清贫官吏,只能分日赴朝。
皇帝也清楚现状,对这种现象,早期也只能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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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躺平:有值班、有假期,忙闲两极分化
看到这里,很多人会误以为唐朝当官全是摸鱼。其实不能一概而论。
1、轮值制度
虽然中午可以下班,但各部需要留人值班。每天会安排一部分官员“宿直”,留在官署值夜班,处理突发紧急公文。轮到你值班,就不能中午拍拍屁股走人。
2、假期极多
唐代假期体系十分完善:旬假,每十天休一天;还有各种节气假、祭祀假、皇帝生日假,加在一起,一年假期数量相当可观。
3、忙闲两极分化
- 宰相、中书门下核心要员,枢密重官:经常要加班,随时等候皇帝召见,忙得不可开交。
- 手握实权的部门,如吏部、刑部,案件堆积,事务繁多,也不得清闲。
- 但大量闲散清要官、中低阶闲职京官:上午办事,中午吃完廊下食,直接回家,日子十分松弛。
忙的人昼夜操劳,闲的人半日完工。这就是唐代京城官场真实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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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食:一顿公家午饭,也是官员的福利与脸面
“中午下班”的配套,就是著名的廊下食。
早朝结束之后,朝廷会在宫殿廊下,给上朝的百官安排宴席。
品级高低,饭菜规格有区别。这是朝廷给官员的官方工作餐。
吃完廊下食,朝会流程正式画上句号。无事即可归家。
这顿饭,既是福利,也是一种朝堂礼仪。
可如果官员错过朝会,就吃不到这份公家饭。家境贫寒的小官,连这顿免费午饭都吃不上,生活就更加窘迫,这也是部分人选择分日入朝的原因之一:来上班,至少能蹭一顿朝廷的饭食。
后世为什么会形成官员通宵勤政的刻板印象?
后世影视剧,总塑造官员夙兴夜寐,天天加班的形象。
一方面,明清制度和唐朝完全不一样。
明清京官,尤其内阁、军机处,经常要通宵处理奏章,早朝时间更早,坐班制度更加严格。
另一方面,文学作品喜欢渲染贤臣勤政。为了塑造忠臣良官形象,刻意放大宵衣旰食,忽略古代真实的作息制度。
唐朝的官僚体系,讲究效率优先,而非拼时长。
公事处理完毕,就可以回家,不搞无效坐班,不熬无用工时。
但这套制度也有弊端:中后期吏治松弛,不少官员借机怠惰,遇事推诿,助长官场散漫之风,到唐中后期,朝廷也曾多次下诏,批评官员早退,整顿考勤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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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古装剧总给我们灌输:古代官员个个夙兴夜寐,鞠躬尽瘁。
回望大唐,才看见另一种真相:
大部分普通京官,上午办公,午饭后即可归家;俸禄窘迫,囊中羞涩的底层官吏,甚至只能隔天入朝。
当然,这不代表唐朝官员全部躺平。
核心重臣殚精竭虑,普通官吏半日履职,忙闲分化,才是古代官场的真实模样。
历史不是影视剧,勤政不等于天天熬夜加班,把事情办完,远比耗时间更重要。
看完唐代官员上班制度,你怎么看待这种半日工作制?如果可以,你愿意去唐朝当京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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