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7日,菲律宾政坛炸了一颗雷:前众议长马丁·罗穆亚尔德斯,被警方在大马尼拉一家医院的病床上直接执行了逮捕令。
这位可不是一般人物,他是现任总统马科斯的亲表弟。一个总统的至亲,躺在医院里被拷走,这画面本身就够戏剧性了。值得一提的是,就在前几天,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被法院签发了逮捕令,随后交了保释金才解除该令。
一、权力遮羞布被撕开,74.4亿比索的“防洪生意”
罗穆亚尔德斯被指控的罪名是“掠夺罪”,在菲律宾这是不可保释的重罪,最高能判终身监禁。涉案金额多少?74.4亿比索,折合美元大概1.19亿。钱从哪里来?防洪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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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台风多,防洪本该是保命工程,结果被曝出成千上万的项目是“幽灵工程”,纸上画了,钱拿了,堤坝没见着。检方指控罗穆亚尔德斯从2022年到2025年间,通过“百分比配额”和回扣系统,至少15次收受承包商的钱。
注意一个细节,他是去年9月辞去众议长职务的,辞职的原因就是卷入这桩丑闻。拖了整整一年,逮捕令才落到他头上。而就在被捕当天,他恰好因为“血压不稳定和焦虑”被送进了医院,是巧合还是策略,大家心里都有杆秤。
二、马科斯的大义灭亲,还是政治秀?
话说得漂亮,但得打个问号。罗穆亚尔德斯可不是一般的表弟,他是马科斯政治机器里的核心齿轮,长期被认为是马科斯阵营的“二把手”。一个总统要动自己的政治左膀右臂,要么是迫不得已,要么是弃车保帅。
而且,别忘了,去年9月马尼拉、宿务、达沃爆发了10万人规模的大规模抗议,主题就是防洪工程腐败。民意烧到眉毛了,不割肉不行。更何况,罗穆亚尔德斯本人今年早些时候就放过话:不会让自己“成为替罪羊,却让真正应该负责的人逍遥法外”。这话里有话,谁是“真正应该负责的人”?细思极恐。
三、冰山一角,菲律宾腐败的“系统性顽疾”
有众议员说,对罗穆亚尔德斯的调查可能只是“冰山一角”。这话一点不夸张。同案的还有前众议员扎尔迪·许,此人在逃,据说正在欧洲寻求政治庇护。而许此前曾直接指控马科斯本人就是这起百亿贪腐案的核心参与者。一个在逃犯的指控不能全信,但至少说明这潭水远比表面看到的深。
菲律宾的反腐一直是个笑话。从马科斯家族老马科斯时代的贪腐至今,权力和金钱的勾连早就长成了参天大树。这次的特别之处在于,总统亲自把刀架到了自己家人的脖子上,但问题是,这把刀砍得多深?是砍掉一根树枝做做样子,还是要刨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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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是确定的:罗穆亚尔德斯被捕时,警方宣读了他的权利,他“已被视为失去自由的在押人员”。掠夺罪不准保释。这位曾经掌握国家预算分配大权的前众议长,接下来要在监狱里慢慢等审判了。菲律宾民众在看着。这场反腐戏,到底演给谁看,能演到什么程度,大家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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