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Men in Black)——记忆消除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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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消除棒,大概是所有秘密机构最梦寐以求的装备。
调好设备上的时间档位,让目击者盯着闪光看,一秒过后,这个人就变成一张白纸。任何和外星人的接触,抬手之间就会被包装成交通事故或是煤气罐爆炸。当事人回过神来,只觉得脑袋微微发晕,还会乖乖相信耳边听到的那套说辞。
但这个装置的质控问题十分严重。探员基本全凭感觉调节设备,一旦操作失误,就有可能一并抹掉无关的谈话、工作任务,甚至对亲人的回忆,这些记忆本和外星事件毫无关联。
第一部结尾,K坦然要求清除自己二十五年的工作记忆;J只接受过简短培训,就获得了处置他人记忆的权限。
那如果要大规模使用呢?
《暖暖内含光》(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拉库纳记忆清除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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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库纳公司把摆脱痛苦过往做成了普通的商业服务。
你带着承载回忆的物件来到公司,讲述自己和前任的故事,工作人员就会绘制出你的记忆图谱。夜里,你躺在自家床上睡觉,仪器就会逐步把大脑里关于那个人的全部记忆抹除。
克莱门汀率先清除了关于乔尔的记忆,乔尔得知这件事后,出于赌气,也选择做了这套手术。
可现实里这套流程的管理完全失控。
乔尔躺在床上输液沉睡的时候,技术人员就在他的房间喝酒、跳舞,处理自己的私事。其中一名员工甚至盗取克莱门汀的记忆资料,照搬乔尔的话术,拿着乔尔送过的礼物去追求克莱门汀。
你的私人记忆,变成别人撩妹的现成剧本,而你只会莫名其妙,反复感受到似曾相识。
况且,把一段爱情经历从人生里剥离出来,本身就不可能做到。感情会和旅行、喜欢的音乐、朋友、人生抉择紧紧缠绕在一起。记忆清除会产生连锁反应,连带抹去好几年的生活片段。
当乔尔意识到这场灾难的严重性,他试图把克莱门汀藏进童年最恐惧的记忆深处,可程序依旧无情执行。公司承诺只温和消除一段伤痛,实际却硬生生剜走人的一大部分自我,只留下无从解释的空洞。而那些当事人的倾诉录音,还被公司妥善归档保存。
《移魂都市》(Dark City)——改写居民人生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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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魂都市》中,神秘外星人每一夜都会按下世界的暂停键。
人类沉睡之际,街道重新搭建,房屋变换外形,施雷伯医生拿着注射器,给市民灌输全新的人格记忆。昨天的乞丐醒来摇身一变成为百万富翁,丈夫被分配另一位妻子,安分守法的普通人,一觉醒来变成通缉杀人犯。
但这场实验出了纰漏,约翰·默多克半夜意外苏醒,没有接收到属于自己的新身份。
外星人想要摸索出人类灵魂的完美模板,可他们的这套体系漏洞百出。想要伪装得天衣无缝,就要顾及无数细节:邻居要认得你,衣柜要有合身的衣服,抽屉里存放旧信件。
可这个世界破绽随处可见。所有人都记得阳光明媚的贝壳海滩,却没人说得清该怎么抵达那里;永夜笼罩大地,却没有任何人产生疑惑;房屋每天清晨都会变换位置,也无人深究。
默多克很快明白,自己的过往全都是虚假布景。当他开始追问真相,谎言便土崩瓦解。最残忍的一点在于,外星人会彻底抹除人原本的人格:约翰的妻子,被改造成拥有全新记忆的陌生人。
在外星人眼中,人类就像可以格式化的U盘。但他们低估了一件事:强行灌输的人生可以改变人的习惯,却无法彻底剥夺人选择的自由。
《玩偶特工》(Dollhouse)——公司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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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公司向志愿者提供一份五年合约:你的真实人格会被数字化储存,你的身体变成一具空壳。根据客户需求,向“玩偶”体内载入对应的技能、性格与记忆,任务结束之后,全部信息再次清空。这个人又变回安静懵懂的状态,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印象。
这份契约的风险根本无从管控。一旦启动,原本的你就消失不见,剩下的躯壳没有能力控诉遭受的不公。管理层可以肆意摆布这些人的人生,毕竟玩偶永远都会顺从。
公司坚信记忆清除万无一失,但人类大脑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
女主角艾可的脑海,不断积攒过往每一段身份的碎片、恐惧与能力。这些碎片交织,诞生出一个全新而强大的人格。
《记忆裂痕》(Paycheck)——迈克尔·詹宁斯的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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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师迈克尔·詹宁斯靠商业间谍工作谋生。破解别家企业的技术,项目结束之后,他关于这段工作的记忆就会被清除,让甲方高枕无忧。通常被抹除的只是几周记忆,可这一次,一份报酬丰厚的三年合约摆在他面前。迈克尔同意待在封闭掩体工作三年,提前授权清除掉这整整三年的全部记忆。
手术结束苏醒,詹宁斯得知,自己在记忆消除前主动放弃了全部巨额酬劳。取而代之,他手上只留下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堆廉价零碎的小物件。
从法律层面挑不出毛病:签名真实,自愿签署,可迈克尔完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做出这种荒唐决定。
对企业来说,这一套模式堪称完美。项目内部所有罪行,都可以直接从员工的脑海里删掉。詹宁斯丢掉三年人生阅历,甚至不知道自己造出了一台可以预测未来的机器。而公司掌握他的一举一动,对他展开追杀。
《灵异拼图》(The Forgotten)—— 针对塔利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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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的记忆都被篡改,只有塔利还守着自己的回忆。
原来是外星人在开展一场关于人类亲情的实验,抹除空难遇难孩童父母关于孩子的记忆,当地特工知情,还帮忙掩盖痕迹。但想要彻底把一个孩子从现实中抹除,几乎不可能。要斩断无数人际关系,藏匿数不清的实物痕迹。
这套系统理所当然出现漏洞。塔利的邻居同样遗忘了自己的女儿,偶然在墙纸下发现孩子的画作。仅仅一张残存的纸片,就唤醒了被封锁的记忆。
外星人可以篡改档案资料,却对抗不了母性本能。最后一轮清除,抹掉了塔利脑海里儿子的样貌,可怀孕留在身体上的本能记忆,又把整套回忆链条重新唤醒。
当情感已经在心底刻下印记,你没办法简简单单就把一个人,从别人的生命里彻底剔除。
《刀走偏锋》(Cypher)——人格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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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剧烈头痛、断断续续的记忆错乱,让他开始怀疑眼前一切的真实性。神秘的丽塔告诉了他真相:这些会议只是幌子,公司借着这个机会给特工洗脑,植入虚假的人生经历。
无休止的压力、虚假情报任务、一次次的记忆灌输,把他的生活化作无尽迷宫,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眼前的人生究竟孰真孰假。
当你的整段人生都属于伪造的记忆,即便记忆全部恢复,也依旧绕不开那个终极拷问: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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