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类带入了现代世界的为何是西方？

中国最早的大学——稷下学宫

公元前500年前后，东西方在完全隔绝的状态下，却几乎同时达到各自智慧的高峰：在东方，中国出现了老子、孔子、墨子、庄子；印度出现了《奥义书》和佛陀；在西方，则出现了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把这一时期称为世界历史的“轴心时代”。

15世纪末的大航海，开启了人类历史的第一次全球化，随后欧洲出现了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和工业革命，东西方文明从此分道扬镳，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曾经同样璀璨的东西方文明，为何结出不同的果实？从《西方文明讲演录》看，西方至少具备了六种优秀“基因”，使其与其他文明有着本质不同。

01

价值是自由的

西方文化很早就视个体自由为最重要的价值理念。

公元前5世纪，松散的希腊城邦为了抵抗侵略，坚持50年，击败强大的波斯。波斯国王曾经疑惑地问一名希腊俘虏：“你们明明处于绝对劣势，为何还要与我对抗？”对方骄傲地回答：“为了自由！”

古希腊戏剧，古罗马诗歌，文艺复兴的艺术题材、宗教改革和启蒙运动的价值诉求……个人自由始终是西方文明演进的核心主题。

到了近现代，保护个人基本权利，更是所有国家宪法的首要原则。

丛日云在《西方文明讲演录》中，视个人主义为西方文明最重要的根基。法治、民主、市场经济等构成的西方文明大树，其实都是从个人主义这个树根中长出来的。

个人自由早已经融入了西方人的血脉，成为一种本能。若为自由故，一切皆可抛。

如此看重自由的价值观，在全世界少见。亨廷顿甚至认为“在西方被视为最重要的价值，在世界范围内最不重要的，就是个人主义”。

02

政治是分散的

西方的另一个特殊之处，是其政治的分散性。

欧洲的版图与中国相差无几，但一直没有产生类似秦朝的大一统帝国，而是分裂成数不尽的小共同体——公国、王国、联合王国、自治领土、教皇国、共和国……

多国并立，有利于思想的百家争鸣，也让民间资本获得更多安全和商机。

中央权力不仅被地方自治分割，还受到教会的制约，造就了权力的多元与受限，使人民免受专制的压迫。

可以说，中世纪的西方，权力、道德、知识的权威，分属于国王、贵族和教会，任何一方都无法一家独大。

正是这样“多头并立”的政治格局，思想自由、贸易自由、人员流动自由才能成为可能，这是经济繁荣、社会发展的重要前提之一。这样的情形在秦以后的中国，是不可想象的。

03

管理是法治的

现代文明对法律的看重同样不可思议。

丛日云《西方文明讲演录》中，拿出了两章的篇幅讨论西方文明中的法律。

公法领域，以法治代替人治，将权力关进法律的笼子，限制最高权力，一直是西方政治治理的主题。

雅典的执政官梭伦，主动制定宪法，限制执政官的权力；

《罗马法》中提出了大量民权概念，保障个人权利，是现代法律的重要源头；

中世纪产生了限制王权的《大宪章》，人类政治进入“格林威治时间”；

光荣革命、美国独立之后，全世界都走向了依据宪法管理政府与国家的道路。

私法领域，古希腊罗马就兴起了律师行业，贵族阶层以懂法、守法为荣，民间也通过法律解决纠纷。而罪刑法定、无罪推定等现代法律理念更是早已植根人心。

世界其他地区“伴君如伴虎”，“盼青天大老爷”还是常态。这样的文明，政治、社会周期性出现混乱并不意外。

04

思维是理性的

科学有多重要，无需赘言。科学的本质，是通过一定的方法，发现世界本质的方法论，其核心思维是理性。

西方文明的理性传统，同样源远流长。

古希腊，毕达哥拉斯、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等哲人们，认为人与动物的本质区别是，人“爱智慧”，具备理性；

到了中世纪后期，经院哲学开启的“唯名论革命”，“奇异博士”罗杰·培根主张用实验的方法研究世界，最终开出了现代科学之花——伽利略、开普勒、牛顿等闪闪发光的伟大科学家一一诞生。

西方人的理性思维使科学与巫术、炼丹术、炼金术、占星术脱钩，成为一门讲逻辑、讲实证的公理体系。

而古代中国、阿拉伯等其他地方，尽管产生过很多技术，却不认为世界存在本质规律，可以通过理性的方法认识到。科学革命、工业革命率先发生在西方，绝非偶然。

05

社会是平等的

处理个体与个体，个体与群体的伦理关系，西方也显得极为特殊。

最典型的就是男女平等。

在希腊罗马的宗教中，女性不是男性的附庸、强权的玩物，而是智慧、自由、职业的“女神”形象。

妇女的财产权，在中世纪就被教会写进了法律。西方妇女的婚育年龄比其他地方更成熟，这有助于提升幼儿的存活率和教育质量。

在婚姻关系上，西方个人婚恋很少承受“传宗接代”等责任和压力。从国王到民间，一夫一妻制、长子继承制等习俗伦理，都受到宗教权威、社会舆论的约束。

尊重女性的社会风气，就是从西方传向全世界的。如今各种形式的“男女平权”诉求出现在西方，并不意外。

反观世界其他地区，女人是男人的附庸，个人是家族的附庸，小孩是家长的附庸。这样不平等的社会，发展必然受限。

06

信仰是独特的

站在西方文明的演进史来看，西方文明最重要的一次“迭代升级”是基督教的出现。

基督教继承了希腊罗马的自由精神，并将自由提升到“神圣不可侵犯”的信仰义务，具体到了生命、财产、人身等个人权利。

基督教在中世纪复活了罗马法，并主导了西方的独立司法。教会主导法学教育，将“通过法律解决问题”的观念，渗透到大众层面。

基督教对科学也居功至伟。正是因为奥古斯丁、阿奎那等基督教思想家，继承复活了古希腊的理性、思辨精神，才有了后来的伽利略和牛顿。

此外，教会还负责指导、协调社会生活。比如教士独身制度，为无法继承家业的各阶层子弟，提供了平等的发展机遇。

反观世界其他宗教，愚昧、迷信、教条才是常态。所以韦伯终生研究的课题，都指向了基督教与其他宗教的不同。

丛日云在《西方文明讲演录》中也认为，不理解基督教就不可能理解西方文明。

西方曾是文明的标尺，以强大的经济、科技实力，将全人类带入了现代世界。但如今，传讲“西方文明”却显得越来越不正确。

身处激烈动荡的转型时代，我们是接过西方文明的接力棒，还是坐视身边人被所谓“落后、野蛮和伪史”裹挟、欺骗？这取决于当下的选择。

为此，先知书店诚挚推荐《西方文明讲演录：第二版》（独家）。本书是认识西方文明的必读经典。书中还涉及政治文明、哲学、宗教、法律、文学艺术等诸多领域内容，为我们拨开偏见、认识更加全面立体的西方文明。

丛日云主编是中国政法大学的教授，多年来他致力于通识教育，他主持的“西方文明通论”是全校每年本科生的必修课，在他看来，“通识教育能够打开信息流通的渠道，使学生获得多元的和平衡的信息，学会合乎逻辑地思考，并接受现代文明价值的熏陶。”

而这本书就是中国政法大学开设的核心通识课程“西方文明通论”的文字记录，书中还包括： 秦晖讲经济，王人博、刘家安讲法律，任剑涛讲管理，江怡讲哲学，孟建伟、吴国盛讲科学与技术，单纯、赵白生、丁宁、毕明辉讲宗教、文学与艺术...... 每一位都是各自领域里的权威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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