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德国玩了趟,回来之后才真切地感受到,咱们国内的生活真的太方便了,让我这趟旅程体会特别深。
飞机刚到法兰克福,看到外面蓝得像洗过一样的天,表姐和她德国老公来接我们,路上经过的草坪平整得像被尺子量过一样,路边的小房子就像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姑妈看得都入迷了,说人家的草坪怎么能那么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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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就想到咱们楼下小区里,大爷大妈们见缝插针种的小葱白菜,虽然有点歪七扭八,但看着也挺有活力的。
表姐一家住在法兰克福郊区一个叫玫瑰园的小镇,他们家的院子打理得一丝不苟,花草都长得特别规整,让人都不忍心踩进去。可住下来才发现,这种规整背后,其实藏着不少麻烦事。
他们家厨房里,光垃圾桶就有好几个颜色,表姐特意给全家人开了个会,教我们怎么扔垃圾,牛奶盒要扔蓝色的,塑料扔黄色的,厨余垃圾扔棕色的,剩下的扔黑色的,就连玻璃瓶还得按颜色分开,最后还得专门拿到镇上的回收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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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妈拿着一张擦过手的纸巾,在那儿犹豫半天,不知道该扔哪儿。
我洗菜的时候,惯性地把水龙头开到最大,表姐立刻过来把水龙头拧小了一半,说在德国水很贵的,都提倡节约。看着那细细的一缕水流,我突然想起在国内,我妈总说水费不要钱,怎么开那么大。虽然这水很清,但总感觉少了点啥。
出了门,才发现更大的不方便还在后面。在慕尼黑街头想买瓶水,掏出手机满大街找二维码,半天也没找到。最后没办法,只能掏出现金,找回来一堆硬币,把口袋都压得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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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像在玩一场生存游戏,出门前得仔细检查有没有带钱包,因为好多小店只收现金。坐地铁也得先研究半天的自动售票机,还得把票根揣好,万一有人查票呢。这时候我脑子里就冒出一个念头,就连国内菜市场卖红薯的大爷都支持微信支付宝,扫一下就搞定了。
在国内揣个一百块钱能花好久,但在德国,没现金你可能连厕所都进不去。
晚上八点半出去溜达,慕尼黑市中心已经冷清得像凌晨三点,商店全都关门了,街上零星有几个行人,安静得连走路都得小心翼翼。姑父说别逛了,早点回酒店吧,再晚点连面包都买不到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想的是国内楼下烧烤摊的香味能飘好几条街,麻辣烫店能开到凌晨两点,半夜饿了点个外卖,半小时就能送到。在德国的那一个星期,每天晚上都饿得睡不着,恨不得把行李箱里的方便面当宝贝一样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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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受不了的还有网速。酒店的WiFi发个朋友圈九宫格,得转两分钟。家里表哥发了个新装修的视频,加载了五分钟才看了三秒。姑父说没办法,德国就这样,很多地方地铁里连信号都没有。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不停转圈的图标,突然意识到,在中国,地铁里刷高清视频都不卡,就算去山里旅游,都能收到5G信号。这些我们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在人家那里竟然成了奢侈品。
临走前一天,姑父的朋友特意叮嘱我们晚上别去火车站附近晃悠,说不太平。在法兰克福街头,确实看到不少流浪汉和一些看着不太正常的人在晃荡。那天晚上躺在酒店的床上,我算了算,在中国,半夜两点敢一个人下楼吃烧烤,敢把手机放桌上占座,敢加班到凌晨打车回家。这些我一直以为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很多国家,根本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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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上海浦东机场那一刻,手机信号立刻满格。扫码坐上地铁,半小时后,我already坐在小区楼下烧烤摊前,老板热情地招呼着,老样子啊。咬下第一口羊肉串的时候,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姑父在对面乐呵呵地说:怎么了,德国没把你饿瘦啊?
我嚼着肉说:姑父,我算明白了。
咱们中国的好,不用跟别人比,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以前总听人说国外这好那好,可真出去走一圈才发现,我们觉得再普通不过的便捷、安全、热闹,是多少国家都羡慕不来的。中国人不爱张扬,但过的日子真的挺牛的,不是吹出来的,而是每天睁开眼就能感受到的——想买什么随时能买,想吃什么随时都有,想去哪随时能走,半夜出门心里也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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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最朴素也最硬核的自豪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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