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刺秦,秦王绕着柱子跑,这个“螺旋赶君”的千古名场面,用一句简单的话解释:装备过于先进,反而差点出事。
2023年,秦始皇帝陵博物院发布一号坑第三次发掘的成果,一尊陶俑侧身倒卧在黄土里,腰间的青铜剑还挂着。
剑鞘、剑格、剑璏(饰品和卡扣)一件不少,两千多年过去,原始位置纹丝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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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轮考古共出土5把完整的青铜剑,长88到91厘米,全是普通士兵的佩剑!
反直觉的是,之前另一具将军俑的佩剑只有81厘米,反倒比士兵的还短。
过去常说长剑是贵族专属,但在“大秦重工”面前,这个说法不攻自破,因为那时候就有了比较标准的生产流水线。
对比其他六国,青铜剑60厘米基本就到顶了,越王勾践剑不过55.7厘米,高锡青铜硬度高却偏脆,秦剑通过科学的合金配比,和“宽、窄、再宽、再窄”的阶梯变化,来设计一套减震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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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时候吧,剑太长也不行,会碰到尴尬的事情。
荆轲刺秦的故事,《战国策・燕策三》和《史记・刺客列传》记载的内容都差不多,山东嘉祥武氏祠就保留有同题材的东汉画像石,可以说几千年来传唱已久。
公元前227年,燕太子丹派荆轲以献燕国督亢地图和秦将樊於期首级为名,入秦刺杀秦王嬴政。
成功进入大殿后,图卷展开,匕首露底,荆轲一把抓住秦王的袖子,右手举刀就刺,但准头不太够,被秦王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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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猛一起身,袖子“撕拉”断开,就在这危机时刻,赶紧伸手去拔剑。
司马迁写得很明白:“剑长,操其室”、“剑坚,故不可立拔”。
剑太长,插在剑鞘里第一下没拔出来,没办法就绕着柱子跑,荆轲在后面追!你跑、我追,岂不是插翅难飞?
其他人一时帮不上忙,因为殿上群臣按规矩一律不许带兵器,殿外卫兵没诏令又不得上殿,大家只能干瞪眼,御医夏无且都抡起药箱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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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轲螺旋赶着君,下面的人急得不行,同时大喊:“王负剑!王负剑!”
早先有人把“负剑”理解成背后背着剑,但这里有个很明显的问题,秦剑的剑鞘上嵌着叫“璏”(现读zhì)的方孔小件,皮带从孔中穿过固定在腰间,这就是璏式佩带法。
可仓促间解带、拔剑一套操作下来,荆轲的匕首估计早就捅好几个来回了。
更何况一旦剑太长,人得垂直向上抽,先腾出接近整个剑身的出鞘空间,手举到顶也未必够得着,那真是“拔剑未半而中道崩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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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说还得考古来证明呢,2023年那件佩剑俑给出了标准姿势:剑原本就挂在腰间,只要顺着腰带把剑鞘往身后一推,推到后腰,人略一侧身,剑柄从肩后探出,反手一抽就出鞘。
古籍里“鹿卢之剑,可负而拔”说的大概率就是这个动作,而剑首特意做成辘轳式的圆饼,就是方便背后拔剑找到着力点。
果然秦王一听到提醒,马上反应过来将剑拔出,一个回身就斩断荆轲的左大腿,荆轲最后挣扎着投掷匕首,却只扎到了桐柱。
最后就是“秦王复击轲,轲被八创”:秦王使出一套“乱舞”剑法,把荆轲刺出八处创伤,最终被侍卫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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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出土的普通士兵剑都有91厘米,那么秦王剑会不会更长呢?
据《盐铁论》记载秦王“介七尺之利”,按秦制一尺23.1厘米折算,约合1.62米,当然目前考古还没有发现过秦王本人的佩剑,所以无法证实。
确实出土过超过1.4米的长铁剑,但青铜剑做到这个长度极易折断,而对于秦王的身份来说,花大力气造一把“礼仪佩剑”,是符合逻辑的。
汉代纬书《河图》又说秦始皇“长八尺六寸”,折合将近现代1.98米,也有学者推算并没有这么高,但也能达到1.75米到1.9米之间。
秦王那一把长剑哪怕暂时拔不出来,反应过来立即拔出,这身高也占据了一定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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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训练有素的刺客,绕柱周旋十几个来回还能反杀,那可真是秦始皇吃着花椒摸电门:赢麻了。
同时剑太长就代表彼时的冶金技术,已经超越同时代其他国家,也是后面能统一的原因之一,那可真是秦始皇照镜子:里外都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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