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7年,北宋东京迎来了一场堪称“神仙打架”的科举。欧阳修坐镇考场,曾巩、程颢等名士同场争锋,两个从四川眉山赶来的年轻人却同时脱颖而出——哥哥苏轼,弟弟苏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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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祐二年,也就是1057年,北宋东京迎来了一场后来被不断提起的科举。
这一年知贡举的是欧阳修,考场上还有曾巩、程颢等后来声名显赫的人物。就在这批士子中,来自四川眉山的兄弟二人同时脱颖而出:苏轼、苏辙双双登第。
苏轼尤其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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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正有意思的,并不只是兄弟俩同时考中。
因为把他们带到东京来的父亲苏洵,本身也已经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
两个儿子刚到京城不久,又双双登第。
三个人站在一起,一个是大器晚成的父亲,一个是锋芒初露的兄长,一个是沉静早慧的弟弟。
此时当然还没有“唐宋八大家”的名单,但后来回头再看,这一家最终竟占了八个位置中的三个。
而且,三个人并不是一种风格。
要理解这一点,就得把时间从1057年的东京往回拉。
因为第一个改变苏家命运的人,并不是少年成名的苏轼和苏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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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苏家的故事只从苏轼、苏辙少年成名写起,很容易忽略一个关键人物:苏洵。
与两个儿子相比,苏洵的起步并不耀眼。
后世《三字经》留下“苏老泉,二十七,始发愤”的说法,并非苏洵二十七岁以前不读书。
他十几岁时已经参加过进士考试,只是没有考中,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把主要精力放在读书求仕上。到了二十七岁前后,他才真正开始发愤读书。
可重新拿起书,并不意味着科举的大门马上向他打开。
这一步反而改变了他的命运。
而苏洵之所以能够与两个儿子分别成家,靠的正是这种鲜明的政论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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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056年,苏洵已经四十多岁。
这个结果颇有意味。
苏洵不是等自己成名以后才开始教育儿子。
他的读书、治学和写作,与苏轼、苏辙的成长几乎同时发生。
后来“三苏”能够同时出现,真正的根基,其实早在他们离开眉山之前,就已经一点点形成了。
而“一门父子三词客”的出现,还有一个不能忽略的人——苏轼的夫人程夫人。
程夫人出身眉山程氏,接受过良好教育。在苏洵外出以及专心苦读期间,她承担家庭事务,也参与两个儿子的早期教育。她熟悉历史,尤其重视人的操守和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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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母亲教苏轼读《后汉书·范滂传》。范滂因党锢之祸面临生死,少年苏轼读后与母亲谈到范滂及其母亲。
这个被苏辙在给苏轼写的墓志铭中提到的家庭片段,留下了程夫人以古人的高洁品行进行人激励教育的一面。
所以,后来“三苏”同时出现,不能简单归结成苏洵培养出了两个天才,更不能只用书香门第四个字带过。
苏家真正形成的是一种共同的底色:
苏家真正传下来的,从来不是一套固定的写法,而是读书、看历史、理解现实的方法。
1056年,已经四十多岁的苏洵终于带着两个儿子走出眉山、前往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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