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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时代山乡巨变创作计划”“新时代文学攀登计划”工作推进会上,读者代表余颀分享了一位高中生阅读《桃花坞》的感想——“感受到阅读那份震撼人心的力量”。
“桃花坞”的张望与梦想
——读王尧长篇小说《桃花坞》有感
余 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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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坞》
王 尧 著
作家出版社
小说叙事沉稳有力,在抗战历史的宏大背景下,为读者讲述了一个氤氲人间烟火、流淌苏州风韵、饱含家国情怀的悲欢故事。
某种程度上,这也体现出王尧老师身为学者型作家稳健的小说风格:不求过度的渲染和极致的抒情,而是在内敛克制的娓娓道来中,呈现出人物的成长、情感的厚重和时代的思辨。
在主要人物方家三代人的生命历程中,能体味到江南人家的吴侬软语与儿女情长,也可以读到中国知识分子家庭一脉传承的家国理想和民族气节,而“桃花坞”恰是这两者最生动、凝练的精神符号。
“桃花坞妙就妙在没有桃花了,你想象哪里有桃花,哪里就桃花灼灼。”在我眼里,方家这句传承三代、语重心长的话语,既是江南水乡历史变迁的命运写照,也点明了中国知识分子应当肩负的文化使命——既要回望历史,去珍惜和铭记曾经“遍植桃树”的繁花盛景,更要心怀家国,去播种和创造未来“桃李芬芳”的崭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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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女主人公方后乐和黄青梅各自的成长之路和求学抉择,便是对这句话的具体诠释:方后乐在新旧文化的深度思考中找到了自己的使命:“中国文学史,不是每个朝代文学史之简单相加,我们要讨论文学演变之脉络”;黄青梅则怀揣“跟随林徽因老师做古建筑保护”的志向出国留学,成为一名中西学融会的新时代知识女性。
在他们心中,“桃花坞”是苏州街巷的乡思眷恋,更是华夏大地的家国希冀,虽有市井阡陌的方寸之别,但相同的是爱与理想的美好期待。而在他们身上,我们看到了知识分子身逢乱世的冷静与成熟,肩负救国使命的韧劲与担当。
我想,这或也是一部历史性小说映照当下的时代性价值所在——我们要做那个开篇处“站在桃花桥上张望的少年”,也要做结尾处梦想“一棵是桃树,一棵还是桃树”的时代青年。
PS.小说颇有匠心地运用了不少古意表达,方梅初反复斟酌撰写的《劫后之苏州》序、方后乐求学西南联大一路创作的《桃花坞赋》,以及方后乐、黄青梅之间《蝶恋花》《南歌子》的诗词情书,男女主取名典故,等等,一字一句尽显文言之美,也层层递进地展现出青年知识分子的成长成熟之路,进一步将“桃花坞”的情感与寄托具象化、情境化,成了小说彰显人文气质的独特语调,读来韵律生动,又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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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源:《人民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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