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届韩国光州双年展原计划于九月五日举行。在开幕式之前的两天,即9月3日的时候,中方策展团队就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并且宣布了取消布展以及集体撤离展览现场的消息。
已经送到现场的作品不再继续展出,策展、运输、报关以及施工等方面的几个月准备工作也只好暂停了。消息一出,中韩两国的艺术界以及舆论界马上对此进行了关注:一个国际性的艺术展览,在开幕式之前为什么会忽然间失去了中国方面的工作人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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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议的起因就是台湾地区参加展览的时候所用的名字。
根据公开的信息,在今年的光州双年展上曾经出现了“台湾馆”的说法。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台湾地区参加国际活动时要用符合一个中国原则的名称。
在筹备之初的时候,展会主办方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并且曾经用过“NTMoFA Pavilion”这个称呼来指代“国立台湾美术馆”。用机构名称代替地区名称本来就可以避免产生争议,相关的安排也没有引起太大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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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后面的准备过程中,台湾方面文化部、外事部门提出了反对意见,韩国的部分艺术团体也用“政治审查”、“干预艺术自由”的理由来支持他们。经过一次施压与游说之后,在八月二十五号的时候,“光州双年展基金会”就决定要重新启用“台湾馆”这个称呼了。
问题由此升级。
中国驻韩国大使馆、驻光州总领馆之后就和韩国全南光州统合特别市政府、光州双年展财团进行了多轮交流,并且要求对方改正错误称呼。中方表明态度,一个中国原则为中韩关系政治上的基础,在国际展览会上的相关称谓不应出现于官方宣传以及展品标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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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方面并不是不作答。8月31日,全南光州统合特别市政府发出道歉信表示,“有关称呼是参展艺术家个人意见,并非政府或双年展主办方认为台湾是一个国家。”
9月2日,光州双年展财团也发表了声明,并就此次事件所造成的影响向公众致歉。
但是道歉之后,并没有进行实质性的改变。错误标识没有被删除掉,已经发布出去的宣传材料也没有做任何实质上的改动。口头承诺与实际情况之间的差别依然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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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日,中国驻韩国大使馆发言人称,光州双年展主办方继续采取错误的做法,让中国台湾地区以不符合自己身份的方式参加展览,并且违背了一个中国的原则,中方对此坚决反对、绝不接受。
当天,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说中方已对韩国方面进行了严肃交涉,并且要求对方马上停止不正确的举动。
经过几次交流之后,并且没有得到实质性的改善,中方代表团决定退出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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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在艺术展览上获得的一个头衔,并不能使整个团队放弃参加这次展览。但是放到国际展会的官方语境里,名称就不是简单的排版问题了。它涉及到参展者的身份认定,也会影响到公众对于政治关系以及法律地位的看法。
如果“台湾馆”和中国馆一起出现于官方材料里的话,那么外人就会误认为这是“两个中国”或者“一中一台”。这样的做法就是岛内的分裂分子在国际上不断推行的方式。
对于中方艺术家而言,撤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光州双年展是亚洲重要的当代艺术展览之一,很多年轻的艺术家把这看作难得的国际展出的机会。作品的选择、运输报关、场地的设计以及布置施工都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并且有些损失已经无法弥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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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策展团队依然决定不参加。中国馆策展人阮月来说,团队很重视光州双年展,并且为展览做了充分的准备,但是不能接受主办方用错误的称呼来描述台湾地区,从而把政治因素带入到艺术界中去。
“艺术是没有国界的,但是艺术家有自己国家”这句话也成了很多参展者对于撤展决定的解释。
9月3日,韩国外交部称,韩国方面对于一个中国的立场并没有发生变化。从国家层面来说,韩国政府的态度和光州双年展的地方组织者所采取的实际行动之间存在差异。
近几年来中韩两国的关系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文化上的交流应该能够增进两国人民之间的相互了解。光州双年展主办方对于名称的问题一再更改,已经损害了展会的信誉,并且使正常的文化艺术交流被中断。
撤展不等于中方放弃与世界各国的文化交流。前提条件是相关的活动要尊重双方的核心利益,并且要遵循一个中国的立场。对于光州双年展来说,9月5日的开幕式仍然会举行,但是中方团队的展区已经被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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