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52岁的百亿影帝黄渤,出门骑个车拐个弯,就摔进了医院。之前网上传的那段我刷到过,他穿病号服戴氧气面罩,说话喘得不行还不忘开玩笑,对着镜头哼“多么痛的领悟”,不少网友都这件事黄渤很少对外提,哪怕说也只敢露个边角,毕竟里面裹的情绪太复杂,害怕无奈,还有点认命的味道。之前他上鲁豫的访谈节目,头一回把心里藏了多年的事摊开说。父亲早就因为阿尔茨海默症走了,现在母亲也在和这个病缠斗,鲁豫问他怕不怕,他苦笑说,已经恐惧好多年了。
笑他心态真好。可大部分人不知道,这次摔断锁骨只是小问题,藏在他心里十几年的那份恐惧,才真的戳人。有人宽慰他,说只有一方得病的话遗传概率不高,黄渤低头愣了几秒,抬头对着镜头说,我这,好像就是。因为父母双亲都得了这个病,医学上说患病风险会成倍往上翻,这个结果其实早就摆在他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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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伤断骨养几个月就能好,真正让黄渤从骨头缝里冒凉气的,是对遗忘的恐惧。最开始父亲得病的时候,一家人谁都没往这方面想,只当是上了年纪记性变差。今天忘关煤气,明天出门找不到回家的路,一家子还打趣说老爷子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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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黄渤站在父亲面前,父亲盯着他看了半天,眼神里全是陌生。黄渤试探着问您知道我是谁吗,父亲摇着头说没见过,母亲急得指着他喊这是你儿子,父亲回了一句话,当场把所有人都定住了。他说,我从来没有过儿子。
黄渤后来回忆说,那时候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站在原地张着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那个把他举在肩膀上长大,为了供他读书东拼西凑借钱,看了他每部电影都要拉着邻居炫耀半天的父亲,居然把他当成了陌生人。这种落差,没经历过的人根本想都想不到。
后来有一次黄渤回家,父亲看见他进门,站起来热情招呼他坐下,还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母亲红着眼眶问父亲,你知道这是谁吗,父亲端详半天笑着说,老战友。三个字,直接把黄渤的心扎了个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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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时候后脊梁骨全是凉气,接过水的时候手都在抖,还得挤着笑不能哭,怕吓着父亲。这个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男人,把亲生儿子认成了老战友,客气又疏远,可偏偏还带着莫名的亲近,想想都让人心碎。
父亲走后没多久,母亲也被查出了阿尔茨海默症,好好一个家,两个老人都被困在了记忆的迷宫里。以黄渤的身家,完全能请最好的护工,住最贵的疗养院,用最先进的干预方案,钱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问题。可这个病最讽刺的就是不认钱,再有钱也买不回丢了的记忆,再大的腕也拦不住认知一点点下滑。
父亲确诊之后那几年,黄渤直接推掉了九成以上的工作,好多开价八位数的剧本找他,他看都不看就拒了。经纪人急得跳他天天陪着母亲做认知训练,把家里所有常用的东西都贴上标签,一天一遍让母亲认。他手写了一堆卡片,歪歪扭扭写着“我是黄渤,我是你儿子,这是咱们家”,天天在母亲跟前念。老太太心情好就跟着念两句,脾气上来就把卡片撕得粉碎,黄渤就蹲在地上一张张捡,粘好第二天接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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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说你这跟钱有仇啊,黄渤也不多解释之前有青岛网友在街上偶遇黄渤,拍了照片发网上,好多人看完都破防了。那天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运动外套,左手拎着刚买的菜,西红柿鸡蛋还有一把小葱,右手紧紧牵着步履蹒跚的母亲。
,就一句家里有事走不开。老人走得慢,他就跟着放慢脚步,走两步停一停,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那照片里的他,佝偻着腰,一点都没有大银幕上百亿影帝的样子,就是个普普通通陪母亲买菜的中年人,和咱们街头看见的任何一个儿子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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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很早就开始关注阿尔茨海默症了,之前那档公益节目《忘不了餐厅》,服务员全是认知障碍的老人,他在里面对老人特别温柔。好多观众夸他有爱心,可很少有人知道,那时候他父亲正被这个病折磨,他哪是录节目啊,他是提前预习,预习怎么和患病的亲人相处,预习自己可能要面对的未来。
后来他把这个节目从线上做到了线下,真的开了实体店,给认知障碍老人提供工作机会。有人问他图什么,他说就是想让这些老人觉得自己还有用,这句话说出来轻飘,背后的分量谁都能品出来。他是替父亲补遗憾,也是帮和他一样的家庭找一点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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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咱们国家已经有超过一千万的阿尔茨海默症患者了,平均每三秒钟世界上就多一个确诊的,这个病不挑人,不管你是明星还是普通人,沾上了就是一大家子跟着脱层皮。
黄渤这次摔断锁骨,大家当个乐子刷过去就完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压在他心头的是什么。他不怕骨折,不怕疼,就怕哪天醒过来,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身边最亲的人是谁。骨头断了能接上,记忆丢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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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家的事说出来,其实也是给所有中年人敲了个警钟。别总拿“等忙完这阵子”当借口,别总把陪父母的事往后推,有些陪伴真的过期不候。人这一辈子争来争去,到最后最怕的,无非就是子欲养而亲不待,还有走着走着,把自己给弄丢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关注阿尔茨海默症:别让爱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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