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伢子万勇真给咱长脸,85后博导死磕矿山废渣修复,把寸草不生的废土变成绿水青山
湖南岳阳这个地方,出过不少名人,但今天要说的这位,可能很多人还没听过名字,可他干的事,跟每个湖南人甚至每个中国人的水土环境都有关系。万勇,1985年生,岳阳人,博士,博士生导师,中国科学院武汉岩土力学研究所研究员。这几个头衔摆出来,有些人可能觉得离自己太远,但要是知道他天天在跟什么东西较劲,你就明白这事到底有多实在了。他研究的是矿山生态修复和固废资源化利用,说白了,就是把那些被采矿挖烂的山、被废渣堆满的地,想办法救回来。![]()
很多人对矿山的印象还停留在电视里那种黑乎乎的矿洞和满地的煤灰,实际上在湖南、湖北、江西这些地方,有大量废弃矿山和尾矿库,几十年采下来,山体被掏空,地表土全被破坏,雨水一冲就是泥浆和重金属污染。附近村子的人喝的水、种的地,都跟着遭殃。万勇从读博士开始就钻进这个领域,别人觉得又苦又偏,他倒好,一干就是十几年。他研究的核心问题很直接,工业固废怎么就地变成能用的材料,矿区的坏土怎么改良到能重新长东西,废渣和土混在一起到底会发生什么反应。这三件事,听着像技术活,实际上每一件都是硬骨头。
先说固废这东西。一个矿山开采完,剩下的尾矿、废石、冶炼渣堆积如山,运走成本高得吓人,不运走就是污染源。万勇做的工作是让这些废料留在原地,但通过改性、配比、稳定化处理,让它们变成能支撑植被生长的基质,甚至能做成建筑材料。这可不是随便拌点土撒点草籽那么简单,废渣里重金属含量、酸碱度、透水性、压实度,每一项都得摸清楚。他带着团队在实验室里做配比试验,在野外做中试,一块一块地试。武汉夏天的太阳毒得很,矿山上连棵遮阴的树都没有,他们照样蹲在那里采样、测数据。有人问过他,搞这个方向发文章难不难,他倒是说得实在,发文章是一回事,能不能用是另一回事,他更关心后者。
再说矿山退化场地的生态重构。这个词听起来学术,其实特别朴素。一个矿山废弃之后,原来的表土层基本没了,剩下的不是石头就是板结的废渣,雨水渗不下去,植物扎不下根。万勇要做的是重新造一个能自我维持的土壤层出来。他不光考虑种什么草、栽什么树,还要考虑底下的微生物群落、蚯蚓能不能活、有机质怎么积累。因为光在上面盖一层客土,过两年雨水一冲又完了。他研究的固废和土体的相互作用机理,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长期稳定的问题。简单说,就是让废渣慢慢变成土,而不是简单地用土把废渣盖住。这个思路在业内引起不少讨论,因为过去很多矿山修复项目,验收的时候绿油油的,过个三五年又变成黄土坡,原因就是底层没处理好。
万勇现在除了自己做科研,还要带团队、带学生。中科院武汉岩土力学研究所在国内岩土工程领域是顶尖平台,他能在这个平台上统筹环境岩土方向的学术布局,本身就说明他的研究已经形成了体系。他带的学生里,有不少也是从湖南、湖北考出来的年轻人,跟着他在野外跑,在实验室熬。这个领域的人才缺口一直很大,因为工作环境差、出成果慢,很多学生不愿意选。但万勇的课题组这几年一直在扩,原因是大家看到做这个事是真能落地。湖南有好几个废弃矿区的修复项目,用到的技术路径就有他团队参与的工作。那些地方原来的村民以为这山废了就废了,没想到几年后还真长出草来了,水沟里的水也不像以前那么浑了。
网上有些评论说,一个85后能做到中科院研究员、博导,本身就够牛了,还偏偏选了这么个冷门方向。其实仔细想想,正是因为他选了这么个方向,才更值得说道。因为固废资源化和矿山修复,这些年国家政策压得很紧,长江经济带沿线、洞庭湖周边、湘江流域,都在做历史遗留矿山治理。这些项目需要的不是发几篇SCI就能交差的,而是要实实在在的技术方案。万勇的研究正好踩在点上,工业固废怎么就地消纳,退化土地怎么重建生态,这些都是地方政府和企业最头疼的问题。他的团队跟一些矿山企业合作,直接把中试线建在矿山上,废渣出来当天就进行处理试验,这样得出的数据比实验室模拟靠谱得多。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万勇这些年不光做技术,还参与了不少行业标准和指南的起草。因为矿山修复这个领域以前太乱,很多项目没有统一标准,有的地方用客土覆盖糊弄了事,有的地方把固废直接埋了了事,最后都留下隐患。他主张的“以废治废”思路,就是用一种废料去治理另一种污染,比如用磷石膏改良酸性土壤,用尾矿砂做透水材料,这些做法成本低、见效快,但前提是必须搞清楚材料的安全性。所以他特别强调固废和土体之间的长期反应,不能只看三个月半年的数据。这个观点在业内引起过争论,因为有些企业急着验收,不想等太长的周期。但万勇的态度比较硬,数据不过关就是不放行,他带的团队也一直按这个标准执行。
回到岳阳这个地方,很多人不知道,岳阳不光有洞庭湖和岳阳楼,周边也有不少历史遗留的矿山和尾矿库。万勇作为岳阳人,对家乡的矿区情况一直很关注。他曾在一些学术交流和实地调研中提到过洞庭湖生态经济区的矿山治理问题,特别是湘江流域的重金属污染历史包袱。这些地方的老百姓对矿山修复的需求非常迫切,因为地不好种了,水不敢喝了,年轻人都往外跑。万勇的研究如果能更快地在这些地方推广开,那才是真的给家乡长脸。
当然,搞科研不是一帆风顺的。矿山修复项目周期长、投入大,很多技术从实验室到现场要经过好几年的验证。万勇的团队也遇到过失败,配好的基质在实验室里长得好好的,到了山上被一场暴雨冲得稀烂。这种情况在野外试验里太常见了。他和学生就重新调整粒径级配,重新做抗冲刷试验。那些矿山上现在能看到的大片植被,背后都是这么一点一点磨出来的。搞环境岩土的人,时间尺度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看的是季度、年度,他们看的是五年、十年。一棵树能不能活,一片草能不能稳,得经过几个雨季几个旱季才知道。
最后说一个很多人没注意到的点。万勇是1985年生的,按年龄算,他读大学的时候正是中国基建狂飙的时期,土木、岩土这些专业当时特别吃香,毕业生都往设计院、房地产跑。他能在那个时期坚持往环境岩土这个细分领域里钻,而且钻得这么深,说明他对这个方向是有判断的。那时候矿山修复还没现在这么热,固废资源化也不是什么显学,但他偏偏选了。现在回头看,这个选择踩准了国家生态战略的大节奏。与其说他运气好,不如说他比别人更早看到了问题所在。岳阳人的性格里有一种“霸得蛮”的劲,认准了的事就干到底,万勇算是把这种劲头用在了最需要耐心的科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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