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一份长达86页的PDF实名举报材料,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
举报人是两个女孩,一个20岁,一个15岁。她们举报的对象,是武汉大学化学与分子科学学院的教师曾某某。举报的内容,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曾某某在2016年读博期间,与自己的已婚导师——也就是两个女孩的父亲——建立不正当关系,最终导致这个家庭破裂。除此之外,举报材料还指控曾某某存在学术造假、套取科研经费、侵占学生成果等一系列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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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大学已经回应,学校纪委于8月19日正式受理了举报材料并启动调查。
说实话,看完这个新闻,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两个未成年的孩子,要用86页的PDF去控诉自己的父亲和另一个女人,这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家庭悲剧。但在唏嘘之余,我想聊一个更值得深思的问题。
网上很多人把矛头对准了曾某某,称她为“学术妲己”。这词儿听起来很解气,但我想说一句可能不太中听的话:有“学术妲己”,必有“学术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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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的一切收益,都来自纣王的权力分配。没有纣王的主动配合和授权,妲己什么都做不了。放在这件事情里,逻辑是一样的。
举报材料里写得很清楚,曾某某读博期间的导师,就是两个女孩的父亲。这位导师当时已婚,有两个孩子。一个已婚的、有家室的博士生导师,和一个自己的女博士生,发展出了长达数年的不正当关系——这段关系里谁掌握着绝对的主导权,难道还不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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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掌握着什么?论文的署名权、毕业的审核权、课题的分配权、人才的推荐权。一个博士生在这些权力面前,几乎没有对等博弈的空间。这种制度性的权力落差,在日常的师生关系中依靠职业道德维系着。可一旦掺杂了私人感情,边界就模糊了——科研指导可能变成资源倾斜,学术评价可能掺进主观偏好,原本独立的评审也可能沦为利益输送。
所以我说,不能只盯着“学术妲己”骂。没有“学术纣王”的纵容和撑腰,“学术妲己”根本不可能“上位”。 完整的调查,不应该只盯着曾某某一个人,而应该对那位导师进行同等严格的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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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这个话题,我想聊一个更普遍的现象:师生恋。
我发现,现在有一些年轻人,竟然把师生恋和“美好”、“甜蜜”联系在一起。这种想法大错特错。
绝大多数学校里的师生恋,男女双方都有问题。 我不敢说全部,但我敢说绝大部分——一定要远离这类人,因为这类人要么是蠢,要么是坏。
先说老师这一方。一个正常的、有职业操守的老师,对自己的异性学生,最理性的选择就是两个字——不碰。
为什么?因为师生关系天然就不是平等的关系。导师对学生有考核权、评价权、推荐权,这些权力本身就让这段关系失去了“纯粹”的土壤。一个敢对自己异性学生下手的老师,我不敢说全部,但我敢说大部分,要么是为了生理需求,要么是为了虚荣心,要么是为了畸形的情感满足——还有一部分,就是单纯为了五个字:权力的快感。在课题组里跟学生谈恋爱,享受着那种支配感、掌控感,这种恋爱关系,其实就是权力快感的一种合理化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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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学生这一方。在一个课题组里跟导师谈恋爱的学生,我不敢说全部,但我敢说大部分,都是——功利性投机分子。
你要说这类学生是为了“纯粹的爱情”跟导师谈恋爱,我是不信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说什么单纯为了爱情。为了爱情,你怎么不去找路边的黄毛或者保安呢?对不对?
其实很多学生心里清楚得很,跟导师建立亲密关系意味着什么——无非就是更好的课题、更多的署名机会、更稳的毕业保障、更硬的留校推荐。这种关系,本质上就是用亲密关系置换学术资源,跟娱乐圈的潜规则没有本质区别。
这件事之所以引发这么大的关注,根源在于公众的两重关切:一是对高校学术公平、人才选拔是否纯粹感到不安;二是对师生权力边界和师德师风有更高的期待。
一段从读博时期延续下来的亲密关系,为什么能在同一个学术圈层里继续发展,而不触发任何回避机制?现行师德规范虽然明令禁止“与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但对于已经形成的师生情侣关系,后续的学术合作、人才申报、资源分配,是否应该有强制性的利益回避程序?
这些问题,比骂一句“学术妲己”重要得多。
学术底线不能只靠举报来守护。它不该等到问题积压到临界点后才被动地“爆发式纠偏”,而应该靠日常的制度化监督来托底。
在官方结论公布之前,我们不宜对具体细节过度传播,应该尊重调查程序,静待权威声音。但有一点现在就可以说:无论调查结果如何,这起事件都再次提醒我们——师生恋不是风花雪月,而是权力不对等下的危险游戏。学术圈不是名利场,更不是情场。
希望那两个女孩,能等到一个公正的结果。也希望高校能以此为契机,真正把师生交往的边界、利益回避的机制落到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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