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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两大情报机构在基辅开枪打伤自己人后，泽连斯基开始处理人，但第一批丢官的不是两家机构的一把手，而是双方副手。
当地时间9月3日晚，泽连斯基宣布，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和国防部情报总局已经作出人事决定，对这场枪战负有责任的副负责人将被解职。至于两家机构最高负责人的责任，暂时没有结论，要等内部调查完成后再评估。
这套处理顺序很典型。
直接参与枪战的人，先进入刑事程序。一名国家安全局人员和一名军情总局人员已经被正式列为嫌疑人。
负责具体业务和人员管理的副手，第二层承担行政责任，先撤职。
两家机构最高负责人暂时不动，等调查弄清楚他们到底知不知情、有没有指挥责任，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往上追。
所以从官僚系统的问责逻辑看，这不是简单一句“泽连斯基把两边都撤了”。
更准确的画面是：枪是下面的人开的，第一轮刑事责任追到具体人员；行政责任先砍分管副职；两个一把手暂时留在位置上。
而这场枪战本身已经相当难看。
事情发生在基辅，两支都是乌克兰最敏感的安全力量。一边是国家安全局SBU，负责反间谍、反恐和国内安全；另一边是国防部情报总局HUR，负责军事情报和大量对俄秘密行动。
双方人员因为一名俄籍武装人员的案件发生冲突，最终真的动了枪，造成3名军情总局人员受伤。泽连斯基此前已经公开称这件事“绝对不可接受”。路透社确认，调查正在追查双方争执为何会一路升级成枪战。
整个案子的中心人物叫斯捷潘·卡普卢诺夫。
他是为乌克兰一方作战的“俄罗斯志愿军团”作战副指挥官。9月初，他突然失踪，后来指称自己被乌克兰国家安全局拘押，并被迫承认与俄罗斯情报机构合作。
国家安全局则拿出了完全相反的说法，称卡普卢诺夫与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存在联系，并涉及针对俄罗斯反克里姆林宫人士的暗杀计划。
卡普卢诺夫随后又否认原来的“认罪”，称是在胁迫下作出的。双方到现在仍各说各话。
真正把矛盾炸开的，是国家安全局人员后来继续调查这起案件。
SBU人员与军情总局人员发生正面冲突，最后从争执变成枪战。乌克兰国家调查局随后介入，两边各有一人被正式追究刑事责任。
泽连斯基现在采取的是一套很标准的层级式处理。
他没有直接宣布两家机构负责人下台，而是明确说，他们的责任要根据内部调查结果再评价；但负责这起事件的副手已经没有这样的等待期，撤职决定已经作出。
一场发生在首都的情报机关枪战，打伤3个自己人，最后最先承担领导责任的，是双方第二层级的人。
至于责任会不会继续往上走，目前还没有答案。
泽连斯基留下的口子很清楚：两家机构最高负责人的表现还要评估。调查如果认定他们事先知情、指挥失当或者没有控制住下属，后面仍可能继续有人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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