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打了这么久,不少人都觉得乌克兰上下肯定枪口一致对准俄罗斯,谁能想到,首都基辅先自己人打起来了。还是两大核心情报部门街头火拼,这瓜放出来,谁看了不喊一句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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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无人机连轰基辅第七天,外面炮弹满天飞,自己人先在市中心掏枪干上了,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信。9月2日凌晨,基辅居民区的枪声直接把附近居民从睡梦里惊醒,居民爬起来从窗户看出去,满街都是武装人员对峙,地上散落着弹壳还有血迹,阵仗比拍枪战片还真实。
交火的两边不是乌军也不是俄军,是乌克兰自家的安全局和国防部情报总局。这两个可是乌克兰最核心的安全部门,安全局管国内反间谍和反恐,情报总局管对外军事情报,战争开打之后俩人都疯狂扩权,手里都握有自己的武装,权力和资源膨胀得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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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出来之后,两边的说法乱得像一锅粥,还互相矛盾。安全局说自己在执行反恐调查,被对面武装阻拦,是对面先动的手。情报总局一开始还发了个声明,说两部门联合挫败了俄罗斯的恐怖袭击,结果没一会就把声明删了,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据乌克兰本地媒体报道,这次交火造成情报总局这边3人受伤,其中两个伤势还不轻。直到乌克兰国家调查局的人赶到现场,两边才愿意放下武器配合调查,警方随后直接封锁了整个街区,连外人都进不去。
更值得玩味的是,安全局这次出动的不是普通特工,是他们手里最精锐的阿尔法特种部队。这可是乌克兰顶级的反恐突击队,平常只执行最高级别的国内安全任务,这次直接拉到街头干架,足以见得安全局对这次行动重视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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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的导火索,大概率和一个叫斯捷潘·卡普卢诺夫的人有关。卡普卢诺夫是俄罗斯志愿军团的战斗行动副指挥官,这个军团2022年8月才成立,都是反对普京政权的俄罗斯右翼人士,编在乌克兰队伍里对俄作战,俄方早就把这个组织认定成恐怖组织了。
卡普卢诺夫8月23日前后在基辅自己家被安全局带走,带走之后就再也没消息了。安全局既没公布逮捕的理由,也没给情报总局打个招呼,相当于直接把人扣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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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志愿军团的指挥官之后找了安全局、情报总局还有国家调查局问人,要求说清楚卡普卢诺夫的下落,有没有人起诉他,结果三个部门全都装死,一句话都没往外说。这边安全局还拿到情报,说俄罗斯联邦安全局要暗杀一个躲在乌克兰的俄罗斯反对派领导人,直接就把这事和失踪的卡普卢诺夫对上了。
到了9月1日深夜,情报总局那边坐不住了,直接凑了一队武装人员往事发地点赶,打算把卡普卢诺夫给救出来。到了地方刚好碰到执行任务的安全局人员,两边都觉得对方是俄罗斯渗透进来的内鬼,没说两句话直接就开起火来。
这场冲突暴露出来的核心问题,根本不是谁先开了第一枪,是乌克兰两大核心安全机构,已经到了互不通气、互相猜疑,直接街头武力对抗的地步。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以前就是情报总局的局长,他出来公开发话,说没人能随便在首都街头绑架军人开枪,这话明摆着矛头直指安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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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局也没惯着,直接说自己是在执行正当的反恐调查任务,本来就没问题,是情报总局的人先动的手。到现在两边各说各的理,官方也没给出一个统一的定论,这事就这么悬着。
9月2日晚上,泽连斯基终于出来正式回应这事,压根没玩什么外交辞令,说话直接得很。他说今天基辅发生的这事,两个部门下属单位当街火拼,实在是极其可耻,还说总检察长和国家调查局会彻查每一个细节,两个部门内部也得自己查自己。
他还直接划了红线,说乌克兰现在枪口只能对准俄罗斯占领者,其他任何形式的街头枪战,国家都不可能允许。这话刚说完没多长时间,他就签了总统令,免了安全局一个高级官员的职务,虽然官方没说这事和枪战有关,但这个时间点凑得太巧,外界都明白这就是问责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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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这边两个情报机构自己打起来的同一天,俄罗斯刚好炸基辅炸到第七天。9月2日上午,俄军的自杀式无人机直接命中基辅市中心,造成至少11人受伤,连一所正在上课的大学都被炸了。
乌克兰教育部长确认,被炸的是国家食品技术大学,袭击的时候有160个学生在防空掩体里,没人伤亡,但校园设施炸得不成样子。除了大学,基辅的居民楼、医院也挨了炸,基辅以外的敖德萨、赫尔松、哈尔科夫也没逃过,敖德萨5个人受伤,还包括一个小孩,哈尔科夫几千人直接断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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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俄军的炮火没停,里面自己人的枪声先响了,这就是当下乌克兰最真实的处境。从2022年俄乌冲突全面升级之后,乌克兰的安全机构和情报部门扩了不知道多少,安全局和情报总局都拿到了大量资源、武器还有独立行动的权限,手伸得早就超出原来的职责边界了。
战时扩权本来也有合理之处,可两个机构权力边界模糊到能在首都街头互相开火,这事就不是一句纪律松弛能解释的了。乌克兰一个独立军事分析人士说,这事暴露出乌克兰内部安全架构有严重的协调问题,两个机构各自为政,连招呼都不打,同一个事件直接对着干,放到任何国家都是少见又危险的事。
泽连斯基说这事可耻没说错,但光骂两句解决不了问题。到现在卡普卢诺夫还是下落不明,两个机构对立的根源也没解决,俄罗斯的无人机还天天往基辅飞。往大了说,这事就是战争状态下权力制约机制失灵了,两个机构都有自己的武装、情报网和行动流程,本来就归不同的指挥体系管,和平时候摩擦还能协调,战时谁都觉得自己干的是最高优先级的任务,协调机制直接就成了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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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俄乌冲突已经耗了四年半,双方前线的消耗都大得吓人。乌克兰一边要维持前线的战斗力,一边还要应付后方一堆接一堆的内部问题,士兵疲惫、弹药不够、老百姓厌战情绪上涨,这些都是摆到台面上的事。
这种时候首都出了友军交火的事,对本就不高的国内士气,简直是又踩了一脚。现在乌克兰的困境是一层接一层,前线俄军压力不减,后方机构内斗出了这么大的事,国际上的支持也没跟上,泽连斯基自己都承认,西方大佬对俄罗斯这轮空袭升级的回应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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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不光要有枪,还得有规矩能让所有枪口都对准同一个方向。这次事件刚好是个契机,泽连斯基能不能借着这个机会理顺两个机构的权力边界,直接关系到乌克兰能不能以统一的姿态接着打这场仗。真要一直这么内斗下去,不用俄军动手,自己先乱成一团了。
参考资料:
新浪新闻《乌克兰安全局与乌国防部情报总局在基辅发生交火,乌官员回应》
中华网军事《泽连斯基回应乌情报机构基辅交火 彻查冲突细节》
参考消息《俄军无人机连续七天袭击基辅,大学遭空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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