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上,我刚准备对着蛋糕许愿。
少将老公的女兄弟就将一个用过的小雨伞倒在蛋糕上:
你老公的子子孙孙,我全部还给你。
我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乔月却毫不在意地大笑:
昨晚我喝多了,和霍野那孙子睡了。
他看着斯文,那玩意大得离谱,到现在我肚子都在发胀。
见我脸色煞白,她后知后觉地拍了拍嘴,嬉笑着解释:
哎呀嫂子,你别误会,我跟霍野纯生理局。
自从你怀孕,他都憋了五个月,做兄弟的帮他发泄发泄,很正常。
再说,他的子子孙孙我不都还给你了吗?
我气血翻涌,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我还要谢谢你吗?賎人!
下一秒,霍野拽着我的胳膊,将我赶出门。
乔月怕我出去找不干净的女人影响到你,好心帮你分担,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打她!
赶紧给我滚!
巨大摔门声夹杂着众人的起哄声砸来。
你们猜这次沈栀能坚持几天?
我赌一天,她会乖乖回来,跪求原谅。
我赌三小时,她就舔着脸认错。
我垂下眼,拿出手机预约了明天的琉铲手术。
这一次,孩子和他,我都不要了。
......
![]()
站在门口,依旧能听见屋里嘈杂的说话声。
沈栀怎么还是这么矫情,男人有生理需求不是很正常,整这么一出,真扫兴!
这要是我女朋友,非得抽她两耳光,让她给大伙道歉!
霍野没说什么,却忽然打开门。
他居高临下盯着我,手中蛋糕猛地砸在我脸上。
闹这么难堪你高兴了?
说了是生理局,你听不懂人话?
怀个孕真把自己当公主了,要么道歉,要么滚,今天还就治治你的矫情了!
转头对上乔月玩味的眼神,他一秒就变得温柔。
放心,这气爸爸给你出,没人能在我面前欺负你!
见我没有道歉的意思,他忽然抢过我的手机,转走了我卡里所有的津贴。
收到内部账户清零的短信提醒的同时,门已经被狠狠关上。
屋里有人调侃。
霍少将,外面还下着雪呢,你这么绝情把人赶出去,还一毛钱都不给人留,是不狠了点,就不怕沈栀跟你闹离婚?
离婚?不是我说话难听,你看看她现在那複才,跟母猪有什么区别?
离了我谁要她,我同意孩子生了办婚礼,都是在做慈善。
就这还闹,给脸不要脸了!
我非得治治她!
乔月哈哈大笑,傻儿子,爸爸都开始同情你了。
冰凉的泪水顺着下颌滴下,我再也听不下去,朝门外跑去。
只是脚下一滑,咚的一声,整个人在门口滑倒。
彻骨的痛沿着四肢百骸传开,我死死捂住肚子。
屋内安静了一瞬。
有人说我毕竟还怀着孕,提议要不要出来看看,霍野嗤笑。
就她那一百六十斤的吨位,砸地上都得弹起来,摔不死......儿子喝酒,爸爸今天喝死你!
乔月端着酒搭上他的肩,呦呦呦,怎么,喝死我好捡尸?想睡爸爸就直说啊......
屋里笑声打成一片。
我在门口缓了很久,用账户中仅剩的二十元打车去了軍区医院。
没钱做检查,就只预约了第二天的琉铲手术。
护士眼底的同情刺得我血肉模糊。
她递来几张纸巾,擦擦吧。
我擦过被糊住的脸颊和头发,从没想过28岁的生日会过得这样糟糕。
就像我从没想过,有一天霍野会变成这样。
以前的他做什么都会护着我。
可是自从乔月出现,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从医院出来,我瑟瑟发陡沿着路灯走了很久。
凌晨一点,天空落起雪,霍野发来消息,发个定位,我来接你。
我原本想有骨气的不回复,可我身无分文,无处可去,被赶出来时,身上只有一件薄外套。
发送定位的两个小时后,我狼狈地蜷缩着身子,终于等到了霍野的軍车。
副驾上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乔月的专属座位贴。
她头像旁边,是一排字,专属座,自觉点,ok?
乔月那傻狗喝多了,一直发疯,就先送了她一趟,所以来的慢。
霍野像没事人一样随口解释了两句,说完看我没有说话,回过头,扫到座位帖上的字,他失笑。
她晚上非闹着说婚房没给她留一间专属房间,说我不仗义,闹的头疼,就让她贴了这个。
你就当没看见,也不影响你坐车。
我没接话,沉默地看向窗外。
车内气压渐渐低沉。
路过营区红绿灯,霍野一脚踩停油门,拳头猛地砸向方向盘。
我和乔月喝了点酒才擦槍走火,都说了是生理局,你闹也闹了,拉着个脸有完没有了?
我说,你想多了,我不在意了。
霍野冷笑,不在意你在这犯賎,沈栀,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景告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