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群不要命的亲哥,居然排着队要自断手臂。
这我还怎么混吃等死。
如果今天霍家倒了。
我就得去喝西北风,说不定真要沦为萧鹤川随手施舍的宠物。
这可不行。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打扰我摆烂。
倒计时结束。
萧鹤川脸上的温和褪去,换上了一副阴冷的面孔。
“既然你们兄弟情深,那就一起切了吧。”
保镖们拔出腰间的甩棍,准备强行将霍家兄弟按下。
我叹了口气。
将手里的复古游戏机轻轻放在沙发上。
咔哒一声。
在这个喧闹的会议室里微不足道,却让我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五十八种语言的词汇库在大脑里迅速重启。
当年掌控第一财阀时的绝对威压,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我从后排慢慢走出来。
越过哭泣的父母,越过被按在地上的三哥,越过在案板前红了眼的哥哥们。
径直走到会议桌前。
我拉开萧se.n鹤川对面那张一直空着的真皮座椅。
优雅地坐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保镖们的动作停在半空。
哥哥们错愕地看着我。
萧鹤川皱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蓁蓁,你在干什么,快回去。”
大哥霍霆钧压低声音吼道,想要伸手拉我。
我没有理会他。
我十指交叉,手肘撑在光洁的桌面上。
目光扫过坐在萧鹤川身侧的那八个海外代表。
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
我看着左边第一个满头银发的华人老头,用纯正的粤语开口:
“香港九叔公。”
接着转头看向第二个西装革履的白人,换成伦敦腔英语:
“伦敦老乔治。”
视线移向第三个微胖的男人,法语流利而优雅:
“波旁的克莱门特。”
最后盯着那个面容冷峻的德国人,德语如刀锋般精准:
“慕尼黑的海因里希。”
四句话,四种语言,无缝切换。
四个绝对机密的名字,被我轻描淡写地抛在桌面上。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他们剧变的面色,笑意更浓。
“请问。”
我身体微微前倾。
“这几位老人家,如今可还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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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长达十秒钟的绝对死寂。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海外代表们,此刻像见鬼一样瞪着我。
那四个名字,是他们背后真正的财阀掌权人。
这是连萧鹤川都不完全清楚的绝对机密,只在最高级别的暗网档案中存在。
现在,却被霍家这个出了名的废物千金,用最轻蔑的语气在大庭广众之下点破。
“你疯了吗,谁教你说这些疯话的。”
萧鹤川脸上的温和终于挂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桌子上,死死盯着我。
“霍渊,你们霍家为了拖延时间,连这种下三滥的剧本都编得出来。”
我爸完全呆住了,他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的七个哥哥也像被定住了一样,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和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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