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一个设计师在辅导电话里哭了。我问她为什么想换工作，语气和问"离职通知期是多久"差不多，一个例行问题而已。她没回答，眼泪先下来了。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视频通话里突然有了某种真实的东西。等她开口，答案和"工作"本身关系不大。
我把这个瞬间带给了Whitney Hess。她曾是那个时代最知名的独立UX顾问之一，常驻纽约，客户遍布全球，后来主动把业务从咨询转向教练。她听过的设计师职业困惑，比几乎任何人都多。她并不惊讶。
低语会自己长大
她说，早在人们能大声说出"这份工作不再适合我"之前，他们听到的是一句低语：一种安静的、可以被忽略的感觉——这不是我想要的。低语很有耐心。你不回应它，它不会消失，只会生长。直到某一天，它变成每天的呐喊，一个人就在一次普通的辅导电话里哭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Whitney属于第二种人：她没有离开UX，今天仍然认为自己是UX设计师。她改变的是工作的形态，而且是在一切还在上升的时候改变的——客户是蓝筹公司，博客读者众多，行业本身如日中天。
这正是她现在值得被倾听的原因。大多数人只在环境逼迫时才审视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她是在业务鼎盛期、低语还只是低语时，主动做了这件事。
问题出在交付物之外
Whitney离开咨询不是一跃而出，也不是始于不满。她2005年注册公司，大约三年后完全独立，建立了大多数设计师视为终点的业务：Scientific American、WNYC、美国大屠杀纪念博物馆。
麻烦来的时候，是从工作内部来的，而不是工作周围。"我没有真正解决系统性问题，"她告诉我。一个项目结束，交付物很好，但接收它的组织，和之前一模一样。
于是她开始把客户自己的团队更深地拉进工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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