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哥,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陆砚辞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荒谬。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日历提醒——今天,是我的生日。
陆砚辞听见声音抬头,和我四目相对。
他慌忙起身,伸手想拉我:“念微,你听我解释……”
苏晚也从他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喊:“嫂子。”
我看着他们,喉咙里堵着一股腥甜,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陆砚辞追上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念微,你别生气。”
“苏晚她只是……”
“松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愣住。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那晚,我一个人回到新房。
开了一瓶红酒,坐在地板上。
手机里,陆砚辞发来数十条消息。
“念微,对不起。”
“念微,你在哪?”
“念微,回我一句好不好?”
我一条都没回,只是抱着酒瓶,慢慢喝完。
“生日快乐,苏念微。”我对自己说。
之后,我们陷入冷战。
陆砚辞每天都来训练基地找我,我让队员告诉他,我在带训,没空见他。
他就守在训练基地的门口,从清晨等到深夜。
队员们都看在眼里,私下里问我:
“苏队,您和陆少将长闹别扭了?”
我摇头:“没有。”
不是闹别扭,是心凉了。
一周后,陆砚辞在训练基地的停车场拦住了我。
他靠在我车边,浑身烟味。
“苏念微,你到底想怎样?”
他嗓音疲惫:“我们谈谈。”
我静静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拉开车门,把我推进副驾驶,自己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速很快,最终停在我们新房楼下。
“念微,我知道我错了。”
“订婚宴那晚,我不该走。”
“我不该在你生日时陪在别人身边。”
“但我没办法。”
“苏晚她……太可怜了。”
“她从小没爹没娘,唯一的丈夫也没了。”
“她一个人来到这儿,举目无亲。”
“我要是不管,她活不下去。”
我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他转过头,看向我:
“念微,你一直最大度,最善良。”
“你和她不一样。”
“你坚强独立,没有我,你照样能过得很好。”
“可她不行。”
“她现在,离不开我。”
一句“离不开”,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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