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0年,虎牢关前,张飞策马冲向吕布时,关东诸侯多半还在观望。真正改变战局的,并不是兵力,而是一个看似鲁莽的动作:张飞没有等人催促,直接挺矛接战。
吕布此前已经连杀数将。河内名将方悦出阵,不过数合便被刺伤;上党太守张扬部将穆顺,更是当场死于戟下。轮到公孙瓒时,战局依旧没有悬念,公孙瓒稍作交锋便拨马逃走,赤兔马却紧追不舍。
张飞赶到阵前,先以言语激怒吕布,再用丈八蛇矛截住去路。书中写得很清楚:“连斗五十余合,不分胜负。”这不是后人的推测,而是《三国演义》直接留下的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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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回合并非张飞的偶然发挥。后来吕布得知张飞夺走了自己的战马,亲自赶往追讨,两人又打了一百余合。那场交手没有关羽、刘备从旁夹攻,张飞仍能硬撑下来,足以说明他确实是最适合与吕布拼持久的人。
有意思的是,关羽并没有被算进去。虎牢关前,关羽确实与张飞一同出手,兄弟二人合战吕布三十余合,随后刘备加入,吕布才借赤兔马脱身。但这只能证明关羽具备夹击吕布的实力,不能证明他单独与吕布鏖战五十回合。
关羽的强项,更像是瞬间解决战斗。温酒斩华雄、白马坡斩颜良,都是突然突进,趁对手未稳之际一刀制胜。这样的打法威力极大,却不等于适合长时间对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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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偃月刀沉重,关羽每一次挥动都讲究力量和速度。若数十合仍不能分出胜负,体力消耗自然越来越快。张飞的蛇矛则可以不断试探、回旋、拉开距离,既能保持攻击,又不必每次都与吕布硬碰硬。兵器不同,打法不同,不能只用勇猛二字概括。
第二个能够被列入名单的,是夏侯惇。濮阳交战时,曹操中计败退,吕布乘胜追击,夏侯惇率军阻拦。双方从白昼战至黄昏,直到天色昏暗、军阵难辨,才各自收兵。
这一段没有像虎牢关那样明确写出“五十合”,但夏侯惇是在曹操危急时主动顶住吕布追兵,并非交手几下便撤走。若不是战场条件变化,战斗很可能还会继续。把他列入“死战不退”的范围,依据正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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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早年也曾与吕布交锋,几合后便退走。两次表现差别很大,说明将领在战场上的选择,不总是实力高低的直接反映。护卫主帅、争取撤退时间时,往往要把性命压上去。
赵云则没有和吕布正面交手的明确情节,因此不能说他有现成战绩。可若讨论“硬刚五十回合”的能力,赵云很难被排除。长坂坡突围时,他怀抱阿斗、保护甘夫人,在曹军重围中反复冲杀,体力、耐力和临阵应变都达到顶尖水平。
赵云的打法也较为均衡,枪法迅疾,步法灵活,既能近身抢攻,也能迅速脱离。面对吕布这种力量与速度兼备的对手,他未必能占上风,却不太可能被一招击溃。只要题目限定“死战不退”,赵云具备撑住五十回合的合理条件。
马超的依据更直接。渭水之战时,他与许褚交锋,双方大战两百余合仍未分胜负。后来葭萌关前,张飞与马超夜间交战,直到天明仍未决出胜负。能和许褚、张飞连续拼杀的人,体力与爆发力绝不会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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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曾称马超为“锦马超”,并以“小吕布”相提并论。这个称呼未必是严格的武力排名,却说明马超在敌方眼中,已经属于吕布那一层级的猛将。若让他在阵前与吕布久战,至少有能力把战斗拖入五十回合。
因此,按《三国演义》的具体描写与人物表现来判断,张飞是唯一有明确“五十余合”记录的人;夏侯惇有长时间阻击吕布的战例,赵云和马超则凭持久作战与综合战力具备这种可能。四人共同的特点,不只是敢打,更是能在强敌压迫下保持战斗节奏。
关羽当然强,但他的优势在于快攻、突击和一击定胜负。若比谁能在吕布面前死战不退五十回合,答案便只能是张飞、夏侯惇、赵云、马超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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