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萧祁把堂姐抢进了东宫,只因为堂姐弹了一首极像他亡故心上人的琵琶曲。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太子大笔一挥,把我赐给了堂姐的未婚夫。
根本没人管我那个被退了婚、关在祠堂饿了三天的青梅竹马。
我红着眼去求陆景渊想办法推掉赐婚,他却盯着我长出薄茧的指尖,冷冷地笑了一声:
“要是那天晚上,被太子看中的是你该多好。”
太子萧祁一道圣旨,直接定下了我和陆景渊的婚事。
为了防着沈清棠变卦,婚期卡得死死的,就定在下个月。
可谁在乎我呢?
我分明也有个青梅竹马的意中人齐修远。
连日子都看好了,就等明年开春办喜事。
赐婚圣旨一到,我爹娘转头就把我反锁在闺房里。
我拼了命翻墙跑出去找齐修远,却扑了个空。
他家里人嫌这事晦气,把他死死按在祠堂,饿了三天三夜都没给一口水喝。
走投无路之下,我只能硬着头皮去找陆景渊,求他出面找太子退了这门荒唐亲事。
可他像块木头一样坐在书桌后,不管我怎么哀求,他都毫无反应。
熬过了半炷香的功夫,他才沉沉吐出一口浊气。
“回去备嫁吧。”
“聘礼我都打点妥当了,晚点就抬进你们沈家。”
听见这话,我眼泪决堤一般往下砸。
“难不成真就毫无转机了?”
他停顿了一下,回了个冷冰冰的“是”。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我指尖长出的薄茧上。
那眼神里不仅有痛惜,居然还藏着一股子怨气:
“你要是那天在宴会上弹琴的人就好了。”
“你跟清棠学的是一样的指法,弹得肯定也不差。若是你出尽风头被太子挑走,该有多好。”
陆景渊和沈清棠打娘胎里就定了亲。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恨不得天天黏在一块。
沈清棠行及笄礼那年,陆景渊硬是跑去边关冻了半个月,
只为了亲手挖一株绝品的雪莲,赶在她生辰那天插在她的发髻上。
沈清棠以前常在私底下跟我咬耳朵:
“陆家哥哥脾气那样好,打着灯笼都难找。
要不是我娘非要留我两年,我恨不得明天就坐花轿去陆家。”
可造化弄人。
如今要盖上红盖头嫁进陆家的人,居然成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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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陆家碰了一鼻子灰后,我爹把我扔进后院禁足了整整七天。
放出来没多久,正好赶上皇后娘娘办寿宴。
沈清棠如今可是准太子妃,我们沈家跟着鸡犬升天,风光无限。
她还专门派人给我送了张帖子。
我只能跟在我娘屁股后面进宫。
马车走到半道,不留神跟别人的车轱辘别在了一起。
我刚想掀帘子看看怎么回事,就听见一道耳熟的动静。
“若微?”
是陆景渊。
嗓音透着一股子冷清。
“既然顺路,那就并排走吧。”
一阵风吹过,挑起了他那边的车帘子。
几天没见,他眼底熬出了明显的乌青。
我下意识张嘴,那句喊惯了的“姐夫”差点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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