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个兵团司令尽然藏在床底下 还被我军还翻了出来 这样的经历放在整个中国近代史上都是极为炸裂的 。
1949年12月1日午夜,我第四野战军第43军128师382团的战士们在博白县立图书馆一楼东侧一间房中搜查时,发现一张双人床铺得整整齐齐。带队的三营教导员刘梅村定睛一看,床底下竟有两只竖立的皮鞋,鞋尖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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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连长卢福山弯腰一看,果然有个人躺在床底下。等到战士们把这个人拖出来的时候,此人一身伙夫打扮,浑身发抖。刘梅村问他身份,他颤声答道:“我就是张淦。”
不信苍生信鬼神
张淦这个人在整个中国近代历史上都是十分抽象的,在了解他的生平之后,我都误认为他是东汉末年张角的后人。
到了张淦这个层次的国民党高级将领,行军布阵调兵遣将安营布兵不靠沙盘看罗盘。
更为搞笑的是,张淦还给自己取字“洁斋”、号“济公”,活脱脱一副半仙做派。
对于张淦的这番做派,白崇禧对此颇为无奈,索性也就不管他了。然而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白崇禧在解放战争期间损失了很多桂系将领,所以临了他的选择也变得少之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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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1949年9月上旬,张淦在湖南青树坪竟侥幸打了一个小胜仗,那是淮海战役以来国民党军队唯一的胜仗。当然了这次的胜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军的轻敌冒进,而且以多打少,还被我军冲了出去,也没什么值得吹的。
但是在国民党军队这里就不一样了,经此一役,张淦被擢升为华中军政长官公署副长官。
而张淦更觉得自己那套占卜之术灵验无比,往后做事越发倚仗罗盘铜钱。
成为俘虏
1949年11月底,在衡宝战役中张淦的精锐部队折兵近五万人,他率残部如丧家之犬从玉林仓皇退往博白、陆川一带。
白崇禧此时仍不甘心,他调集主力发动“南线攻势”,企图打通通往雷州半岛和越南的道路。
此时张淦的第三兵团被寄予厚望,白崇禧曾比喻自己的三个兵团是“车”、“马”、“炮”,张淦兵团就是那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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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张淦到了博白之后,老毛病又犯了。他把兵团指挥部设在博白县立图书馆,然后就掏出罗盘算了一卦,卜得“援军立至”。他据此认定我军还远得很,竟没派出得力部队担任警戒。
实际上,我军第43军128师382团这时已经逼近博白,距离县城不过二十多公里。
张淦这边还老神在在盘算着筹集船只,计划12月2日沿南流江顺流而下到合浦,再从海上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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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守元原型张淦
张淦不仅算错了时间,也算错了对手。382团自入广西以来一路追着桂系的屁股跑,始终没逮着像样的大鱼,指战员们都憋着一股劲。
当团长张实杰从逃难的百姓口中得知张淦还在博白县城时,全团上下顿时来了精神,这条鱼他们一定要吃下!
于是在两个小时内385团急行军二十公里,先头部队三营七连率先赶到博白。
七连副连长卢福山带着人化装成国民党军,骗过守城哨兵,之后竟然又用五块银元找了个当地士兵带路。
这一路上一行人长驱直入,大摇大摆地来到张淦的兵团司令部,干净利落地缴了哨兵的枪。
此时张淦正在后院睡觉,他听到前面动静不对,还跟身边的值班参谋说:“前边有三个军守着,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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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我军战士已经冲了进来,喊他投降。张淦慌不择路,一头钻到床底下。可那皮鞋尖朝下竖在床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派,一眼就让人看穿了。
张淦被从床底拖出来时,头也磕破了。军医崔廷贵给他包扎伤口时,他女儿也被押了进来,抱着父亲放声大哭。
如此场面之狼狈,与他平日端着罗盘指点江山的气派判若两人。
张淦被俘后,先是就地关押,后来送到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继续改造。1959年2月,他在关押中病逝,终年六十二岁。
比起其他人来,张淦至死都未能获释。从排长一路做到兵团司令,他自以为靠的是罗盘铜钱的指引;可到头来,把他送上绝路的恰恰也是那个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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