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金丝雀挥霍无度被送改造综艺,节目播出后全网被我穷哭了》林栀夏顾砚沉
我被塞进直播综艺那天,节目组连黑红路线都替我铺好了。
热搜词条挂得明明白白:
“顾砚沉千娇百宠养出的金丝雀,第一次下凡历劫。”
他们给我准备了一份十五块的盒饭,等着拍我鄙夷的眼神。
可饭盒一打开,我盯着冒热气的鸡腿,口水比眼泪先流下来。
等不及拆筷子,我直接上手。
鸡腿烫得我指尖通红,我也没舍得撒开。
▼后续文:书珊文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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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吉利是个无关紧要的,骂了也就骂了。
然而蹲在一边看了全程的廖菊花可不这么想。
这王吉利是她的一个远房亲戚,平日里两家几乎没走动,但逢年过节总还会给一袋瓜子的。
余正气今天搞这出,廖菊花半点都没听说。
往常有点什么事余正气还要跟她通个气,现在却屁都不放一个,倒是拿她的亲戚来当挡箭牌。
廖菊花越想越焦躁——像余正气那么小心眼儿的男人,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不但在外面偷吃,甚至还有了别人的种,那他指不定得怎么对付她呢!
就在廖菊花胡思乱想间,老房子也搜完了。
余正气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同志们辛苦了,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搜查的众人皆是摇头:“没有,除了些常见的旧物件,什么也没见着。”
“听见了吗?”林栀夏比顾砚沉出声的更快,“余队长,这就是你随随便便、工作不认真的结果!”
被一个小丫头骂,余正气当然不服气,他暗恨着,说的话倒是正气十足:“绝对是陆伟那家伙在诬陷,等我去好好问他一番,再过来给你们交待!”
这地方余正气肯定是待不住了,他勉强维持着大队长的姿态,带着一群人溜得飞快。
“瞧瞧瞧瞧,”陆母指着满院的乱糟糟,“莫名其妙来翻我们东西,把我这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又弄成这样,结果呢,自己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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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这旧屋子前面还站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方才王吉利那手陷害戏码实在太拙劣,稍微有脑子的都能看出陆家这是被针对了。
一个村子里头,有卑鄙小人也有正义的热心肠。
一名妇女带头站了出来:“心兰姐,我们来收拾!”
“对,这体力活的事儿,我们能干!”紧接着就有人应和,那人还冲林栀夏笑了一下,“宋大夫,上次多亏了你的药哩。”
“我也来帮忙!”
很快,主动帮着收拾东西的村民越来越多,几乎都不需要陆家几人动手了。
雷振东背着几块木板,在经过林栀夏的时候停了停:“小宋大夫,你先带顾砚沉同志回去吧,今天受了委屈,我看他挺难受的。”
从余正气带人离开到现在,林栀夏一直都在盯着脚尖想事情,经雷振东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从刚才开始就不说话也没什么存在感的顾砚沉。
“惟哥,我们先回家休息。”林栀夏领了雷振东的好意,推着顾砚沉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喝口水吧。”林栀夏倒了杯水递过去。
“……谢谢。”顾砚沉在接过搪瓷杯的时候,好似不经意那般碰了碰林栀夏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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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夏很自然地收回手,顾砚沉一边喝水,时不时抬头看林栀夏一眼,神情略微复杂。
顾砚沉的视线并不是光明正大的,他的目光会在林栀夏背对着的时候多停留一会儿,又会在林栀夏转头回来时急急躲开。
“喂!”林栀夏敏锐地捕捉到顾砚沉的又一次偷看,突然出声一喊,“你想说什么呢?”
“刚才……”顾砚沉显然斟酌了一下用词,“你是真的生气了吗?”
“嗯?什么时候?”林栀夏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哪个。
顾砚沉理解错了,眼里闪过不明显的失望:“哦——我是说,你演得挺真的。”
林栀夏以为他说的是自己在余正气离开后跟着陆母指桑骂槐的事:“那个啊,要是不表现得真情实感一点,怎么拉拢人心呢!”
顾砚沉看林栀夏把做戏说得那么轻飘飘的样子,嗓子眼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上了一样。
“是我小看你了。”顾砚沉的声音很低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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