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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刷到孙宇晨的小作文,网络上都在说孙宇晨是“新概念文学一等奖”,我不了解这个奖项,也不了解孙宇晨这个人,甚至小作文也没有看完,但是突然间脑子里冒出一个问题:“孙宇晨是不是也看过龙族?”
他叫江南,也叫杨治。
初中那会第一次接触《龙族》,遗憾的是我没有读懂。那时候校园里热度最高的可能是“三少”,也可能是“土豆”,总之不是江南。与同时期的网文相比,他的节奏过于缓慢了,明明是很新颖的剧情,却就是让人提不起兴趣。后来才明白,那是江南写给年少的杨治,而不是我们。
和网络上“龙族梗”一样,高中的一个晚自习,又拾起了《龙族》,不同的是,那本我读完了。只是当看到绘梨衣死的时候,我们骂了江南好久。
后来江南在《龙与少年游》的随笔中提到了“江南与师姐”,才懂得路明非为什么会成全师姐诺诺与凯撒。北大毕业的天之骄子,在遇到“凯撒”时也会自卑。当年意气风发的你也不会想到现在的颓废,就像当年Celina不在意你一样。
江南写路明非:
绝影跑不过时光,也跑不过早已注定的命运。
孙宇晨写自己:
一年房租一千块的北大宿舍,校内网好友申请,写了删,删了写,四十分钟,最后只剩两个字一“你好”。
一个写暗恋。
一个写被拒。
可暗恋和被拒,本来就是同一件事。
江南写卡塞尔的雨、东京的霓虹、天空树的顶光。
孙宇晨写私人飞机、包场影院、香槟、酒店空着的一整层。
一个用魔法放大孤独。
一个用金钱放大孤独。
放大了,还是孤独。
江南写绘梨衣的小本子:
「04.24,和Sakura去东京天空树。」
「Sakura最好了。」
孙宇晨写那把指甲锉:
她给他磨了一个小时,在想什么呢?
一个把喜欢写进日期。
一个把喜欢写进物件。
都不喊疼,日期会停,物件会老。
一个靠笔书写了一个庞大的龙族世界。
一个靠经历构造了自己的商业世界。
笔会停,世界会塌。
江南把杨治没说出口的话,写成怀里的蒲公英。
孙宇晨把没通过的好友申请,存了十九年。
青春不再是轰轰烈烈,是遗憾,是不可再拥有的已逝之物。
杨治与孙宇晨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类人,他们都实现了更高阶级的梦想。网文届失去了一个叫江南的作家,生活中多了个叫杨治的商人。或许龙族不会再完结了,江南说“我已经读不懂路明非了”。是啊,40多岁的江南怎么可能写出20多岁的路明非。
到这里,孙宇晨有没有读过龙族已经不重要了。
花开花落终有时,相逢相聚本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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