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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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我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可复查时，凝血指标仍旧差了一点。
医生建议再养十天。
顾沉舟看着报告，比我还严肃。
“继续。”
我低头算了算日子。
再拖下去就快十四周了。
“会不会来不及？”
他沉默片刻。
“身体优先。”
回程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我望着窗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看到有关他寻死的弹幕了。
我试着问：“你最近还好吗？”
“什么？”
“就是……心情。”
顾沉舟握着方向盘，侧脸没有任何波澜。
“你住进来以后，我没时间想别的。”
我分不清这是抱怨还是事实。
只好识趣地闭嘴。
又过十天，检查终于全部达标。
那时我已经怀孕三个半月，小腹微微隆起。
手术需要提前服药，医生把风险一项项说给我们听。
顾沉舟全程没有插话，只在签字时握笔的手停了几秒。
排队取药时，前面是一对中年夫妻。
女人抱着检查袋，哭得几乎站不住。
她做了五次试管才怀上，产检却查出胎儿严重畸形，不得不终止妊娠。
丈夫一边红着眼安慰她，一边替她擦眼泪。
我下意识护住小腹。
里面的两个小家伙一直很安静。
它们健康得像一个残忍的对照。
我抬头，恰好撞上顾沉舟的目光。
他也在看我的肚子。
四目相对，他先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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