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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聊聊印度尼西亚电影《舞夜凶灵》。
片名Narik Sukmo(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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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恐怖片改编自爪哇民间传说,投资不小、演员阵容也算亮眼,但最终效果很稀松平常。
凯娜拉是个爱跳舞的女学生,失恋后接受好友阿尤的邀请,去克拉旺金村散心。她收到一条红披肩和一根发簪,闯进一间上锁的房间,念了咒语,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跳起禁忌的“苏克莫拉舞”。
原来几十年前,一对叫班尤和拉蒂马尤的恋人被村民诬陷惨死,怨气附着在舞蹈上,每隔十年就要找一个替身完成仪式。凯娜拉恰好会跳舞,恰好来了,恰好被选中。
听起来还行,可惜整个故事就这样了。整部电影节奏很慢,不痛不痒地演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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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的实际效果很勉强,叙事依靠巧合,凯娜拉为什么偏偏被选中?没说明白。红披肩到底有什么用?挂在那里当装饰。那根发簪呢?也是可有可无。
编剧好像忘了自己写过这些道具,堆砌了一堆道具又弃之不用。
道具没有闭环就是态度或者能力问题,可能有点儿意思的设定被浪费,剩下的是一个空壳,里面只有反复的附身和跳舞,除了跳脸,没有任何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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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几乎把所有惊吓手段都押在了跳吓惊吓上。画面安安静静,突然鬼脸怼上来,然后专场。
没经验的人可能被吓唬到一下,但看多了就知道哪里该跳脸了。黑影突然出现,老太太突然回头,镜子里的倒影突然动起来,全是老套路。而且这些惊吓之间没有任何递进,没有氛围营造,没有心理铺垫。
我认为真正好的恐怖片还是要慢慢积累氛围,剥离观众心里的安全区,而这部电影没有这种耐心。凯娜拉被附身跳舞的戏重复了好几遍,第一遍还新鲜,后面就是不断重复了。苏克莫拉舞的动作设计也略微简单,没有招魂的诡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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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其实并不差。凯娜拉的脸是有戏的,害怕时眼神能收住,恍惚时状态也对。没有过度的表情和夸张的肢体,就那么静静地跳,表情切换能让你能感觉到她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
可惜这样的高光太少了。大部分时间都没有给她表现空间。角色的情感变化是断裂的,上一秒正常聊天,下一秒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中间没有过渡。
配角也是如此,人均工具人,存在感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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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层面也又不少漏洞,很不仔细。
凯娜拉开的车挂者2013年过期车牌,手里则是2020年新款手机。村里人穿着像90年代的旧衣服,墙上的电视却是液晶的。这种细节上的不一致,反映的是整个制作团队的粗心。
恐怖片需要沉浸感,你把观众拽出来一次,再想放回去就难了。真正的恐惧是慢慢滋生的,不是被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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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电影最大卖点是爪哇文化和“纳里克·苏克莫”仪式本身。
“Narik Sukmo”在爪哇语里是“吸引灵魂”的意思,如果拍得好完全可以成为一部用恐怖片外壳探讨信仰、民俗与现代冲突的作品。但电影把这一切都浪费了,没讲苏克莫拉舞的哲学,没讲仪式背后的社会矛盾,没讲村民们当年诬陷那对恋人的理由。冤魂的复仇没有立场,主角的牺牲没有分量,结局的和解更是轻飘飘。故事的前提很有趣,但被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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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片是发展电影的起步阶段,如果你对印尼恐怖片有兴趣,不妨看看。
如果你是资深恐怖影迷,想体验后背发凉的快感,那就别选这部片子了。我原本是想点开《火遮眼》的,不知道怎么点错了点开了这部电影。
一个好点子如果执行不到位,比一个烂点子更让人遗憾。它是印尼恐怖片依赖套路、忽视叙事与质感的典型代表,没有尊重传统,只是借传统的外衣包装一个平庸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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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点子毁在懒执行,
套路恐怖浪费民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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