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8月23日,日本本州岛突然发生了一次5.8级的地震,这次地震让东京周边的不少地方都感受到了明显的晃动,多条火车线路被迫临时停运,日本气象厅事后提醒说,未来一周还是要警惕差不多强度的余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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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这事儿日本人早就习惯了,但真正让周边国家睡不着的,是另一件事,8月25日,俄罗斯总统助理科比亚科夫公开讲了一句话,只要日本人愿意,他们用不了一年就能把核弹造出来。
按我的理解,科比亚科夫这话说得其实相当克制了,他用的是一年这个时间窗口,但从日本现有的技术储备来看,真要动那个念头,速度可能比一年还要快,他之所以敢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是因为抓住了两个关键的政治信号。
第一个信号来自8月初高市早苗在广岛核爆纪念仪式上的发言,81年前美国在广岛投下了原子弹,这个场合说的话,全世界都会拿着放大镜看,高市当时提到了"无核三原则",但她的措辞很耐人寻味,说的是"日本现在坚持",而不是"日本将继续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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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判断之下,这两个说法之间留出的那点缝隙,就是给未来政策转向提前挖的暗道,今天我可以遵守,明天可就不一定了,这话她没明说,但意思已经递到了。
第二个信号是日本整个军事路线的转向,防务省最近向财务省申请了2027财年的防卫预算,总额接近8.9万亿日元,折合人民币大概3750亿。
还在往上走,虽然日本政府嘴上一直挂着"专守防卫",但导弹部署、雷达升级、情报机构重建,这些事情一样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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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的角度来讲,科比亚科夫这番表态,就是把日本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日本现在距离拥核,缺的根本不是技术,而是一个政治决定。
技术这把刀,日本早就磨得够快了
先看原料这一块,根据公开的国际数据,日本目前有大约44.4吨分离钚,造一枚钚弹大概需要5到8公斤,粗算下来这些存货够造几千枚核弹头,虽然大部分是反应堆级别的,但以日本的工业精密度和核后处理技术,提纯到武器级并不是跨不过去的坎。
再看运载工具,H2A运载火箭、H3运载火箭,还有艾普斯龙系列固体燃料火箭,这些技术往弹道导弹方向转化,工程上基本是顺水推舟,弹头小型化、重返大气层技术、末端精确制导,日本航天工业早都玩熟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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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密制造、特种材料、超级计算机模拟、电子元器件,这些支撑体系日本一样都不缺,从核物理基础研究到武器化设计,从引爆装置到核试验计算机模拟,整个链条上的人才和设备,日本学术界和工业界早就覆盖到位了。
以我的眼光来看,日本现在的情况特别像一个人手里攥着一副好牌,但桌上有好几道规矩压着不让出,真正卡住它的,是法律、是条约、是美国的看管、是国内的民意。
这四道锁,每道都结实,但每道都在生锈,更值得琢磨的是,这些锁全是"外面"和"过去"施加的约束,一旦日本内部的决策环境变了,这些约束还能撑多久,说实话我心里是打问号的。
四道绳子拴着,松动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第一道是"无核三原则",不制造、不拥有、不运进,这套规矩1971年在日本国会上正式通过,几十年下来一直是日本核政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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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年6月,执政联盟里的日本维新会已经向政府提交了正式建议,说要"现实性探讨"修改"不运进"这一条的内容。
在我的认知里,这就是在试探水温,看看这道口子到底能不能撕开,高市早苗在广岛纪念仪式上含含糊糊不敢正面承诺"将继续坚持无核三原则"。
本身就是在给这种试探留空间,依我的看法,"无核三原则"这道锁看着年头长、根基深,但实际上也是最容易被绕过去的,毕竟它只是日本自己的国内法,国会要修它,程序上并不存在什么不可逾越的障碍。
第二道是《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日本是签约国,白纸黑字签了名的,真要公开搞核武装,等于自己扇自己嘴巴,国际道义上彻底站不住脚,更可能触发条约框架下的制裁和反制措施,但说到底,条约这个东西靠的是成员国自觉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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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一个国家的政治意志铁了心要变,撕条约、退条约这种事历史上也不是没发生过,在我的思考之下,这道锁的牢固程度,完全取决于日本政府还愿不愿意在乎"国际形象"这笔账,如果有一天它觉得外部威胁大到顾不上体面了,这道锁可能就是最先被扔到一边的。
第三道是美国,美国通过日美安保条约给日本提供核保护伞,但条件是绝不允许日本自己造核弹,华盛顿那边算得很明白,一个拥有独立核武库的日本,它就彻底管不住了,美国更担心的是。
日本拥核可能引发东亚地区一轮连锁反应,把美国拖进更加复杂的局面当中,所以美国一边拿保护伞喂饱日本的安全感,一边死死盯着日本的一切核活动,但从我的观察来看,美国对日本的掌控力这些年其实在明显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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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借着"地区紧张"搞"再军事化",美国不但没有踩刹车,反而一直在后面推,这道锁看着最粗最结实,但松得可能也最快——尤其是当美国自己也需要日本在亚太地区扮演更积极的角色时,它还能腾出多少精力去按住日本,这事儿本身就很难说。
第四道是国内民意,日本是全世界唯一挨过原子弹轰炸的国家,广岛和长崎的惨痛记忆至今仍然深深烙印在日本社会的集体意识当中,任何一届政府如果敢公开推动核武装化,立刻就会遭到国内和平主义团体、原子弹受害者组织和广岛长崎地方政治力量的猛烈反扑。
政客们偷偷摸摸打擦边球还行,真要拿到台面上立法讨论,选票层面的压力足以让任何一个执政党掂量再三,不过我个人的看法是,民意这个东西,最容易被反复刺激和引导。
这些年日本政客一直在拿"外部威胁"说事,媒体的调门也越拉越高,时间长了,民众的恐惧感一旦压过了对核武器的厌恶感,这道民意锁也可能跟着松动,说到底,民意不是一成不变的铁板,它是一锅慢慢加温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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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的视角综合来看,这四道绳子每一道都在松动,区别只是松得快慢不同而已,真正决定日本会不会跨过那条红线的,是它什么时候觉得外面的压力大到扛不住了。
或者内部的恐惧浓到彻底盖过了反核的声音,到那个时候,技术储备就是现成的,缺的只是拍板的那个瞬间。
预言也好,警告也罢,日本正站在两条线的交叉点上
这几天日本国内反战的声音其实不小,在东京的淡路公园,不少人举着标语出来集会,明确反对政府的"再军事化"政策,84岁的家岛正志老先生是广岛核爆的亲历幸存者,面对镜头他讲了一番话。
我觉得分量很重,他说日本现在推行的军事扩张路线,和当年一步步把自己推向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那场军备竞赛,本质上没什么区别,他还说了一句让人心里发紧的话,如果日本再打一场仗,那一定就是核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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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自己的感受来讲,老先生这话说得在理,但我个人觉得他可能还漏了一层更让人不安的东西,日本现在面对的危机,不光是"会不会再卷入一场战争"的问题,还有一个更根本、更无法靠人为努力去改变的维度,这个国家偏偏坐在环太平洋火山地震带上面。
地壳运动从来就没真正消停过,日本政府自己的地震调查委员会早就发布过正式评估报告,南海海槽在未来30年内发生8级以上特大地震的概率,被调整为“60%至90%以上。
这条海槽从静冈县一直延伸到九州岛南端,全长大约800公里,正好位于两大板块的交界处,上次这一带发生能量大规模释放,还是1940年代的事情,到现在80多年过去了,应力积累据地质专家说已经逼近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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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的角度来梳理,日本现在最应该做的,恰恰不是急着去磨那把核武器的刀,而是认真想想怎么跟周边国家把关系处好,毕竟灾难来临的时候,能帮上忙的只有离得近的邻居。
而不是远在大洋彼岸的盟友,但遗憾的是,从目前日本政府的一系列动作来看,他们似乎选了一条相反的路,这盘棋接下来到底怎么走,全世界的眼睛都在盯着看。
我只希望日本那些热衷于搞军事扩张的政客们,在动那个"核念头"的时候,能抽空回头看一眼广岛和平纪念公园里面那座原子弹爆炸圆顶屋。
那是81年前留下来的废墟,也是81年来一直静静矗立在那里的警钟,有些教训是用几十万条命换来的,说忘就忘,说扔就扔,这事儿怎么想都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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