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把我的菜倒进水槽,吃完第一口剩下的,她脸色全变了
“这排骨又腥又柴,喂猪都不吃!”
林悦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扔。
她端起那盘我炖了两个小时的排骨。
连汤带肉,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我坐在旁边,手哆嗦了一下。
想站起来骂人。
但转头看了一眼客厅茶几上放着的血压计。
那是林悦昨天刚拿回来的,说是托朋友从国外带的。
我咬了咬牙,把火气硬生生咽了下去。
“那我明天少放点酱油。”
林悦冷哼了一声,拿起沙发上的包出门了。
第二天早上,我路过小区外面的职业技校。
看着玻璃门上贴着招生广告,我走了进去。
高级厨艺速成班,学费六千八。
我拿出工资卡刷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每天趁他们俩上班去学做菜。
为了切出细如牛毛的土豆丝,我左手食指贴满了创可贴。
为了练颠勺,我右手的膏药换了一贴又一贴。
结业那天,老师夸我有天赋,给我发了优秀证书。
我心里高兴,觉得终于能让林悦换个态度了。
今天是儿子李浩三十岁生日。
林悦本来在饭店订了包间,说要请她几个要好的女同事一起来聚聚。
我一早给李浩发微信。
“让悦悦把包间退了吧,今天我在家做。”
李浩劝我别折腾,我没听。
我早上六点就去了海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石斑鱼和青蟹。
忙活了整整大半天。
清蒸石斑鱼、蟹粉狮子头、脆皮烧肉。
摆了满满一桌子。
每一道都是我这三个月练了无数次的拿手好菜。
晚上六点,门响了。
林悦带着三个打扮时髦的女同事走进来。
李浩跟在最后面。
一进门,林悦闻到厨房飘出来的油烟味,眉头就皱了起来。
“妈,我不是跟你说在外面吃吗!”
她快步走到餐桌前。
根本没细看桌上的菜。
直接端起那盘我花了两个小时手工剁肉做出来的蟹粉狮子头。
走到厨房。
哗啦一声。
全倒进了水槽里。
我站在厨房门口。
喉咙一阵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浩赶紧跑过来拉住林悦的手。
“你干嘛呀,妈忙活了一天!”
林悦甩开他的手,板着脸看我。
“我同事都是吃惯了高级餐厅的。”
“你弄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土菜,是故意让我丢人吗?”
客厅里,几个女同事互相看了看,气氛有点僵。
一个短发同事看情况不对,赶紧打圆场。
“哎呀悦悦,今天周末,附近餐厅肯定都没位置了。”
“外卖也得等一个多小时,我们都饿了,就在家吃吧。”
林悦脸色很差,但也没别的办法。
大家洗了手,走到餐桌前坐下。
那个短发同事夹起了一块脆皮烧肉。
放进嘴里。
她嚼了两下。
“悦悦!这烧肉皮太脆了吧!肥而不腻,绝了!”
另一个同事夹了一筷子清蒸石斑鱼。
“这鱼火候刚刚好,跟咱们上次去的那家高级餐厅一个味儿啊!”
“阿姨这手艺绝了,这哪是土菜啊!”
林悦愣住了。
她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烧肉放进嘴里。
吃完第一口。
她停下了动作。
脸色变了又变。
“这……这是哪家私厨订的?”
她转头看我。
我没说话。
走过去,把水槽里那几个碎掉的狮子头捞出来,扔进垃圾桶。
我拿过台面上的抹布,慢慢把手擦干。
“不是私厨。”我说。
“是我交了六千八,花了三个月学出来的。”
“膏药还在手腕上贴着呢。”
我把右手的袖子往上拉了拉。
李浩看着我贴满膏药的手腕,不说话了。
林悦盯着我的手腕。
平时那股要强的劲儿,一下子全没了。
“妈,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想伸手拉我。
我避开了她的手。
走到玄关,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把手上。
“你买的那台血压计,六百八。”
“我刚才给你微信转了一千,当做利息了。”
我推开大门。
李浩急了,冲过来挡在门前。
“妈,您这是干什么!悦悦她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我这个养了三十年的儿子。
“她端起那盘菜倒掉的时候,你拉得住她吗?”
李浩愣在原地。
我转头看向林悦。
“这套房子,当初是我和你爸卖了老家的房子付的首付。”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原本想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说。
“你们下周找个时间,搬出去吧。”
我没管他们什么反应。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下楼的时候,初秋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人到了这个岁数才明白。
有些好,你给错人了,那就是在作践自己。
你可以心疼别人的不容易,可以为了家庭委曲求全。
但前提是,人家得领你的情,得把你当个人看。
那张优秀证书还放在我床头柜上。
以后,我只做给自己吃。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怎么都喂不熟的人?后来你们是怎么应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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