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8月26日,为《变形金刚》系列擎天柱配音近40年的加拿大配音演员彼得库伦,在洛杉矶的家中去世,终年85岁。消息传出来,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先愣一下,原来那个让擎天柱开口说话的人,一直在幕后待了快四十年。
孩之宝官方随后发布讣告,称他是擎天柱背后的「传奇之声」,四十年来不断诠释勇气与善良的含义。讣告里写道,这道声音教会了无数人何为勇气与善良,这份力量还会继续感染每一位初次听见它的粉丝。对有幸结识他的人而言,彼得本人就是真正的英雄,他热爱自己的事业,待人热忱宽厚,心系家人,也是无数人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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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库伦生于1941年7月28日,加拿大魁北克省蒙特利尔人。他的职业生涯跨越半个多世纪,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长相对公众完全陌生,大家只认得那副嗓子。这就是配音演员的宿命,声音越出名,人越透明,功劳簿上常常连个名字都留不全。
1984年,他在初代G1动画《变形金刚》里为擎天柱配音,同时声演铁皮。那年头的动画技术谈不上精致,可擎天柱一开口,声音低沉浑厚,透着领袖的沉稳,一台动画里的卡车头从此有了人格。擎天柱此后成了整个变形金刚系列的灵魂角色,而这道声音,让这个角色从画面里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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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新千年,迈克尔贝执导的真人电影五部曲里,彼得库伦再次回归,继续为擎天柱配音。之后《大黄蜂》《超能勇士崛起》以及多部变形金刚游戏,用的还是这道声音。从1984年算起,这个角色他前前后后配了快四十年,横跨动画、影视与游戏,这种跨度在配音行当里非常少见。同一个角色,他年轻时配,年过七旬还在配,四十年配下来,角色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厚度,可那股稳劲始终没散。
2010年他进变形金刚名人堂,2023年拿儿童与家庭艾美奖终身成就奖,两个奖项概括了他这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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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副嗓子能撑起一个英雄?回到1984年的设定去看,擎天柱是汽车人的领袖,责任重、话不多、敢扛事,这些品质几乎全压在台词上。画面能给出庞大的身形,配乐能给出史诗感,可一个领袖的笃定与温和,只能靠声音去完成。彼得库伦那副嗓音的辨识度独一无二,沙哑厚重,念出来的每个字都稳当有力,这正是擎天柱能在几十年里立住的根底。
变形金刚流传最广的台词,绕不开那句「汽车人,出发」。英语原声里,彼得库伦把这句话说得沉稳有力,既有命令的分量,又留着长者的温度,翻译到中文配音版后,这句出发照样印进了无数人的童年。一句台词能火四十年,靠的是他在录音棚里一遍遍打磨出来的那股稳劲。这句出发在几代人嘴里活了四十年,录像带时代传过,电视时代传过,进了网络时代还在传,台词没变过,听它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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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的80后90后来说,变形金刚是绕不开的童年记忆。动画片风靡的那些年,电视里反复播着变形金刚,书包上的贴纸、课桌下的玩具,男生们课间争的是汽车人和霸天虎到底谁更强。擎天柱是这群孩子认识的第一批动画英雄之一,他讲道理、护同伴、不滥用力量,这个形象在很多人心里存了几十年。大人看它讲正邪之争,孩子看它看钢铁巨人打架,谁都没少从擎天柱身上学点东西,责任、担当、对同伴不离不弃。
配音是很容易被低估的行当。演员的脸是名片,配音演员只有嗓子,观众记住了角色,未必记得住名字。可正是这些幕后的人,靠一副嗓子撑起一个角色几十年的形象。彼得库伦配擎天柱配了近四十年,同一个角色配出四十年的连贯性,这本身就是一份沉甸甸的档案,记录了一种手艺完整的生命周期。
消息传开后,评论区里刷得最多的两句话,一句是「永远的擎天柱」,一句是「您的声音陪伴我成长到现在」。几代人罕见地在同一件事上达成了一致,这位老人的声音,陪大家走过了太长的路。
把这段告别放回行业里看,有一层意思值得咂摸。这几年声音复刻的技术越来越成熟,任何人的声纹都能被算法合成,可擎天柱的死讯一出,人们怀念的恰恰是那份不可复制的厚度。技术能还原音色,还原不了四十年对同一个角色的守候。声纹数据存得再多,也装不下一个人在录音棚里耗掉的年月。
彼得库伦这辈子没在镜头前露过几次脸,可他用一副嗓子让一台卡车成了几代人的英雄。录音棚里那把椅子空了,能仿出他音色的工具越来越多,可那股让玩具站起来的底气,是四十年光阴攒下的,谁也借不走。擎天柱还会在银幕上继续奔跑,只是那句出发,从此再没有第二个声音能喊出那股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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